第78章 生活(1 / 1)
自從守衛隊長離開向書城的那一刻,項城書就集結大夥們開了個會議。
項城書將計劃告訴了他們所有人。
又對赤焰神說,渡葉城裡攔得住守衛隊長的,只有那個划船的船伕。
於是,他們幾人,早就在渡葉城的水邊,等待守衛隊長和船伕打起來。
而至於為什麼要到最後一刻才出手幫守衛隊長。
項城書的解釋則是:在這種意識到自己將要死亡的時候,守衛隊長會是繃緊精神,十分集中。
要是讓他在這種狀況下,讓他看到赤焰神拯救他的畫面,那他一輩子想都忘不掉。
因為身體已經將這種記憶深深地儲存在腦海裡。
這樣,守衛隊長的攻略進度肯定已經滿了。
守衛隊長聽到赤焰神向他說明整個計劃。
守衛隊長心裡開始發毛。有些不滿地小聲抱怨著。
他最不喜歡被人當作棋子使喚了。
“這是對你的懲罰。”項城書說。“你別忘了,你還是渡葉城的守衛隊長的時候,有一部分被冤枉的人是你抓來的。沒有判斷力就隨便結案。都變成了害人的幫手。”
項城書的這一番指責,如雷貫耳。讓守衛隊長徹底清醒。
當然,作為城主。項城書看中的是守衛隊長的,不是他的鐵憨憨,而是他的實力還有正義感。
雖然明白,太強烈的正義,在戰鬥中往往會吃虧,但就守城這一點來說,守衛隊長確實是不二人選。
假若有一天,赤焰神有事情不得不外出一趟。也需要這麼一位強力的人手,幫忙看守著城門、抵禦外來的入侵。
項城書決定保留他在渡葉城裡的職位,也稱他為守衛隊長。
“這個傳呼石就送你吧。”項城書將傳呼石遞給守衛隊長。
看他不敢接的模樣,才繼續說:“這次不會有詐了,放心吧。純粹是給你這個守衛隊長作報告用的。”
“那他呢?”守衛隊長看著赤焰神問道。
“他?他是將軍。”項城書隨便找個名稱糊弄過去。
而那久未相見的常迎秋和衡鴻煊母子兩人,並沒有想象中的激動。
他們兩人都覺得對方十分陌生,遲遲不敢上前。
多愁善感的小葉子就是看到這個場景,就已經在掉眼淚了。
尖牙倒是一反常態地給她遞紙巾。
“你長這麼大。認不出來了。”常迎秋看著她的兒子,她的印象中,她的孩子只有一丁點兒那麼大。
現在面前這人,身形高大,卻瘦如柴骨。
衡鴻煊卻是一直記得他母親的樣貌。小時候他騎在常迎秋的脖子上,用手觸控來代替眼睛看。
不過現在她多也改變許多,多了不少皺紋。
兩人只是沉默,知道對方沒事,就十分滿足。
習雁風也替常迎秋作了些治療,在那位魔神手下的護士長教導下,習雁風的醫術確實精湛不少。
先不管之前的恩仇,項城書暫時允許常迎秋和她的兒子在城裡逗留。
“謝謝你諒解我們。”常迎秋說道。
項城書只是搖搖頭。“我根本就沒有資格代替那些被害人說原不原諒你。你有歉意,對他們說去。”
“嗯。”常迎秋點頭。
她在向書城的商店裡,購買了一封傳信,給他那在靈巖城做礦工的丈夫。告訴他,他的孩子已經被救出來了。還讓他不要回渡葉城裡去。
恭凌楪和索楊雪也正好在購物。
索楊雪問常迎秋:“奇怪,你不是很有錢的嗎?為什麼還要讓你的丈夫到外面去打工。”
她還記得當時給常迎秋罰款的那一幕。
“哦。是這樣的。”化解矛盾以後,常迎秋的語氣也緩和許多。
“原本我的孩子很健康,有天,他突然看不見東西了。帶到渡葉城的醫師面前,他們說這是先天性的,基因的選擇性表達,到了一定歲數就會發病。我的丈夫聽說靈巖城有許多特殊功效的礦石,說不定能讓我兒子重見光明。於是他就在那邊一邊工作,一邊學習。偶爾會帶許多礦石回家。”
“哦。”對索楊雪來說,這個解釋也太過無趣。
“不對啊。”恭凌楪放下手中剛挑選的那個娃娃,繼續說:“向書城的大藥劑師明明說他是受瘴失明的。寒蠶石驅除瘴氣的效果就很不錯。你可以試試。”
那麼,她就是被騙了。
渡葉城的貴族,聯合他們的醫師,騙了她十二年。
雖然沒有證據,但她早已不信任那些渡葉城裡的人了。
她的魂氣場,聆耳在向書城裡展開,聽到的大多數對項城書的感激。
這才是她雙耳想聽的。
她意識到項城書說得沒錯,要為那些被她陷害過的人都做些什麼事情。
放下了處心積慮,感覺自己好受多了。
而在大街上亂逛的守衛隊長,身後再也沒有一群像小鴨子一樣跟著他的衛兵們。
向書城的傭兵也不聽他的命令。
只得呆坐在街上,無所事事。
這新來的兩人,都沒能習慣向書城的生活。
作為導師的嵐青瞳和宗正卿也沒有習慣。
他們兩人已經回到了修洲書院裡。
其他導師也都安全無事地從蔚藍海岸裡回來。
有特殊魂氣場的人,對現場進行修復工作。
就連工匠大師也加入其中。
“不覺得,那孩子很奇怪嗎?”嵐青瞳問。
“哪個孩子,項城書?”宗正卿向四周看了看,確認周圍的人都沒有在聽。
“明知故問。”嵐青瞳一手指卷著自己的頭髮,在做轉圈圈的動作。“你說他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可能是天生聰明吧。”宗正卿繼續說:“也可能是別的原因……總之都是我們的學生,一視同仁,一視同仁。”
宗正卿特意將那個四字詞語說了兩遍,好讓嵐青瞳記住。
“要不,調查一下?”嵐青瞳試問道,看她的模樣似乎是在徵求宗正卿的同意。
“不行!”宗正卿的語氣斬釘截鐵,十分強硬。
接著將她的頭髮,塞入她的嘴裡。讓她說不出話來。
“呸。”她吐出嘴裡的頭髮,看著宗正卿離去的背影。
“你不查,那我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