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過往(1 / 1)
想起渡葉城的貴族,之前使喚自己來這搬運屍骨。
他又成為了別人的棋子。
看著守衛隊長如此沮喪,項城書說道:“還好有我們幾個人,替他們翻案。也算是沉冤昭雪了吧。”
聽恭凌楪說,底下有村莊,索楊雪就從剛才開始,一直往沙裡挖坑。
彷彿想要在此淘金。
恭凌楪則是將她拉住,勸道:“小雪姐,挖不出來的。都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了。”
“要是裡面的人還活著,那他們該多感謝我們啊。”索楊雪說完,又繼續奮力挖。
“哈哈哈哈。”一旁響起的,是習雁風無情地嘲笑。“沒想到你還有這麼純真的時候。”
“你懂什麼啊。”索楊雪反駁道。
“我懂,這藥水時效快過了。”習雁風催促道:“快走吧,剛才在海岸旁,那大海吸了不少藥水的效力。”
索楊雪聽完,才無奈地站起來。
她手裡滿是砂礫。
項城書給她遞來一塊擦手的布,那布料十分厚實,像是城主用得起的珍貴布料。
“謝謝。”她一邊把手弄乾淨,一邊走上項城書張開的大法陣。
隨著陣法收縮,幾人都又回到了向書城。
守衛隊長找來常迎秋,要她解釋清楚。
渡葉城的貴族,有什麼事情都是託付到她的手中打理。
“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常迎秋說。“這是渡葉城的貴族與靈巖城的秘密交易協議。渡葉城提供人骨,運到靈巖城中,靈巖城就付大量的資金。聽說有個骷髏海岸常有屍骨出現。貴族就讓我,命令一些人常到骷髏海岸裡將這些屍骨,搬運過來。”
“所以源頭是靈巖城?”守衛隊長問。
“是靈巖城沒錯。”常迎秋繼續說:“雖然對這些屍骨很抱歉,但渡葉城的貴族說。反正屍骨在那裡也已經沒人能認出他們的身份了,倒不如將他們賣給靈巖城。”
“不過,這些是秘密,你就這樣說出來,不擔心嗎?”項城書問。
“這裡已經不是渡葉城的管轄範圍了。”常迎秋看了看四周。“而且,在這裡,你們也不會說出去的吧。”
這個向書城的宮殿內,只有赤焰神,向書女爵,B班第八小團和守衛隊長。
向書女爵將這裡打造成隔音的城堡,還真是幫了大忙了。
即使是常迎秋在外面,也聽不見裡面的動靜,更何況,她已經帶上了項城書給她打造的驅散石耳環。
“靈巖城是不是由山岩之神庇護的。我記得鄭靈曼是山岩之神的二女兒。”恭凌楪說道。
“不是哦,靈巖城是由荒土神守護的。跟鄭靈曼沒有關係。”索楊雪回應。
“荒土神就是那個魂氣場是腐化的那個傢伙吧。我老看他不順眼。”赤焰神突然搭腔。
空氣裡一陣凝結,大家都看著赤焰神。
他居然說出冒犯神靈的話來。常迎秋嚇得捂住她的耳朵,她曾聽過有人在背後議論貴族的是非,卻從來沒人這麼大膽地說神靈的不是。
向書女爵看了他一眼,卻不知道怎麼收場。
“將那些沉船的人,變為屍骨的,可能就是那位荒土神的力量了。”項城書將話題轉移。
沒去過谷尾沙漠的人,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習雁風就替他把過程的經過,結果都全部告訴他們。
“不可能的。”常迎秋只是這麼說。“神靈大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你說渡葉城的貴族都不怎麼高尚,這點我認同。但你說渡葉城的神靈會做這種事,我不相信。可能只是你們其中誤會了些什麼。”
原本守衛隊長也是像常迎秋這樣想,但現在,他更願意相信項城書的分析。
因為他的推測已經不是第一次靈驗了。
好多事情,都是由他一手處理,順藤摸瓜,而完美解決的。
“那你的兒子呢。”項城書問常迎秋。“你的兒子眼睛又是怎麼一回事。”
“確實不是先天性失明。”常迎秋看著恭凌楪。“昨天按照那位小姑娘的話,我託丈夫寄來了一塊寒蠶石,給大藥劑師替我磨粉製藥。現在已經能看見光了。謝謝城主大人關心。”
“他又是為什麼會在水牢裡關著。”項城書又問得有點急。
既然檔案上沒有他的資料,就表明是犯了與貴族或與神明有關的事,而且還是不能被人知道的。
已經開始探查,項城書就是要從這些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中,找出線索。
因為就目前,按照他的分析,完全有理由懷疑水之神和荒土神這兩位神明,與魔神勾結在一起。
“他是因為小時候頑皮,我也沒照顧好他,沒想到他一人,玩著玩著就闖入了貴族的宮殿裡。”常迎秋說。“因為是第二次犯,就被貴族下令扔進水牢裡。”
“第二次?”守衛隊長問。
“是的,第二次。我原本就是在城裡買些小手藝為生,貴族看中後,約了我在貴族居住的內城交易,要將我的小手藝推廣出城……”
那時靈巖城在渡葉城裡招聘人,許多男性就去靈巖城做礦工。常迎秋的丈夫也一起去了。
常迎秋獨自一人帶孩子不方便,就把兒子也一起帶去渡葉城的內城談生意。
不料,在他們洽談生意的時候,她的兒子就跑丟了。
常迎秋急得開啟魂氣場,聆耳。聽到她的兒子在渡葉城貴族的宮殿內。
就立即趕過去。
貴族本以為常迎秋一直躲著偷聽,要責罰她,她才跟貴族解釋她的魂氣場是聆耳。
貴族聽了非但沒生氣,還很高興,想收她為隨從。
因為要做手藝和帶孩子,常迎秋就謝絕貴族的請求。
沒過多少天,她的孩子卻突然失明。
常迎秋答應,當貴族的隨從,請求貴族替她找來城裡最好的醫師。
並允許常迎秋帶著孩子一起工作。
沒想到,過了幾個月,她的孩子第二次闖入宮殿的時候,貴族就直接將他拎起,交給當時的守衛隊長【現在的船伕】,把常迎秋的兒子關到水牢裡一百年。
要是常迎秋替他們做成一件事,達成一項交易,就給她的兒子減刑。
一個月,一個月地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