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烏雲(1 / 1)
“就賣個人情給我吧。我替你收留她。”項城書說。
索楊雪雖然想答應,但也在猶豫。向書城已經收留了不少渡葉城逃出來的人,再收留這樣有名的江湖騙子,整座城市的聲望下降不說。他這樣做,以後會有更多的‘有問題’的人前來投靠這座城。
到時候,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決得了的。
“不用擔心,現在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魔神們身上。”恭凌楪如是說。
“對了?小雪,你想找占卜師是為了做什麼啊?”小葉子問了句。
“只是想找一人而已。”索楊雪收起了之前的急躁,平復心情後,又變得冷靜。“不過,現在看來,也不是很重要了。”
眼前的占卜師也失去了她的占卜能力,索楊雪的計劃,也算是打消了。
“連懸賞聯盟也找不到的人,到底是誰,我還真的有些好奇。”習雁風說。
“之前我也跟你們提過,就是有位大人,在我們懸賞聯盟購買了一張懸賞急令,召集了一萬名懸賞聯盟的人。做完懸賞的人,都稱讚那位大人的勇謀。我想,要是讓他來帶領我們,說不定,能化解不少危機。你們看,現在連魔神都出來了,我很擔心樂澤古城裡的居民和懸賞聯盟裡的人……”
索楊雪低著頭,罕見地在這些人面前,展現出懸賞聯盟大小姐的擔當。
她十分清楚常人的心態,如果有位首領,凝聚人心,那麼人們就不會活得那麼惶恐不安。
“原來你們不知道釋出人的資料嗎?”項城書問。
“是的,”索楊雪繼續解釋。“眾所周知,懸賞聯盟會保護好委託人的個人隱私。而懸賞急令,明明是執行機密的內容,卻會將任務的委託公佈到世界各地的懸賞屋上。所以我們委託工匠大師製作懸賞急令的時候,會在裡面附上消除咒,等任務完成以後,執行任務的人,都會忘記任務的委託內容。”
所以,懸賞急令價格高昂的原因。不是它能夠快速將訊息傳遍世界各地,而是在於它裡面潛藏的那張,超大型的消除咒。一般是由三位工匠師父合力製成,絕不會失誤。
而那位占卜師,巫一璇,則是伸直指頭,指著一旁的項城書。
索楊雪順著巫一璇指的方向看去。又看看項城書身旁的赤焰神,想起他在谷尾沙漠裡發出神光的畫面。
“沒錯。”項城書自己倒是承認了。
習雁風和索楊雪,恭凌楪也都陷入驚訝,就連平常淡定的守衛隊長也做出了‘哇’的嘴型。
早就知道的尖牙和小葉子暗自偷笑,對自己的城主感到自豪。
赤焰神想起鱗河女神與歌唱之神被這小子逼得如此窘迫的模樣,也嘴角不禁上揚。
僅是聽清楚了索楊雪的描述,就能輕而易舉地找出她想要找的人,她的直覺依然這麼準確。巫一璇不像是失去了占卜能力的樣子。
“你們還是回城的好。”巫一璇看了看項城書和赤焰神,她的靈力在四處震盪,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東西。
項城書準備在木屋外面展開大法陣,等他走出這木屋的時候,發現地上看不到人的影子。
眾人一抬頭,才發現,那個平日裡刺眼的太陽,被一層厚實的烏雲擋著。即使這裡有樂澤古城許多結界師聯合制作的,防護膜還是不能脫離魔神的控制。
看著占卜師巫一璇的表情,索楊雪催促著項城書。
隨著大法陣收縮,幾人又瞬間傳送到向書城裡。
這裡也一樣,向書城上方,烏雲密佈,還有些許閃電,在裡面穿擊。
“糟糕。”赤焰神失算了。
魔神趁著他不在城裡的時候,奪取了這座城市的天氣支配權,雖然不清楚那些魔神是怎麼做到的,但他們確實完全控制了上空的區域。
赤焰神再運用神力打上去,只能在雲層上開啟一道路,不久,這些雲又會凝聚,變回厚重的烏雲。
不好還好,魔神們依然進不來。
城裡面的居民,雖然擔心,但是並沒有受傷。詢問之下,也沒有人發現魔神或什麼奇怪的身影。
站在城中心發表演說的向書女爵,用她的話語激勵人心,讓他們再度安心地投入工作去。
項城書慶幸有這麼一位好參謀在城裡,才不至於造成人們恐慌。
向書城上方搶奪而支配天氣的那股氣息,確確實實是瑾蓮的。
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項城書當然不會弄錯。
瑾蓮的手下,那位護士長誘導他們到谷尾沙漠,尋找占卜師的下落,同時替他們解開水之神,天閣的防護膜。
項城書預判了護士長的誘導肯定有陰謀,於是找來冥河城的鱗河女神,還有特港城的歌唱之神。為了以防萬一,還帶上了赤焰神。去谷尾沙漠守候。
沒想到瑾蓮預判了項城書的預判,知道他一定會將城裡的主要戰力帶出去,應對魔神的陰謀。趁此機會,瑾蓮便奪取了這座城市的上空天氣的支配權。
不愧是項城書的母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最怕的就是,敵人的頭腦更好。原本他們就十分依賴項城書的判斷力和決策力,沒想到,她的母親更勝一籌。
那是當然了,她可是親自將項城書養大的。
這幾人,包括赤焰神也開始有些不安,內心開始動搖。
巫一璇卻沒有露出懼色,她將很遠很遠的未來,都看在眼裡。只是她不能說。但她能旁敲側擊地引導向書城的人。
看到她的表情,項城書更確定這位占卜師的靈力並未消散。
那他就放心了。
“不過,為什麼只有守衛隊長能看到占卜師的靈印?”小葉子問巫一璇。
“那是因為,我們占卜師一直以來,都懼怕有謀略之人。擔心他們別有用心,所以,靈印設定成只有正直而不動歪腦筋的人,才能看見。”巫一璇看了一眼守衛隊長。
很顯然,他就是占卜師所說的那種,正直而不會動歪腦筋的人。不過,怕是有些憨直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