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上下環流（1 / 1）
巨大的水流從渡葉城各處流出而匯聚成一股。變成隱藏在河流裡其中一股巨流。隨著渡葉城的水牢流出城市，進入江河之中，水的流速也變得十分迅猛。為了跟上在水上漂流的數字，這幾人不得不開始跑起來。
雖然，小葉子和向書城的傭兵們，之前在水牢裡救出許多人。但水裡的異獸，他們並沒有解救。
現在水牢吸收的，就是這些水中異獸的靈力。
要是哪個倒黴的異獸，不小心誤入江河的分流，遊進了渡葉城中，就真的出不來了。
就是跟著水的流向追去，也消耗他們不少的靈力。
經過一番奔波和折騰，總算是到了這個奇異的地方。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遠。夜色已經完全沉降下來。仔細辨認，隱約能看見他們頭頂上的那片烏雲。
擔心是魔神來襲，守衛隊長和小葉子四處環顧，並沒有找過魔神的身影。
現在他們都太敏感了，一見到烏雲就開始條件反射般，誤以為魔神侵入。
這裡大概離骷髏藍海與谷尾沙漠有幾十裡的距離。就是這麼一座大山的洞裡，流出的水。
項城書左手一捏，一個光的法咒，便憑空成形。與之前符咒的光點不同，這次的光，並沒有光源。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能照亮這片洞穴，就像是讓洞穴突然暴露在白天一般。
“不會有異獸在這裡躲著吧。”尖牙開始戒備。
然而，突然的光亮讓洞穴的情景一覽無遺，除了只是激起一陣蝙蝠紛飛，也沒有別的動靜。
水牢的水，留入洞穴中，形成一個湖泊。湖泊的中心，有個旋渦，在不斷吞噬著湖泊裡的水。包括他們用來做路標的那些油墨數字，也都被旋渦吸扯到不知名的地方中去。
毫無疑問，這就是他們人能跟著的最後的地方了。
只要想辦法將這個旋渦停住。
“不過，你不是說要找水的源頭嗎？現在我們找的，是水的終點。”守衛隊長說。
“你再看看。”項城書讓這些人盯著水面上的油墨被旋渦捲走。然後，靜靜等待。什麼也不做。
那些消失在旋渦裡面的油墨，突然又從水底下，浮起又被捲入旋渦之中。又出現，上浮，又被捲走。源源不絕。
“這裡既是水的終點，也是水的源頭。”小葉子說道。
跟地理上黑海的原理相似。
頂層的水牢的水是淡水，密度較輕，在表層流動。
靈子是構成這世間萬物的最小單位，它們沒有形體，卻有質量。
水牢的水，在渡葉城經過侵蝕咒，吸收大量靈力。然後密度變大，逐漸下沉，在底層暗流。
兩層水因為互不相同，難以互相融合，於是形成了不同的流向，
分明是同一條河，上下兩層水的流動卻恰好相反。
所以，旋渦不僅是水牢水的終點，也是流向渡葉城的水的源頭。
兩種水因為含鹽量的不同，而分層。表層的水往旋渦流去通往骷髏藍海，底層的水往渡葉城流去。
在渡葉城裡逗留的期間，項城書發現了渡葉城用來，過濾鹽分的人工生物膜，同時擁有淨化水的功能，以給城裡百姓提供飲用水。
只要用這油墨，輕輕一試，就能將其試出來。
自己的城主，到底是知道些什麼，這三人永遠都不會清楚。要是可以的話，他們真想給項城書開瓢看看腦子的構造。
“能想出這個方法的水之神，又或者是水之神的手下，才更聰明。”項城書說：“至少確定了對方有一位智將。”
雖然他們是找到了河流的源頭，而且只要將這裡的旋渦解決就可以了。
但問題就在於，這個彙集靈力互動的地方，才是最難解決的。
水牢裡的靈力，能給水裡的生物，提供最低限度的營養，裡面的生物不需要進食也能生存下去。
可水裡的異獸不這麼想。
捕獵就是它們生活的一部分。
要是將這個旋渦打散，那麼被水牢困住的異獸，都將因飢餓感，而對這四人進行瘋狂攻擊。
還沒完，旋渦上面有吞噬靈力的咒語，要是用靈力攻擊，定會被它吞噬，帶到結界石中去。
項城書僅是撒一把粉塵入水中。那旋渦，就突然消失。項城書用法咒，照著旋渦的位置，側邊璧面是兩個洞口。一個進水一個出水。
“打碎這面牆。”項城書指揮道。
守衛隊長就揮起大劍，數道劍氣，從劍鋒中分出，在牆壁上刻下紋路。
被擾亂的水流失去方向，在洞穴內脫離軌道，噴湧而出，這些靈力化成的水，逐漸隨風飛散，正不斷減少。
山洞壁上的兩個通往外界的洞口，也暴露在外面。後方的異獸，也看見這四人。紛紛對他們噴吐夾雜靈力的水汽咆哮。
“打不爛。”守衛隊長說。他每砍一劍，那牆壁就恢復一次。原來場地結界石的作用，也發揮到這洞壁的身上。
不過，既然這些異獸都被解放了，意味著吸取靈力的咒法已經失效。這些結界石裡面的靈力耗盡，是遲早的事情。
項城書一個眼神看去。尖牙就飛快地衝去在異獸的背上，鰭上踩了幾腳，差點打滑。然後小葉子用鞭子拉他，逃離，將尖牙甩到洞壁上。
尖牙降落到洞壁，雙手抓住露出了的兩個洞口。蓄力等待。
項城書將光芒聚集在尖牙身上。
跟從尖牙的挑釁，那些異獸發狂地往尖牙的方向衝去。
利用這些異獸們一撞，尖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脫身。
這洞穴總算是被這異獸撞出一個口子來。趁著洞穴還沒癒合，這四人紛紛前進。穿過了這座山。
本來翻越山嶺才能見到的谷尾沙漠，現在就在眼前。
水牢已經斷流而消失。
那山洞穴的牆壁被撞毀，也沒有再進行恢復。有些異獸，因為沒水而倒地撲騰。還有一些，被項城書他們引到沙漠上，被這些沙子逐漸吸去水分而變得無力。
自從上次來過這裡，破除谷尾沙漠的結界，找出占卜師的村莊時。沙漠的上空，逐漸有了水汽。上方也有許多雲翳。只是，要恢復成原來的模樣，還不知道要等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