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遺留(1 / 1)
攻擊了它的眼部,小葉子一甩長鞭,尖牙將她一把拉上來。
長鞭在小葉子的靈力影響下,快速伸長,捲住蓄水龍獅的身體。現在,它已經沒有那反甲般的鱗片。小葉子將它當作是坐騎,拉扯它頭的方向,讓它從原本攻擊守衛隊長的路徑上離開。
因為看不見,它失去方向感,只能微微從敏感的嗅覺入手,聞著血腥。
但是,它這時候,已經被自己的血液沾滿一身,已經分不清哪兒是哪兒。
尖牙一手尖刺扎入它的身體,蕩悠一下,來到它的腹部,順勢爬到它的喉嚨一刺。
原本是因為感受不到痛苦而十分兇猛強悍的異獸,在這個時候,卻倍顯淒涼。
多麼悲哀的一種生物。
它在暴走,利用蠻力將小葉子和尖牙甩出去。
兩人支撐不住,在地上被蓄水龍獅的蠻力甩出很遠,並且在沙地上滾了一段不小的距離。
現在,蓄水龍獅是遠離了守衛隊長。
它看不見,往不知名的方向,發洩它的怒火。找不到方向。往一旁的山上撞,撞,撞。
尖牙和小葉子都趕緊爬起來。走過去看守衛隊長的狀況。
項城書的治療仍在持續。
就當尖牙和小葉子靠近的時候,他們身上被沙子劃破的傷,也逐漸恢復。
“守衛隊長,太勇猛了。”小葉子讚歎到。現在,她是知道為什麼項城書不惜手段也要將守衛隊長收到門下。
他是個值得信任和託付的人。
那蓄水龍獅,感覺上是已經瘋了。
守衛隊長的那招,蔓延和裂傷,暴擊。不知道擊中了它什麼地方。讓它的肢體變得不協調。
“怎麼解決它呢?”尖牙還是沒有放鬆警惕。他感應到另一股強大的靈力在周圍潛伏。而且,只有他能感覺到。別人臉上,都沒有異常。
尖牙只想趕緊完成任務,帶著這一隊人離開。
而這蓄水龍獅,處於暴怒狀態,根本無法靠近。它不是沒有觸覺,而是不會感到疼痛。誰向它拋去一個飛鏢,這種事情,它是知道的。
而且,它的聽覺也沒有失靈,只是現在陷入了混亂當中罷了。一旦它清醒,又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要不,我模仿守衛隊長的魂氣場。再來一次?”尖牙對他們兩人建議說。
“不行,我的靈力,不夠治療了。”項城書搖著頭。
大法陣佈置出來的陣法,會被周圍的魂氣場和靈力晃動。所以不能使用。
不解決掉這個異獸。他們不能瞬間離開這片土地。
“沒事,只要解決了這異獸,你就能使用大法陣了。”尖牙說著,他似乎有些緊急。看著項城書那還沒意識到危機的表情,尖牙作出想再用守衛隊長方法的打算。
“我是說,我的靈力,不夠治療了。”項城書重複著這一句話。“可我沒說過,我放棄進攻的機會。”
小葉子和尖牙隨著項城書的目光看去。“這是……”
剛剛,項城書凝聚成的弧形水盾滴落下來的水珠,在地上畫出一個大型圖案。
項城書剛才沒有進攻,一邊準備治療,一邊準備用身上滴落的水珠,畫出另一個玩意。
那就是對付魔神流娜的時候用過的,束縛咒和魂斷尋場的聯合法咒。能讓這蓄水龍獅被困在原地。
‘啪’項城書打了個響指。
蓄水龍獅順著聲音就往他們的方向踩過來。那些潛伏在沙地面上的溼潤水汽逐漸升騰,變為黑色文字的鏈條,將這蓄水龍獅死死拉住,困在原地。同時,魂斷尋場的作用。讓蓄水龍獅失去了它的魂氣場作用。
這一刻,它感受到了此生從未感受過的痛苦。四肢無力而崩潰倒地,居然直接昏厥過去。
一旦昏厥,蓄水龍獅的靈力就中斷了供應,被束縛咒困得死死。
現在,只要是任何一個有武器的人,都能走過去,對它進行攻擊。
尖牙和小葉子準備將它了結。
項城書還是拉著他們。“先等等。”
他知道,如果不能一擊將蓄水龍獅斃命的話,它一定會痛得醒過來。然後拼命掙扎和抵抗,會衝出這個好不容易佈置完成的陷阱。
於是,他將一些粉塵,灑到蓄水龍獅身上。這些粉塵一沾到蓄水龍獅的身體,就快速產生變化。
蓄水龍獅鬃毛上的水分,也都被吸取枯竭。
“這是什麼?”尖牙指著粉塵問。他們現在已經不用傳呼石交流,而是直接用話語交談。
“驅散石啊。”項城書說著,並躲開風向。以免驅散石被風吹得粘在自己身上。
意思就是骨灰。
好傢伙,項城書居然拿這種東西,藏在身上把玩。
難怪能將那水流的旋渦破除。
小葉子身上傳來一陣冷顫。
不過,現在蓄水龍獅的靈力被驅散石阻斷。就算是被驚醒,也真的是無力反抗了。
要是獵殺一般的異獸,他們多少會帶點愧疚。但物件是這種暴躁的異獸,他們就不會了。
不知道它已經害了多少人。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隨著尖牙和小葉子的攻擊。那蓄水龍獅,終於是化霧,變成天上的靈氣。
除了它掉落的喚靈物——龍獅的晶核。還留下一塊小骨頭。
項城書開啟符紙,解放一個水桶,裡面裝有保靈水。他將這喚靈物扔進去。連同整個桶,都封印起來。
看來是早就做好獵殺異獸的準備。
異獸沒有肉身,但是強大的異獸會留下一塊小骨。
雖然暫時沒有人找到這些獸骨的用處,項城書還是決定將其保留下來。
在守衛隊長躺下的地方。項城書展開了大法陣。直接傳送回向書城。
回到城市裡,尖牙才終於是安心,而攤倒在地上。小葉子也是,她出門的時候,完全沒想過要與異獸對戰。
項城書喚來向書城的大藥劑師,給守衛隊長進行後續治療。
項城書不是輔助專業,他對自己的醫治能力沒有多少信心。
還好,大藥劑師說他只是痛得昏過去而已。身上的傷口完全沒有問題。只需用他的藥水療養,明天早上就又能活蹦亂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