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地牢(1 / 1)
“索楊雪,你待會讓你爸抓住那個落單的醫師。他說他叫勾貿學。”項城書直接跟她說。
“抓他?為什麼?他是我們家待了很久的醫師……”索楊雪不解。從她小時候,勾貿學就已經是懸賞聯盟的專屬醫師了。
“巫一璇說,這個醫師以前就給你吃帶毒的藥劑,讓你終日生病。是巫一璇發現以後,勾貿學沒敢再放。你的病才好的。”項城書替不能說話的巫一璇傳達她的意思,並說:“而且,她與恭凌楪的父親病情加重,也有關係。”
“哈?”恭凌楪不禁發出驚歎。“這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說你父親的病情突然惡化嗎?所以我去調查了一番。”項城書說:“尖牙,可以起床了。”
習雁風嚇了一跳,剛剛還在熟睡的尖牙居然直接起來了。“你不是吃了鎮靜劑睡著了嗎?”
“演戲罷了。”尖牙拿起傳呼石也聽他們的對話。
恭凌楪與懸賞聯盟的據點,同樣在樂澤古城中。要是恭凌楪要尋找醫師,便會因為就近原則,選擇樂澤古城裡的醫師。而索楊雪又是懸賞聯盟盟主的女兒。自然會給她推薦自己懸賞聯盟的醫師。【詳情參照二十一章。】
項城書從恭凌楪房間裡的一份病歷表,透過字跡找到了將她父親的病情加重的那位醫師——勾貿學。並且發現他有和威骨城的奴隸商人私下有交易。為了引他到向書城,項城書便讓尖牙裝出病情嚴重的模樣。
博取索凱復的信任以後,按索凱復的性格一定不會吝嗇將自己的醫師借給項城書。果然如項城書所料。
將醫師們全都帶走以後,索凱復和手下就留在威骨城調查。
只要調查,就很容易發現勾貿學和威骨城奴隸商人在進行交易。勾貿學的事蹟不久就會被發現。
而身處向書城的勾貿學唯一的救命稻草,就只有一人,就是向書城的項城書。只有投靠項城書,用項城書替他撐腰,才有可能免於受責。
不料,將他引進向書城,便是項城書的計劃。
“不好了。我剛才確認了一下,那位姓王的工匠大師也逃脫了。”那位傭兵又進去清點人數。他擔心項城書的追責,可憐兮兮地跪倒在地。
“起來起來。”項城書一把拉他。“不是你的錯。”
“這也在你的計劃裡嗎?”小葉子開始覺得自己的城主可怕起來。
“當然是啊。”項城書替他們解釋。
向書城的地牢,沒有像威骨城一樣用金剛獸的籠牢打造,也沒有購買渡葉城的驅散石。工匠大師和一些有破壞力的人,都能夠輕易逃跑。
跑到哪裡去呢?當然是從之前項城書叫工匠大師來宮殿裡裝修的時候,在地牢裡打造的密道里逃走。
密道里漆黑一片,腳底下,全是項城書從樂澤古城在集市上淘來的追形法陣。據尖牙說,瓶裝法陣會被跟蹤,就是因為有追形法陣的存在。
不讓犯人逃走,項城書會選擇將其送到靈巖城的地牢。送到向書城的地牢,分明就是對犯人說:你要走,請便。
項城書拿出一張地圖,讓小葉子將醫師勾貿學的座標用顯象石記錄,併傳送到索楊雪的顯象石上。那肯定是他的秘密基地,沒錯了。
追形法陣不是那種粘著鞋子的法陣,不會就因為人換了一雙鞋就跟丟。這種法陣是纏上人的靈力,只要人沒死,人沒換,就能保持一整天的效力。
“可是,我怎麼想,也找不出理由,放走那位叛變的工匠大師。”小葉子說:“工匠大師是打造武器的能手,還擁有各種千奇百怪的石頭,一般人是抓不住的。就算抓住了。也打不過啊。”
項城書依舊是慢慢解釋,並不慌張。“我之前就跟你們說了。渡葉城水牢的侵蝕咒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但是確實也是由那塊結界石釋放。只要將那位工匠大師放走,他便會自動帶我們去,侵蝕咒的來源之地。”
“哦哦。說得倒是很有道理。”小葉子點頭。“可是,之後怎麼抓住他呢?”
“你沒發現有兩位經常待在宮殿的人,不在這裡嗎?”尖牙環顧四周。
對,向書女爵和赤焰神早就出發去追他了。
項城書讓尖牙,葉子,連同守衛隊長一起出海,讓城保持低戒備狀態,就是給機會工匠大師逃離。
“所以,我現在在煉的藥也是沒用的了?”習雁風停下了搗鼓的手。
“不,尖牙的異獸化是真的。不過是聯合了大藥劑師,將病情裝重一些而已。”項城書說:“還是需要你的藥水效果的。”
“那威骨城的防護膜這件事,你知道是誰做的嗎?”小葉子問。她有神的眼睛,投射出的是崇拜的目光。
“這我就不知道了。”項城書搖頭:“我腦袋裝的東西也是有限的。”
巫一璇也暗自用崇敬的目光看著項城書。
自從她成年以後,因為個人原因,不能將自己占卜的結果告訴別人。如果將自己占卜的真相說出來,她的嘴巴就會裂開。這也是困擾各種占卜師的事情。
為了少說話,謹慎行事。巫一璇就準備了紙和板子,隨時用來代替自己的話語。
不過,這樣做也不能完全避免詛咒。要是在紙和板子上直接寫出占卜的真相,巫一璇的手指就會被無形的力量折斷。
在這麼多地方待過,別人都認為她是騙子。
只有以前她幫助過的索楊雪,沒有忘記她的恩情,也沒有計較她的身份。將她安置在向書城中。
向書城的城主,也非同一般的聰明。是唯一一位,能看得懂自己記號的人。
她用記號和圖形,表示出之前讓索楊雪生病的真兇。項城書也能識別。於是他才讓巫一璇來辨認,哪位醫師是犯人。
占卜師的預言有時效性,越久遠的事情,就越難以占卜。
就是巫一璇,也不能掌握以後項城書的命運和走向。她只能像索楊雪相信自己一樣,相信著項城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