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九節螳螂(1 / 1)
他不像項城書一樣有多種應對的手段。也不是習雁風,擁有藥水的輔助。
哪怕守衛隊長再強,打不中,就什麼意義也沒有。
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守衛隊長頓時明白自己的對手,到底是什麼樣的異獸了。
速度過快,身體輕盈,閃躲迅速,攻擊有力,帶切割屬性。大概是九節螳螂。
守衛隊長一抬頭看。他身旁的樹冠有一個巨大而綠色的蟲身,這九節螳螂,就是依靠自身的保護色,才免於被人發現。
自然界中的螳螂出招的速度極快,在獵物沒有看到的情況下,就能將其擊殺。
九節螳螂的鐮子,還帶有毒的效果。糟糕,守衛隊長身上傷口流出的血液,已經發紫。
話不多說。守衛隊長身邊的氣流洶湧,捲起驚濤。魂氣場也猛然脹開。一個半圓就這樣顯現在地面上。
“蔓延!”他喊著。將身體內的毒和傷,透過魂氣場準備與九節螳螂共享。
剛將自己的靈氣往那樹冠拋去,九節螳螂又迅速移動,而不見蹤影。
要是不能預判它的行動,這些攻擊根本不能命中。
先清除九節螳螂的藏身處,這樣想著,守衛隊長就用他的劍往周圍的樹砍去。削去綠色的樹冠,刨開青色的草地。這樣,它就無處可躲了吧。
可就在這時,九節螳螂對守衛隊長髮起攻擊。
它揮動鐮手,用彎鉤將守衛隊長的肩膀,死死扣住。一收緊手關節,這異獸的爪節就扣在守衛隊長的肩膀不放。
還沒完,它正用力收回自己的肢節。好像打算將守衛隊長的肩膀整個卸下。
他們甚至能看見守衛隊長不斷冒血,也森森的肩骨。受中毒影響,守衛隊長也沒多大力氣。
自己的身體被勾爪牽制著,要是有什麼大的動作,保證讓肩膀上的傷口越裂越嚴重。
而且若是保持相同的姿勢,另一手的劍,遠不夠用來攻擊。
守衛隊長只好一手往嘴裡塞,將刀柄咬在嘴中。大幅度揮著脖子,用劍的劍刃刮過九節螳螂伸長的肢節。
刷地一聲,將九節螳螂的利刀剃了下來。
打破了這原本僵持不下的局面。
守衛隊長拔去肩膀上的巨大九節螳螂的鉤鐮,並握在手上。“很好。我就用這個當武器了。”
他收回了自己笨重的武器,利用起手上這個請便的鉤子。見到這種場景,九節螳螂用它發達的後肢一躍,便拉開了距離。
作為異獸,缺胳膊斷腿兒根本不算什麼問題。只要在戰後,執行靈力恢復,就會完好如初。
並且,前面這男子,已經中了九節螳螂的猛毒。行動開始遲緩。
就算九節螳螂不用自己動手,只要靠躲避來拖延時間,也能將守衛隊長活活耗死。
不過,螳螂是種貪婪的生物,即使是異獸,也保持這種習慣。
看見獵物處於劣勢,它迫不及待衝上前,進行下一次攻擊。之前拉遠的距離也被白白浪費。
不會躲閃,這是守衛隊長的缺點。因為自己的魂氣場特點,守衛隊長一直都不避諱自己身體上的傷,並將傷口利用魂氣場的能力,轉移到敵人身上。
看來,不能一直這麼作戰下去。現在守衛隊長深刻明白了這個道理。能躲過的攻擊,儘量躲開。能擊敗的敵人,儘量不依靠魂氣場擊敗。
只有左手能動,守衛隊長揮舞九節螳螂的螯爪,在空氣中切出一道風痕。如同他的劍氣一般,打出一陣氣波。
進攻的速度雖然快到看不清出,九節螳螂躲閃的能力卻沒有想象中的快。它上千只複眼看到守衛隊長的動作,身體卻沒能躲過。
蟲中之虎,也只是蟲子罷了。
守衛隊長晃動手上的鐮子,吸引螳螂的注意,等螳螂飛撲過來的時候,迅速轉動鐮子的方向,一把插入螳螂的腹部。
拉近距離,九節螳螂迅速出擊,它其餘的五條腿,都長滿倒刺,將守衛隊長緊緊抱著。準備把守衛隊長當作獵物一般啃食。
腹部穿刺這種小兒科根本對九節螳螂這種異獸不造成威脅。這可是就連頭掉落,也會繼續活動一段時間的生物。
就當那三角形的腦袋靠近守衛隊長的脖子,正要啃咬時。忽然,螳螂的身體四分五裂。
“蔓延、裂傷!,暴擊!”守衛隊長控制他的魂氣場,將自己的傷口轉移到螳螂的身上,並且,讓這傷口如同冰面的裂痕般,在九節螳螂的身體上蔓延。這昆蟲的外骨骼逐漸瓦解,隨著守衛隊長喊出暴擊,這詞時。那些大大小小的裂紋和傷口,都忽然爆裂開來,擴張了好幾倍。
四處分散的九節螳螂頓時變為一堆殘骸。
隨著守衛隊長收起自己的魂氣場,一絲風吹過,那殘骸才又化作霧氣,在空中消散不見。
就這樣,差點成為異獸的餌食,守衛隊長也艱難透過這次試煉。
不得不說,他的魂氣場能力確實卓越。
按住自己的肩膀,守衛隊長疼痛難忍,似乎有把刀,在上面不斷切割。
戰況結束以後,項城書才走過來,凝出一團法咒畫出六芒星發出清新治癒的光芒,替守衛隊長解毒。另一手則是凝聚了治癒法咒。
在項城書的救治下,守衛隊長的傷口,嘩啦啦地消失不見,替代的是新生的血肉。
項城書的力量也比以前強了許多。
一會兒,就將守衛隊長的傷完全治療好。守衛隊長揮動著肩膀,不由得驚歎。
更讓他想不通的是,治療用的靈力消耗,要遠大於進攻的靈力。項城書要是也被吸光靈力的話,那麼他是從哪裡獲得的靈力?
還是說,從一開始,項城書的靈力就沒有被吸走過。
“你們兩個,是誰先醒的?”守衛隊長問。
“別在意這些細節了。”項城書領著尖牙和守衛隊長往乾涸的溪床邊走。
解開了水之神的束縛咒以後,那墨悅耳還沒能動彈。她跟真的已經死掉了一樣。不過聽到項城書說話的聲音,她面部還是有些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