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動機(1 / 1)
“不會吧。”禹竹雨細細思索,又覺得有些道理。她的相貌在小葉子的容顏面前,的確是不起眼。禹竹雨便問到守衛隊長:“喂,那個女的是什麼來頭?”
“怎麼喊人沒大沒小的。貴族沒學習禮儀嗎?”守衛隊長回懟她一句。然後也給她解釋:“她只是我們城裡許多傭兵中的一員而已。”
“哦。”這個答案並不讓禹竹雨感到滿意。她不相信沒有人干擾的情況下,項城書會看不上自己。一定是那女人從中作梗。
至於禮儀,是每一位貴族都要學的。只針對有身份地位的人,才會有表露出高尚的時候。對那些粗俗庸人再好也沒有用。這是禹竹雨和禹信然的想法。
“誰教你們的?”守衛隊長不敢相信,這居然是貴族們的心理。原來以前自己在渡葉城,那些貴族是用這樣的眼光看待的。
“當然是我們的隨從。”禹信然說。“別的貴族也都是這個樣的。我們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孺子不可教也。守衛隊長想著,就搖頭。繼續他巡視城裡的工作。
平常守衛隊長都會到城門口守候,不讓可疑的人進來。人少的時間段,他就到城裡周圍巡邏。
就像機器人一樣敬業。
“我渴了。”
“我餓了。”
這兩位貴族也跟著守衛隊長到處巡邏,不一會兒就喊累要休息。
被他們吵得沒有清淨,守衛隊長只好到長老開設的餐館裡,坐下。倒了三杯茶。
“長老,我們要,這個,這個,這個。”守衛隊長點了三份點心。並拿出自己的工資準備付錢。
‘啪’一聲,禹竹雨倒是將錢拍在桌上。“這麼窮酸做什麼。都給我來一份。”
貴族就是這樣子,好不好吃,他們都點上,只吃自己喜歡的。而不想吃的,就倒掉。
“什麼啊,這麼神氣。”守衛隊長也只好收起自己的錢包。
這可是大單子。長老和餐館裡的夥計,都賣力地,儘快將點心給他們呈上。
可是,當他們上菜的時候。這兩人都又不想要了。不想要也就算了,居然打算連錢也退回去。
“我不想吃這個。這都是些什麼東西。”禹信然搖頭,一臉嫌棄。他身邊的妹妹,禹竹雨也一樣。
“???”守衛隊長滿臉問號。“你們在宮殿裡吃得可歡了。只不過是沒有用高貴的盤子,還有沒有精心擺盤而已。”
這兩人分明是心裡作祟。
“我們可是一口都沒吃,全退了。”禹信然說道。
“要不,你給錢也可以。”禹竹雨指著正在吃點心的守衛隊長。
“你點一個菜,退款可能沒人說你。你全點了還要退款,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守衛隊長放下手中筷子,有些生氣。
“貴族難道就沒有一點權利嗎?難怪你們這城發展不好。”禹竹雨繼續說。
‘砰’,‘砰’。兩聲。
守衛隊長用手裡的劍,敲他們兩人的腦袋。“給我吃!”他怒斥道。
這兩人才乖乖拿起筷子。看來不是狠人,他們是不會害怕。守衛隊長慢慢掌握了跟他們交流的手段。那就是,打!
不聽話就打!
大概不會出問題吧。守衛隊長心裡還是挺虛的。不過,在守衛隊長敲打之下,他們倒是開始吃了起來。
“這麼巧啊。守衛隊長。”看見昔日渡葉城的人,常迎秋還是滿臉笑意。她沒想到自己能得到他人的原諒。還能在這座安樂之城裡,跟自己的家庭生活在一起。
她耳朵上的耳環也阻隔了周圍的聲音,她再也不用聽到城裡的閒言風語。雖然散盡了錢財,現在她與衡鴻煊、衡子安過著清貧的生活。不過,受過磨難的他們,仍是很感激。
“對啊,你也現在才來吃飯啊。”守衛隊長看到他們活得很開心,自己也都有些自豪。“衡鴻煊你現在終於恢復正常的樣子,上個月看你,還是個骨頭人……沒想到……”
他們開心就順勢聊起天。
禹竹雨和禹信然則是有些不開心。他們居然要與那三位地位不高的人,坐在同一個桌子上吃飯。
守衛隊長也算是向書城裡有頭有臉的人,他們兩人也忍了。
現在,他們真是忍不了。然後將筷子一拍桌子上。不吃了。
不解風情的守衛隊長以為是兩人吃飽了。就問:“吃飽了嗎?”
傲嬌的兩人,生悶氣,當然齊聲說:“嗯。”
守衛隊長留些菜給常迎秋一家,又打包了一堆帶走。他打算去慰問那些在靈巖城和向書城不斷來回運送驅散石的狩魔軍團的人。
剛好運送貨物而累倒的人,在向書城裡的小空地躺得橫七豎八,一聽守衛隊長又給他們送水送東西來了。他們就直接彈起,好像再也不會累。
看他們吃得開心。禹竹雨和禹信然就開始後悔。自己的肚子還沒填飽。
“怎麼這個城裡面,全都是這種瘦弱的窮酸鬼。”禹竹雨說道,便看了看四周。還真是,除了傭兵們以外,城裡的百姓都不像是經過鍛鍊的模樣。而自己待的虎畏城,就是街邊賣喚靈物的大嬸也孔武有力。
“城裡大部分百姓,都是城主救下來的人。”守衛隊長說:“之前,還收留了一批難民進城。”他說的就是渡葉城水牢裡逃出來的那些人。
“要是我們,絕對不會隨便收留這些人。”禹信然說。
“就是,裡面可能有別的城市來的間諜。”禹竹雨也跟著回應。
“這倒是不會。他們的身份都確認過了。而且,他們的城市,都被滅掉了。”守衛隊長想著,自己也算是被城主接納的一員。
“滅掉了?”禹信然不解地問。
“是啊。”守衛隊長看著這兩人求知的眼神,就將本來就已經不是秘密的項城書的事蹟,說了一遍給兩人聽。
他們兩人,從來就沒想過,項城書是如此的能幹。自己確實是小看他了。
“這些,都是真的嗎?”雖然嘴上問。但眼前的景象,已經證明了,守衛隊長說的都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