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意外突發(1 / 1)
“不用這麼麻煩。我倒是認識一位你們虎畏城的人。我只要問他一句就可以了。”項城書說完,就用上自己的團隊傳呼石。
“喂?”習雁風那邊也似乎在忙活著什麼事情。
項城書將事情說給他聽以後,習雁風才表示,自己忙的就是這件事。
虎畏城的人,正出城尋找他們出獵異獸的隊伍。那隊伍忽然消失不見了,聯絡不上。
懸賞聯盟、城邦聯盟的人都在忙,抽不出空來。虎畏城的百姓居民裡,一些靈力不低的人,都只好親自出去尋找。
“你們城主,也要自己出去狩獵異獸的嗎?”守衛隊長問。他還以為禹博達這麼權威這麼高的人,必定是不會輕易出手。
“要是捕獵的是一些強力的異獸,老爹就會跟著去。”禹竹雨回答。這正是她所擔心的。
虎畏城裡強者不少。但誰又能保證在異獸面前百戰百勝。
“我們聽說,虎畏城城主出發以前,曾說過要獵殺一個強力的異獸。給這次的禮之盛宴增添一些色彩,增大虎畏城的名聲。”習雁風將剛從旁邊的人口中得知的訊息告訴他們。
而且,這次,許多城市都在忙自己的訓練。都不想輸。虎畏城平時也太強硬,還沒城市正面回應居民們的請求。
“求求你,幫幫忙吧。”禹竹雨和禹信然都拉著項城書。
“我拒絕。”項城書只是搖頭。“我不能將我城裡的人,也置於危險當中。”
就是專門捕獵異獸的精英隊伍,都出事了。項城書可不能保證他帶去的人,能活著回來。顯然,別的城市也是如此考慮。不過,他們不敢當面說出拒絕的說辭,都虛偽地,讓虎畏城的人滿懷期待等下去。
項城書也清楚,若是派出赤焰神,就能化解這次危機。只是,赤焰神也同時擔任守城的王牌。
“拜託了,我們人手真的不夠。老爹們的隊伍,都是我們城裡最強的力量。要是他們有不測,整座虎畏城都岌岌可危。”禹信然苦苦哀求。“就連之前答應與你們貿易也會作廢的。”
“若是我城裡的百姓出了什麼問題,我要這貿易還有什麼用?”項城書語氣堅決。說實在話,向書城並不是很依賴武器的力量。
“就是對抗魔神也需要我們的力量。”禹竹雨也同時勸解。只要項城書一聲令下,他們的城市就能得到幫助。
“你們?魔神?”看來這些人對魔神的誤解挺深的。仔細思量,在魔神面前,他們的實力,甚至是禹博達的實力,都不夠看。魔神懼怕的不是在地面上的強者,而是在城市背後,在天上守護城市的神靈們。
平常人似乎誤認為魔神打不過守城計程車兵,才沒有入侵。
“我們給你們城裡挑選喚靈物的機會。”禹信然用自己貴族的身份說出這句話。“我們每週捕得的喚靈物都免費送一件給你們,任君挑選。決不食言。”
要是給他父親知道他私自做出這樣的決定,他的父親肯定會打發雷霆。
不過,禹博達現在下落不明,只好出此下策。
要是讓虎畏城的人,在外面遊蕩尋找,只會增加危險和人員傷亡。
“哥,你要考慮清楚啊。”禹竹雨知道這是多嚴肅的事情。但她也十分希望項城書能出手幫忙。
“我一人承擔。每週獵得的喚靈物上百件,要是讓他拿走一件又如何。現在重要的,是狩獵隊的生命安全。多一份力量,能找到他們的機會就越大。”
禹竹雨和禹信然都清楚異獸的力量,不是常人能敵。越是瞭解,就越能發現異獸的可怕之處。
“既然,你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若是不幫,我豈不是很冷血無情。”項城書的話,即是表示他同意了。
項城書直接拿出筆紙,讓禹信然,以他的名義,寫下剛才他口頭承諾的事情。
“還有,讓你們城裡的習雁風也一起來。並且讓他作為向書城的一份子,參加禮之盛宴。”項城書接著說。
“習雁風?習雁風是誰?”禹竹雨從來沒聽過城裡有這號人物。不過既然是這麼小的條件,她當然答應。
跟禹信然、禹竹雨相處了一段時間的守衛隊長自告奮勇,要加入搜尋隊伍當中。
之前躺在床上整整一天的小葉子,為了活動筋骨,也加入隊伍中。
能感受魔神、異獸氣息的尖牙肯定也要作為先鋒。
“‘將軍’不去嗎?”守衛隊長往赤焰神的方向看去。
“笨蛋,‘將軍’要守著城啊。”小葉子小聲說。
“就,就這麼點人嗎?”禹信然自己簽寫的協議,才得來項城書叫的這寥寥幾人。
“我也去。有什麼問題嗎?”項城書說著,並與這些人默契地一同回到各自的房間中。
“他們去哪?”禹竹雨也跟上。
“換衣服而已。”項城書制止她前進。“我們可捨不得將這身衣服弄髒。”
說完就關上門。
等他們換完衣服,虎畏城前來的習雁風也到了。
本來以為來的是一位虎背熊腰的男子。誰知,只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普通居民。
“這是?”禹信然疑問的時候。
習雁風有禮問候他們城市的貴族並做自我介紹:“我叫習雁風,是虎畏城的居民。魂氣場為輔助型,純治療。”
“哦。”這下他們兩人明白了為什麼沒聽說過他的名字了。原來只是一位治療人員。
在虎畏城,不會獵殺異獸的人,多多少少都會遭到些排斥。想必,習雁風也是吧。
尖牙,小葉子,習雁風,守衛隊長,項城書集合,準備出發。
“等下,我們也要去。你們不瞭解異獸的習性吧?”禹信然說著,就跟著上去。
禹竹雨當然也不放心地跟在他們身後。
移動到向書城城外,看著還是挺圓的月亮。項城書不禁問道兩位虎畏城的貴族:“你們說,為什麼異獸會對月亮產生反應呢?”
“不知道。”兩人卻是搖著頭。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