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無毒?有毒!(1 / 1)
接著習雁風拿出一瓶分離靈液,裝在一個透明的罐子裡。將包子的肉餡塞進去。因為手捏的是包子,沒碰到肉餡,也不用戴手套。
滋滋,這種聲音不斷冒出。分離靈液模擬的是人體的內環境。不知道是誰發明的藥劑,如果裡面的假細胞死去的話,整個分離靈液就會呈現紅色。如果沒變,則表明不會有問題。
事實上,這瓶分離靈液,並沒有變色。
“看吧。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會有問題。”鄭靈曼說道。
這時,恭凌楪捏了一點包子碎進去。結果還是一樣,沒有變。
“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毒放在包子碎。或者是包子跟肉餡一起吃才會生成毒。”恭凌楪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誤會了鄭靈曼的好心。
都是跟得項城書多了,他們平日生活裡都變得疑神疑鬼。
這時,守衛隊長又小心翼翼地伸手過去拿,又被項城書拍了一下。
“城主,怎麼不讓我吃啊。”守衛隊長說著,看起來像是真的餓了。
“鄭靈曼你父親為什麼要拿包子給我們吃?”項城書還是繼續逼問。
“我哪知道啊?都說了是祭祀說的。”鄭靈曼自己卻拿著吃了一口。“看好了,我吃給你們看,疑神疑鬼的。”
索楊雪卻忽然扇了她一巴掌。
鄭靈曼還沒來得及咀嚼就被索楊雪這一掌打了出來。可憐兮兮的貴族大小姐被這一掌扇得倒在地上。
“索楊雪?你為什麼要打她?”小葉子問,然後將她扶起。
“不知道。”索楊雪只是搖頭。“我看項城書那麼不願意吃這個包子,我估計他是察覺到什麼問題了吧。以前都覺得項城書舉止怪異,但是現在,我無條件相信他。”
當然,索楊雪相信項城書認為這個包子有毒。也同時相信鄭靈曼不會下毒,為了不讓她將包子吃進肚子裡,才扇了她一掌。
“嗚……”鄭靈曼的視角能看到的,只是一群人結團起來欺負她。作為貴族的大小姐,她沒受過這等委屈。
“別哭了,多醜啊。尖牙看著呢。”項城書說完。
鄭靈曼就吞下口水,抹乾眼淚,又站起來,裝作沒事人一樣。
然而尖牙卻不知道自己的城主是什麼意思。突然被點名,只能尷尬地撓著後腦。
“加一些稀鹽酸看看。”項城書說道。
習雁風才明白項城書的意思。包子沒毒,餡料沒毒,包子加餡料也沒毒。但是裡面的物質加入稀鹽酸就會產生有毒氣體。
人的胃裡就是有稀鹽酸幫助消化。意思就是,吃下肚子才會產生反應。
“不會吧。”鄭靈曼也半信半疑地看了看。“我們城市又跟你們的城市沒有仇恨,不會做這種事情的。而且,差點連我也受牽連了……”
鄭靈曼苦苦自證清白,讓他們相信她。
“放心,鄭靈曼,我們都知道不是你乾的。”習雁風將這些東西都封印到一張紙上。讓項城書凝出一團火來,把紙燒沒,就將這些東西處理掉了。
“到底是誰做的?”鄭靈曼苦苦思索,自己的城市裡,怎麼會有想害人的居民。估計是看向書城的名氣一路高漲,才嫉妒,下毒,好讓這群人參加不了比賽。
真是蠢。鄭靈曼想到自己被人利用了,又恨不得雙手往自己腦袋上敲打。
“可惜,我沒時間去調查這件事情了。”項城書繼續說:“我要按時到賽場的貴賓席上。你們慢慢玩。”
“那就交給我吧。”常迎秋從遠處走來,緩緩說道。“剛才的對話,我都聽到了。我一定會幫您查出真兇的。城主大人。”看來,常迎秋耳朵上的驅散石耳環,已經因為吸收靈力超過上限而失效了。
“那好,回頭見。”項城書道別以後。就趕往貴賓席的賽場。“下次我再給你一對新耳環。”
本該是由智慧聰穎的向書女爵來做這件事。不過現在,她跟著赤焰神不知道到哪裡玩兒去了。
“你是?”鄭靈曼看著常迎秋。
“生活在向書城的一位普通的弱女子而已。”常迎秋自我介紹到,然後鞠躬。她還沒有忘卻和貴族打交道的禮儀。
賽程繼續進行。畫面上,守衛隊長利用魂氣場,進行群體進攻,將所有人一口氣擊倒。只剩下他一人。
裁判又傳來的熟悉的一句話:“向書城的選手,獲得十分……”
“你們霞石城的祭祀,平常有好友嗎?”常迎秋問道。
“可能是雪封城的祭祀吧。我們兩個城市離得比較近。我也常常到雪封城拜訪。”鄭靈曼如實回答。
“懂了。”常迎秋摘掉她的耳環。往遠去走去。“且讓我失陪,去打聽打聽。”
鄭靈曼只是一臉疑惑。
“別看她這樣老實,她以前耍小手段可是很厲害的。”習雁風回想起當時項城書與她還是敵人時候的場景。
“下一場比賽,是雙人對戰賽。每個城市由兩位選手同時參加。最後勝利的隊伍,獲勝。”
裁判的聲音從螢幕上響起。
同時,他們的團隊傳呼石也響起項城書的聲音:“索楊雪,習雁風。你們兩個人上。”
“我們?”習雁風跟索楊雪同時驚訝地說。
“對,就是你們。”
“這次你有什麼計策呢?”索楊雪還是挺想在螢幕前綻放光輝的。
“沒有,單靠實力。”項城書說。
一位的輔助全能手,一位是懸賞聯盟的女兒。其實他們兩人本身就不弱。這次比賽,參加的人都不強。
不說拿第一名,就是得個前十名也是賺了。
先前項城書毫無保留的作戰方式是,派出守衛隊長和赤焰神出戰,將所有武力對決的分都拿走了。
第一名的城市,整整離向書城有兩百分的差距。
項城書說沒有計策,他們兩人都有些虛。習雁風和索楊雪聯合作戰的時候,是挺久之前的事情了。
不過現在,他們倆人都比以前剛來修洲書院的時候,強得多。
“那就只能相信自己吧。”索楊雪說。她拿出自己的武器封紙。“好久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