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是魔鬼(1 / 1)
“所以說,我有些緊張。”鄭靈曼說道。“在修州書院學習過,我才敢出場。這次,是我第一次參加禮之盛宴的比賽。”
她再看了看尖牙,尖牙只顧著吃東西。鄭靈曼有些失落。
善解人意的小葉子則是說:“那你可要加油啊!”
索楊雪和習雁風也順勢替她加油。尖牙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反應。
索楊雪就徑直走到項城書的身邊,她知道項城書一定會看出鄭靈曼對尖牙有些意思。她小聲悄悄說:“你就幫幫她的忙吧。”
“哦。”項城書點了點頭。就說:“好,那尖牙也參加比賽。我們指定的選手是霞石城的鄭靈曼。”
“?”索楊雪輕拍項城書的腦門。“你是魔鬼嗎?”
“哈哈哈。”項城書卻笑得很開心。
他卻很罕見地笑得如此開朗。
聽到城主這聲笑,大家都也受感染,跟著開心。原本他們認為項城書當城主,總是憂心忡忡,不能敞開心扉。
現在大家總算是放下心中懸掛的那一顆石頭。
一直髮呆思索的尖牙,見到這場景,也回過神來。對啊,想那麼多事情也無濟於事,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
他的心情也頓時好轉。
只有鄭靈曼一臉幽怨地盯著項城書。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她的內心肯定是這樣想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們兩個城市,不管是誰輸,誰贏都好啊。”項城書蒼白無力的辯解,這一次卻沒能得到鄭靈曼的信服。
她只能灰溜溜地走了。臨走之前,還搶過項城書眼前的糕點,塞入自己的嘴裡。
走出了門口,她回憶起剛才的情景,也淡雅一笑。原來項城書他也是會有這種表情的啊。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想著她便走回城裡去。
“你怎麼能這麼對人家小姑娘。”索楊雪還是這樣說。按她的思想來說,之前跟鄭靈曼一起對戰夜行魔,已經算是半個隊友了。
“是嗎?我要是不先選的話,這十分,可就被雪封城給搶去咯。”項城書的思維,無論在何時都保持清晰。
友好的城市,會互相刷分。那麼霞石城跟雪封城互為鄰城,之前項城書到雪封城裡考察過,能打的,也不過是左翰飛一個人。
他們兩座城市互相刷分的話,以左翰飛的性格是不會讓鄭靈曼取得勝利的。他還有可能公報私仇,藉機將鄭靈曼打成重傷。
反正也是輸,還不如讓鄭靈曼輸給尖牙。她才不會覺得傷心。而這十分也會歸向書城,又何樂而不為呢?
索楊雪也愣住。原來他一瞬間就想了這麼多。“對不起,錯怪你了。”索楊雪少見地低頭認錯。
沒過多久,左翰飛卻又找了上門。他怒氣衝衝。“你居然搶了我們城市的分?!”他手指指著項城書,很沒有禮貌。
項城書只是拿過小葉子掛在腰間的顯象石,說:“來,拍個照。”
下一瞬間,一股冰雪打過來,將項城書手中顯象石凍成冰晶。
赤焰神見狀,將手上的筷子往桌上一拍,怒視左翰飛一眼。
“你給我等著!”左翰飛說完就開溜了。他可自知打不過赤焰神。
“怎麼他對你這麼有敵意?”赤焰神不清楚其中的關係,就問道。
“因為他送毒的詭計被我識破了,惱羞成怒吧。”項城書凝成一團法咒,將顯象石重新解凍,又還給小葉子。
他倒是很清楚,自從雪封城城主知道是項城書救了他的女兒以後,他的口中,來來去去也就是項城書這個名字。已經將左翰飛忽略了。
而左翰飛利慾薰心,他的目的就是想當一城之主,才會不斷地討好霞石城跟雪封城的城主。甚至不惜說謊,稱自己能擊退魔神。
左翰飛只要用婚姻借靠著女人上位,遲早有一天他就是城主,同時也變成了貴族。
這點伎倆項城書是再清楚不過了。他對左翰飛這人也看不過眼,不敢苟同他的想法。
在雪封城城主的女兒墨悅耳生死未卜的時候,左翰飛沒有去尋找。在他下毒的時候,也沒有顧及鄭靈曼的性命。
要是讓這位充滿戾氣的人當城主,那麼就會有許多無辜的人受難。即使這不關項城書的事情,但他的本能告訴他,要阻止左翰飛上位。
午餐時間過後,人們又陸陸續續地彙集到樂澤古城當中。大街小巷,都擠滿了人。
“下一場指定單挑賽,雙方選手就位!”
鄭靈曼和尖牙,兩人互相對峙。鄭靈曼當然是十分害羞,雙臉都紅得透亮。她緊張地咬住自己打顫的牙齒,握緊拳頭。她怕的不是比賽,而是尖牙。
鄭靈曼的母親作為城主,坐在貴賓席裡。一旁的人,都在追問:“你的女兒是不是生病了?會不會輸的?對手是那向書城的人,恐怕不好對付。”
“怎麼可能會輸。”鄭靈曼的母親十分有自信。她的女兒,可是在世界上最大,最有名的修洲書院。靠實力進入S班裡修習。論經驗可能不如人,但她的實力,早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
怎麼可能隨便遇到一個沒有名氣的蝦兵蟹將,就打輸。
不存在的。鄭靈曼的母親如是想到。
“那可未必。”雪封城的城主是入了項城書的迷。“這向書城的城主,可不是一般城主能比的。你的女兒,恐怕要吃敗仗。”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鄭靈曼的母親還是不信。
而尖牙的腦袋裡,卻是想:她怎麼這麼憤怒,兩眼怒視著我,還滿臉通紅。咬牙切齒,握緊雙拳。難道我做了什麼得罪她的事情?好像沒有……
為了挽回自己的臉面,鄭靈曼豪氣地說:“不用看在我是女的就讓我。這是比賽,我們都全力以赴,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突然說出這麼一番話,讓鄭靈曼感到自己很失禮。她又開始不由自主地捏緊雙拳。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喜歡尖牙,可能是他長得好看,也可能是他有什麼特殊的魅力。鄭靈曼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