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書院單挑下(1 / 1)
守衛隊長則是掉入了冰的碎渣中。當他站起來的時候,右側的身體,已經被細冰,紮了個遍。這些堅硬的小冰塊,就如同是玻璃碎一樣。
左翰飛的實力很強,是守衛隊長低估他了。沒想到自己瞬間完成的靈子鋪層,會被攻破,導致傷痕累累。
守衛隊長沒有來得及感覺疼痛,他忽然,兩指併攏,在半空中,由中間往右,劃了個‘一’。並說道。“蔓延!”
隨著他這一聲,一道靈力,就變成了某種奇怪的力量,往左翰飛襲去。
在禮之盛宴曾經看過守衛隊長的戰鬥,左翰飛知道他是什麼樣的能力。他秒數完成一個雪花狀的大盾牌,擋在自己的身前。
不料,守衛隊長的力量也是十分強悍,那雪花的盾牌,直接被守衛隊長的靈力衝碎了一個角。
左翰飛的左側身體,也出現了跟守衛隊長一樣的被冰扎傷的痕跡。
看見左翰飛受傷,那些原本嘲笑守衛隊長的人都閉上了嘴。
“暴擊!”守衛隊長突然一喊。
左翰飛用冰化成一座雪牆,將自己包了兩三重。那些冰扎痕跡,忽然都爆裂,變成一個個血洞。
白色的雪形成球狀,將左翰飛完全遮蓋住。但是,一些紅色的液體,順著白色的雪牆的紋路,逐漸滲透出來。
那是左翰飛又受傷了。當他解除冰的牆以後,人們能看到他左側的身體,就像是被人用子彈掃射般狼狽。
血液止也止不住。左翰飛直接用手在自己臉上一抹,他將自己的半個臉都結成冰,彷彿戴了半個透明的面具。
這樣,血並沒有繼續流,他的眼睛,也能看見。而且因為冰涼的霜凍,他的傷口也開始感覺不到疼痛。
頓時,左翰飛將魂氣場覆蓋著整個賽場,他將賽場都變成自己冰雪所覆蓋的範圍。
第一段魂變。他終於是將自己的王牌使出來了。
在他的上空,逐漸落雪。
而無盡擴張的靈力吹來的旋風,將周圍的人都凍成冰塊。要不是導師們反應快,很可能就會變成冰雕。導師們都用靈力鋪層籠罩在自己的身上,只是凍了幾秒就解開了。
項城書用法咒凝聚出防禦性的符文,大地母,場地上不知道哪裡生成的沙,為項城書擋下這一擊。
天上的落雪,像降落的刀片,打在守衛隊長的身上,每一擊,都在他身上颳走一點血肉。
左翰飛則是滿眼欣賞的模樣看著這情景。
有的場外的人,也受到波及。人的肉,碰到這些雪,就會開始腐爛。這是左翰飛魂變以後獲得的新能力。
左翰飛將靈力控制在場地上,這些雪的威力就更強了。守衛隊長又開始在自己的身上做出靈力鋪層。
對面的左翰飛卻是喚動冰雪,將夾帶著風,往守衛隊長的方向襲去。要是碰到一點,就血肉模糊,要是將這些雪,吸到肺部內,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守衛隊長沒有習得第一段魂變,自然是沒有左翰飛強力。
但他的魂氣場效果,也不遜色。
“傷勢蔓延。”守衛隊長直接扛著這股刮來的風雪,身上皮肉都被摧殘得一片狼藉。
就連項城書也輕輕將頭轉去一邊。
然而,守衛隊長身上的傷口,都自動分享給左翰飛。
守衛隊長每承受住一次傷勢,左翰飛的身上同樣的區域也會出現同樣的傷口,也同樣疼痛。
“這個瘋子。”左翰飛也已經血肉模糊。他準備下一擊,就直接用最大功率的靈力,將守衛隊長直接埋在這些‘吃’人的雪中。
“暴擊。裂傷!”守衛隊長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已經被鮮血浸染了視覺。
左翰飛也同樣看不清畫面。忽然,在守衛隊長的語言下,他那開裂的傷口,像遊蛇一樣生長。
他用冰覆蓋著自己的傷口,他身上的傷口卻一個個開始炸開,越變越深。
他才知道,裂傷是能將他人的傷口變大,暴擊是讓人的傷口變深。也就是說,等守衛隊長下一次攻擊之時,就是左翰飛命喪之時。
他可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瘋狂的瘋子,頂著傷口,還繼續不躲閃,繼續戰鬥。
那是守衛隊長的氣節和毅力。
“卑鄙的傢伙!”左翰飛喊了一聲,就耗盡自己的靈力,幻化為雪往守衛隊長襲去。
不知什麼時候,守衛隊長已經移動到了他的白劍的位置。他手往身後一掏,一把將自己的箭拔出來。在空中揮砍著劍氣。
左翰飛抹去鮮血,是為了看清守衛隊長的方位。不論守衛隊長怎麼揮砍,也不會擋下所有的雪。
他死定了!左翰飛狂喜。
“裂傷!暴擊!”守衛隊長喊到。
他腳下的,劍留下的小洞,忽然崩塌,擴大。守衛隊長就直接掉了下去。
同時左翰飛身上的傷口全部加大變深。像是身體上無數個炸彈被引爆。左翰飛身體上濺出一堆又一堆鮮血。
他倒在血泊中。呼嘯的雪,也往守衛隊長的方向衝去。
不過,守衛隊長此時,已經躲到地下去了。左翰飛已經是失去意識。接下來,就看守衛隊長了。
在場的觀眾們,都不敢相信,甚至一度以為這是表演,或是自己在做夢。
衝開碎石,用靈力震開刮骨的雪。守衛隊長從那個洞中爬起,他已是傷痕累累,血肉模糊。
“比賽結束。勝利者是——”古馳華宣判。“守衛隊長!”
守衛隊長?怎麼會有這種怪異的名字,那些人都議論紛紛。
“可能是什麼城市的風俗習慣吧。”有的人解釋。
只要有奇怪的舉動或事物,只要解釋為不同城市的風俗,就一般都會被人所接受。
因為在他們看來,不同的城市,有不一樣的信仰文化。
項城書已經凝聚法咒,替守衛隊長進行治療了。
守衛隊長自己也會救心的符咒。兩道光芒之下,他的血肉都飛速恢復。
而左翰飛,則是有輔助型魂氣場的人,替他治療。他這個傷勢幾乎危機性命,不能將他移動到醫護室中。
只能當場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