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鱗尾鯊鱷 中(1 / 1)
從守衛隊長手中打出的一股靈力,便對鱗尾鯊鱷的堅硬鱗甲造成傷害。一道裂縫,就在它的身上碎開。
因為鱗尾鯊鱷的身體龐大,又難以躲避,成了一個巨大的靶子。
一旁隱身觀戰的項城書,也只是,擔心守衛隊長手上的傷會得破傷風。剛從海里出來,又給自己劃了那麼深的口子,真是不應該。而且這個世界中,除了毒或傷口能被治癒以外,只有靈力或詛咒造成的疾病,才能被靈力治癒。
那些因為不明原因而得了發燒,感冒都是不能被靈力的作用治好的。
“裂傷!”守衛隊長再一喊。嘩啦嘩啦的裂縫就直接在鱗尾鯊鱷的身上蔓延,生長。鱗片掉落。
據說,受到蔓延擊打的時候,裂開的傷口,也會是十分疼痛。守衛隊長就是想靠這一點,讓這異獸掉下眼淚,以便收集。
聽禹信然和禹竹雨兩人說,將鱗尾鯊鱷擊殺了也不會留下喚靈物。所以它的眼淚,要趁著它還活著的時候,就拿到手。
“隊長,你說它的喚靈物是眼淚。那我們怎麼裝啊?”尖牙又問道。
對啊,怎麼裝啊。守衛隊長是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看著守衛隊長一臉茫然的樣子,小葉子無奈地搖頭。還是女孩子細緻。小葉子將魚人藥水的瓶子倒光以後,留下一個瓶子。“就用這個東西裝吧。”
因為瓶子碎裂以後,藥水瓶會自動消失。所以這兩位大大咧咧的男生,都是用完以後,將藥水瓶隨手往地上一扔,任憑兩個瓶子在地上冒煙而逐漸消失不見。
只有小葉子才保留了瓶子。並且裝在她的腰包上。
“哇,聰明。”守衛隊長鼓起掌來。
“小心!”尖牙急速掠過,一把將守衛隊長扯開。那鱗尾鯊鱷算是咬了個空。
“你在這裡東張西望做什麼啊!”小葉子也批評道。
剛才那鱗尾鯊鱷裝作行動突然遲緩的樣子,來了個猛擊,還好是被尖牙識破了。
而守衛隊長並不當作一回事。“我就是想等它來攻擊我,然後我就能將傷口蔓延到它的身上……”
守衛隊長解釋著自己的策略。看來他那不怕死的招數用了太多次了。
“想什麼呢。鱗尾鯊鱷的咬合力那麼大,真咬到你,你的人就直接分成兩截,當場斃命了。還怎麼用魂氣場。”小葉子倒是不明白守衛隊長居然做出這種驚人的舉措。
他們往鱗尾鯊鱷咬過的地方看去,一塊石頭都被咬走半截。
守衛隊長才知道後怕。
將沙子跟石頭,在嘴裡咀嚼幾下,鱗尾鯊鱷又準備將靈力混合進去。大多數異獸都會的咆哮。這次咆哮的屬性是土,還是水。
他們不得而知。
尖牙只清楚,這次可不是能夠輕易用身體就能擋下的程度。就算模仿定風晴異獸的這種魂氣場,免去了風、水的效果。但那些石頭都會變成飛速的利器,甚至可以直接打穿人體。
如此龐大的靈力,就算是靈力鋪層護在身體周圍,也抵擋不住。異獸與人類的靈力差異,實在是太大了。
後仰,蓄力。
他們三人就趁機,找到一塊巨大的石頭,當作掩體,擋住他們的身影。
然而,是他們太小看鱗尾鯊鱷這種異獸咆哮的威力了。
一股夾雜旋風的巨大靈力衝擊,噴出一道肉眼可見的風線,巨石抵擋不住,應聲破裂。
在石頭後面的三人,都齊刷刷地受到不小的損傷,身上到處是被碎石劃破的傷痕,甚至還有些砂土,直接扎進了他們的肉體。就像是玻璃碎片一樣,只要動一下,那些砂土,就在人體內扎地生疼。
他們用手臂擋住了自己的頭部,在身體前方做了靈力鋪層,又隔著一塊巨石,才大大減少了損傷。
沒等他們要爬起來的時候,那異獸就直奔他們三人的方向。
爬起來,需要時間,而且還疼得厲害。眼見這鱗尾鯊鱷就要到來,而三人都還沒有穩住自己的身體。
張開大嘴,準備撕咬。小葉子和尖牙兩人都看準時機。躲!
用盡全身的力氣,移動。身上雖然劇烈疼痛。不過還是勉強躲掉一擊。
小葉子握在手中鞭子,已經準備好。往鱗尾鯊鱷的嘴上一甩。
鱗尾鯊鱷身上鱷魚跟鯊魚的特徵十分明顯。鱷魚咬合力很強沒錯。但是它嘴巴的張力不足,只要在它合上嘴的時候,用細繩綁住,它就再也張不開嘴。
尖牙趁機一手按在它的嘴部,翻身,手按在鱗尾鯊鱷三角形的尖甲上,尖牙的手被扎出許多血洞,他疼得直咬牙。不過,他的目的是,鱗尾鯊鱷的雙眼。
尖牙的手一握拳,手背上的三刃尖刀,就顯現出來。直接往鱗尾鯊鱷那毫無庇護的雙眼攻去。
如果對手是人,那麼尖牙是一定不會用自己的刀爪去劃傷別人的臉。這個是他的原則。但是到了異獸身上,就不一樣了。
對付異獸就是要下狠手,特別是這些看見人類就想吃的異獸。如果沒有盡力作戰,自己就會喪命。
這是跟異獸作戰的法則。
同時,守衛隊長將尖牙手上受到的刺傷,蔓延到鱗尾鯊鱷的頭部。
‘噗噗噗。’三個響聲,鱗尾鯊鱷的頭部像是被三個釘子訂過。
“暴擊!”守衛隊長再一聲大喊。
三個傷口加深。對於鱗尾鯊鱷來說,就像是三個寄生蟲往肉裡鑽的那種疼痛。
頓時,它的眼角,似乎分泌出一些眼淚。
沒錯,跟傳聞中的一樣,它的眼淚如同它的身體,是黃金色的。
在富人們眼中,這種顏色也是富貴的象徵,很受人喜愛。不過,正當小葉子用瓶子,打算將眼淚裝下的時候。
因為疼痛而發瘋掙扎的鱗尾鯊鱷不斷動彈。
它的力氣很大,就算是被小葉子用鞭子捆住了嘴部,它的身體一樣是能夠動彈。
特別是它那帶刺而粗壯的尾部。雖然是鯊魚的尾巴,但是上面的刺甲一樣殺傷力十足。
只要被拍到一次,就會像同時被千針扎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