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警花趙筱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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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麓市刑警隊。

隊長劉志鵬望著手中資料眉頭緊鎖,他再三核對資訊,終是嘆了一口氣:“又是兩名幼嬰當街被搶,那條街上的攝像頭恰好出了故障。呵呵……每次都這麼巧合?”

“隊長,你說咱們警局是不是有內鬼?”

劉志鵬抬起頭,冷淡說道:“不好說,最近先是出現入室盜竊,又發生持械鬥毆,發現沒有這兩起事件發生時,剛好與當街搶嬰兒的案件撞在一起。”

“入室盜竊不足一千塊錢,持械鬥毆只是拿著木棍胡亂比劃蹭破了皮,雖然把他們抓了起來,卻判不了多少年。可這他們剛好分散了咱們的警力,讓咱們一次次錯過抓捕搶嬰兒的兇手。”

劉志鵬轉過身看著英姿颯爽的警花趙筱裳苦笑,道:“是啊,咱們被人戲耍了。”

“可是誰敢戲耍警察玩呢,整個雲麓市應該沒這號人吧?”趙筱裳疑惑道。

這位素有冷豔警花的女孩,畢業短短兩年就憑藉殺伐果斷的性格以及敢為人先的行為贏得了警局所有人的讚譽。

這兩年來,凡是重大的刑事案件都有她的身影,若不是看在她年紀輕輕的份上,上級領導早就提拔她當副隊長了。

“你還別說,雲麓市還真有人有這個本事。”劉志鵬想了想說道。

“誰呀?”趙筱裳有些驚訝,能讓劉大隊長認可的人,想必也不會是泛泛之輩。

“東華財經學院,姜峰。”劉志鵬雙眸微眯,悠悠的說道。

“我聽過他的名號,不過這人真有這麼厲害?那我得查查他,萬一他與這起案件有關呢。”趙筱裳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劉志鵬沉吟道:“調查他要小心些,他可是市委領導眼裡的紅人,不能明目張膽的進行。”

“偽造身份,我懂。”趙筱裳說道。

劉志鵬猶豫片刻,頗有些難以齒口,但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反而勾起了趙筱裳的好奇心。

“隊長,有什麼事嗎?”趙筱裳主動問道。

劉志鵬拍了下腦袋,爽朗的笑了笑道:“其實也沒啥,我有個外甥叫李牆是東華財經學院的學生,他最近被一個叫何奕的學生霸凌了。我想請你順道調解一下,你看可以嗎?”

趙筱裳露出了一副秒懂的神色,不就是幫你外甥揍個學生混子嗎?這點小事算個啥?

她大包大攬的答應下來,這讓劉志鵬心中輕鬆不少。

“你啊,幫了我大忙了。我那個姐姐這幾天頻繁給我打電話,攪得我都沒心情查案。諾,又打過來了。”劉志鵬苦笑道。

他當著趙筱裳的面接了電話,滿口應承著自家老姐。等掛了電話,對趙筱裳說道:“小趙,調查姜峰的事千萬不能心急,一定要耐得住。這邊的案件你先不用管,我會親手抓。我待會給教育局打個電話,先把你安排到學院做個老師。發現什麼情況要及時通知我,另外……”

“另外,幫你外甥報仇,揍一頓何奕是不是?我知道啦。”趙筱裳笑道。

劉志鵬放下手中資料,從櫃子裡掏出一把64式手槍遞給趙筱裳,道:“姜峰這人有些能耐,而且還懂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占卜啊,風水啊,總之這槍用來防身。”

趙筱裳翻了個白眼,她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從來不相信鬼神之說,對於風水、占卜一律視為封建迷信。

“隊長放心吧,要是姜峰敢裝神弄鬼,老孃一槍崩了他!”趙筱裳藏好槍,滿不在乎的說道。

“不到萬不得已,可別亂開槍啊。你讀過警校,應該懂的。”

“知道啦,知道啦。”趙筱裳心不在焉的應承道。

辦公桌上,電話突然響起。

劉志鵬接了電話,臉色立馬變得嚴肅:“知道了,馬上過去。”

“隊長,啥事?”趙筱裳問道。

“風月酒吧有人販賣搖頭丸。”

“隊長,我也要出警。”趙筱裳摩拳擦掌,興奮的說道。

“你不用出警,先回去收拾下自己的形象。明後兩天應該就安排你到東華財經學院任教,希望你能有所收穫。”劉志鵬說道。

趙筱裳點了點頭。

出警途中,劉志鵬撥了一個電話,輕輕的說道:“趙筱裳已經送到財經學院了,至於你能不能拿下她,那是你的事,咱們之間兩清了。”

掛了電話,劉志鵬望著窗外夜景默默的抽著煙,當一根菸燃盡,他喊司機原路返回。

財經學院,操場。

李牆眸底毫不掩飾的露出嘲諷之意:“陳白衣,原來你也是個銀杆蠟槍頭。還以為你多能打呢,結果被何奕暴揍了。老子的三千塊錢還我。”

“沒有。”陳白衣淡淡的說道。

“少特麼裝B,不還錢老子就要你的命!”李牆怒吼。

“就憑你?”陳白衣雙眸微眯,冷笑了笑。

李牆臉皮抽搐了下,頗有些騎虎難下。

“老大,要不咱們和陳白衣聯手如何?反正咱們都有共同的敵人,只要能把何奕整死,錢還不是小事兒?”李牆身旁的混子說道。

“你意下如何?”李牆看著陳白衣問道。

“加入你們可以,但是每個月必須向我支付一千塊錢!”陳白衣開口道。

“你特麼……行,老子認了。不過以後我就是你的老大了,你要是能保護我的安全,一千就一千。”李牆罵罵咧咧的說道。

“成交!”陳白衣伸出了手。

當他們握手時,身旁的混混們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有了陳白衣的加入,學院那幫體育特長生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以後泡妞搶馬子,看那幫傢伙還敢不敢裝B?!

“既然咱們是兄弟了,那我也不瞞著你。我在警局有親戚,以後在學院打架往死裡打,打傷打殘算我的,我兜底!”李牆親熱的樓住陳白衣的肩頭,囂張的說道。

陳白衣皺了皺眉,下意識望了望李牆搭在他肩頭的手,如今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卻也不好翻臉。

從小到大,還沒誰敢這麼拍他的肩頭,李牆算是頭一個。

為了錢,忍了!

陳白衣不動聲色的向前走了兩步,躲開了李牆的手。

“如果沒什麼事,我先走了。別忘了,每個月向我支付一千塊錢。”陳白衣冷淡說道。

望著陳白衣消失的背影,李牆冷笑了笑:“功夫再好有毛用?還不是給我當一條狗。只要爺願意,你就得給我汪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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