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被強吻(1 / 1)
何奕嘴角溢位血跡,雙眸通紅髮腫好似被人揍了一頓。
他不斷的提升自己的極限速度,早早的衝出了山谷。然而沒有離開湘西之前,何奕根本不敢停下速度。
半步踏入仙境之人,絕對有秒殺他的實力。何奕不敢賭,也不敢和他對上。
大祭司揮舞著權杖,嘰嘰哇哇的唸了一大通,當他的權杖狠狠砸到地面時,半空中的鬼臉速度演變為一把長劍狠狠地向何奕刺去。
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這長劍竟是無數個古怪飛蟲組成,這些飛蟲單獨實力並不出彩,然而彙集在一起,就連神仙都頭疼。
何奕一口老血噴出,匆匆的把懷裡的符文扔到了半空,一道驚雷劃過,也僅僅是損壞了一半的飛蟲,其他飛蟲繼續往他身上撲去。
完了……
何奕心頭閃過這個念頭,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打算。
然而這些飛蟲衝到他身邊時,便紋絲不動了,根本沒有碰到何奕的身體。正當何奕感到怪異時,這些飛蟲竟然直接飛走了。
大祭司抓起權杖從地面上拔了出來,滿臉微笑的招呼道:“張主任真是貴客啊,來人啊,上茶!”大祭司身邊之人連忙準備好茶具茶水,在旁邊小心伺候著。
“自從國家大力發展新農村建設以來,咱們的寨子越來越好啦。老百姓收入提高了,也願意外出打工了。上回省裡領導開會時就提到了咱們的寨子,還提到了大祭司。”張主任一邊喝茶一邊笑道。
大祭司謙虛的說道:“都是國家政策好,要不是各級黨委支援,我們的寨子也發展不起來。”
他一邊與張主任閒扯,一邊偷偷觀察水晶上何奕的位置。
若不是這個張主任突然到訪,大祭司有把握一擊必殺。
“走,咱們去寨子裡轉轉。”張主任率先站了起來,與他一同前來的其他官員也站了起來。大祭司臉色頗為抑鬱,只得陪他逛寨子。
走訪了大半個寨子時,張主任突然接了個電話。電話那邊也不知說了啥,張主任回道:“好的,我馬上回去。”
“大祭司,政府要開會咯。我們就先回去了。以後咱寨子有什麼需求。儘管向政府提。”張主任打著哈哈說道。
大祭司謙虛的說道:“現在國家政策這麼好,我們很滿足了,感謝政府一直牽掛。”
送走張主任後,大祭司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極為陰鬱。
以他的境界哪怕沒有算卦的能力,也對氣機及各種因果都能猜出了七七八八。
這次張主任到來,根本不是為了視察工作,而是為了給何奕製造逃命的機會。
張主任那通電話,大祭司聽的清清楚楚。
電話裡說道:“何奕已經離開了湘西,你們回來吧。”
“聖女是我證道根基,一定要把她搶奪回來!只是靈魂祭祀就快舉行了,我若是現在離開恐怕主持權將落在別人手中,去把黑古剎找來。”大祭司陰沉著臉說道。
湘西邊界,何奕在肖婉兒的攙扶下終於坐上了回去的火車。
“何奕,你……你怎麼樣了?”肖婉兒不停的擦著何奕額頭冒出的虛汗,關心道。
何奕臉色臘白,雙眸緊緊的閉著,渾身忽冷忽熱。
他的識海內,弒魂塔不停的旋轉著,一股股精神之力生出不斷的融入何奕體內。
由於高強度的奔跑逃命,何奕體內溫度曾到達七八十度。五臟六腑、身體各個組織在高強度高溫度的環境下,皆不同程度的受到損傷,最主要的器官甚至出現了衰竭。
精神之力不斷的滋養修復損傷的內臟,不斷的強化他的身體機能。
由於無限壓榨身體極限,何奕恢復的過程中竟輕鬆的突破了境界,終於邁入了凝神境。
他悠悠的睜開了眼,看到肖婉兒乖巧的趴在旁邊睡著。何奕不禁有些苦笑,每次碰到這丫頭,自己總是受最重的傷。
“你……你沒事了嗎?”肖婉兒被何奕的動作驚醒,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過了沒幾秒,肖婉兒突然清醒過來,睜大眼睛看著何奕,驚喜道:“你沒事了?太好了!”
說完,興奮的叫嚷著。
何奕笑了笑,默然無語。
他如今只是修復了體內的傷勢,然而強行運轉秘法卻傷了根基,短時間內根本修復不過來。
肖婉兒撲進了何奕懷裡,抬起小腦袋,趴在何奕臉上親了一口。
何奕臉色瞬間僵硬無比,整個身體都僵硬起來。
這輩子第一次和女人親密接觸,直接把何奕整不會了。
肖婉兒內心歡喜,根本就沒看何奕的臉色。她的睡意還沒消散,整個人處於既興奮又困的狀態,說什麼做什麼自己都控制不住。
她摟住了何奕的肩膀,香甜小嘴湊了過來一下子吻了過去。
何奕腦袋突然一片空白,整個人猶如遭受雷擊渾身顫抖不已。
三十秒後,肖婉兒撅著小嘴撒嬌道:“你的嘴巴怎麼閉的那麼緊?嫌棄我嗎?”
何奕終於緩過了神,滿臉驚恐的說道:“你……你……你想幹嘛?!”
肖婉兒愣了下,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喂,何奕。你是不是搞反了?咱倆的行為反應你不覺得反了嗎?”肖婉兒打趣道。
何奕老臉一紅,頗為尷尬的看了她一眼,整個人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何奕修煉的秘術必須禁慾,沒有到達凝丹界前一旦失去元陽便前功盡棄,終生修真無望。
肖婉兒的主動,令何奕恐慌不安。他是正常男人也有七情六慾,一旦控制不住後果不堪設想。
“好啦,不逗你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早晨就到雲麓市了。”肖婉兒笑道。
何奕終於平復了情緒,輕輕的點了點頭。
肖婉兒心情特別好,嘴裡哼唱著小曲兒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
“何奕,你知道嗎?我有些喜歡上你了呢。我發現你很特別,很有安全感。”肖婉兒真情流露,喃喃自語著。
她的聲音猶如蚊鳴,自認為何奕根本就聽不到。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背後的男人嚇得渾身顫抖了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