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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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被這個人的話給折磨的一晚上都說不著,這個人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實在是吊著自己的胃口。

好不容易捱到了天微微亮,林陽就立刻湊到前面去,對著對面喊道:“兄弟,你醒了嗎?”

還沒等對面回覆,就聽到隔壁傳來聲音:“你聲音給我小點,一天天不老實,你是不是找死啊!”

林陽只能夠先安靜一會,然後等著太陽再升高一點,再過去找這個人,現在自己對這個人是越來越感興趣了,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自己以後會成為武學大師?

好不容易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周圍的人都起床了,林陽又一次來到了那裡,準備和昨晚的那個人接話。

但是自己怎麼呼喊,昨晚那個人都沒有回應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過於心急的林陽叫過來了小吏,對著他說道:“麻煩你……”

“你又要麻煩我什麼?一大早上就不安穩,昨天剛來的時候,就是個啞巴,也不知道哪個神經犯了。”小吏知道是林陽在喊自己,有些不耐煩了。

“你能不能……”林陽還沒有說完又被小吏打斷了。

“是不是要紙筆?你急什麼急啊,催命啊?你不也就秋後就問斬了嘛,你催什麼催。”小吏沒有好話地說道。

“不是,我……”林陽還想要繼續辯解著什麼。

“行了行了,一邊涼快一邊待著去吧,馬上這天氣就要熱起來了,你還是不要動了,免得到時候這個牢房裡面悶熱,珍惜最後的涼意吧。”小吏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林陽一臉沮喪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這裡連床都沒有,只有稻草鋪了一層,勉勉強強可以睡覺。

“我說隔壁的,你是因為什麼進來的啊,今天咋這麼多事啊。”林陽的隔壁突然傳來了聲音。

“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罪。”林陽說道。

“來這裡的,每個人都說自己沒有罪,還以為你是個實在人呢,沒想到這個地步了,還和我們瞎扯。”這話說完之後,林陽還隱隱約約地聽到一句“沒勁”。

林陽剛開始還準備為自己辯解一下,但是仔細想想,他說的也沒有錯,對於一個自己並不認識的人被關押在這裡的話,肯定是無法相信他是一個好人的。

每個人都會為自己辯解,說自己沒有罪,這個可能就是人的本性吧,林陽想到這裡,不免地苦笑了一下。

“他們不知道啊,但是我知道。”對面的牢房裡面傳來久違的聲音。

“是你嗎?真的是你嗎?”林陽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什麼是我嗎?你認識我嗎?就給我來的這麼親熱。”那邊的人說道。

“哦哦哦,我只是莫名的和你有一種親切感。”林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親切感?誰和你親切?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對面傳來了不屑的聲音。

“好好好,我不管你現在怎麼說,但是我想要問,你昨晚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林陽問道。

“沒有什麼意思,我只不過是瞎說的。”對面傳來了聲音。

“那你為什麼那麼說,你有什麼意思啊,你這不是存心逗我玩呢嘛。”林陽也不樂意了,直接說道。

“我說你們中原人真有意思啊,非要揪著昨晚的話不放幹嘛?”對面繼續說道。

“中原人?難道你不是中原人?”林陽詫異道。

“對啊,我確實不是中原人,怎麼了嗎?難道不行嗎?”對面的語調似乎變了,聽上去沒有之前那樣輕鬆了。

“那你是誰?”林陽說道。

“這個和你無關,閉嘴吧,毛嘴的中原人。”對面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沒有回聲了,不管林陽再怎麼說,對面都是沒有任何的回應了。

縣太爺這邊,有人偷偷地來到縣太爺的房中,對著縣太爺說道:“大人,你要的那個林陽的家世,,我們已經是調查清楚了,他父母都是普通的莊稼人,他十幾歲便去學武,現在二十出頭,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回過家了。”

“那就禍不及父母吧,看來和他的父母沒有什麼關係啊。不過他在哪裡學習武術?”縣太爺問道。

“似乎是迴天派,就在離我們千里的鳳山上。”那個人回道。

“迴天派?我還不清楚啊,不過無關緊要。既然林陽這些年一直在迴天派練武的話,那麼就去找回天派吧,好好要個說法,看看他們教出什麼樣的門徒!”縣太爺說道。

這一邊剛剛才去傳達縣太爺的命令,另一邊又有人來到了縣太爺的房間,對著縣太爺說道:“大人,這是昨天那個林陽遞上來的狀書。”

“狀書?”縣令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看來這件事又出現一點轉機了,只要有這麼狀書,那麼自己還可以再為這個林陽調查一次事情的真相。

縣令接過狀書,看了看,上面寫道:“我是林陽,是被冤枉的,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縣令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就沒有了嗎?這麼叫做狀書啊,這個林陽實在是太敷衍了吧!

縣令越想越氣,打算自己親自去牢房看看林陽,好好盤問盤問林陽的情況。

“大人,不行啊,現在牢房裡面悶熱,潮溼,環境很惡劣,到處都是病菌,大人這樣的身體,怕是架不住啊。”在一邊的侍衛說道。

“可我要是不去的話,那麼這個林陽的事我還是很感興趣啊,他怎麼可能憑藉一己之力就把趙小龍給殺了呢?”縣令反駁道。

“萬一這個林陽是個絕世高手……”侍衛小聲嘀咕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縣令直接就是否決了侍衛的話。

縣令都開口否決了,那麼自己也就不能夠再說什麼了,但是縣令要是想要去牢房裡面的話,自己還是不同意,就這麼跪在縣令的面前。

“你知道我想要知道真相的,我其實也不想就這麼白白誤判這樣一個人。”縣令說道。

“我知道,可是大人可以直接讓林陽來找你啊。”侍衛說道。

“說得對,有道理。”縣令突然茅塞頓開,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扇了扇扇子,然後傳令:“讓這個林陽再寫一封狀書,好好寫,不然的話,不會接待他的。”

這可是把林陽難倒了,自己雖然識字,但是呢,自己並不知道怎麼寫狀書,畢竟是人生第一回,啥也不知道,也不知道縣令想要什麼樣的狀書。

於是林陽敲了敲周圍的牆壁,想要問問大家。但是沒有任何人理睬他,只有一個人願意搭理他:“你要寫什麼狀書?”

林陽聽到這樣的情況之後,一下子高興起來,把自己的情況陳述了一下,然後想要讓他幫助自己想一下怎麼寫,這樣的話,自己就能夠按照他說的寫出來了。

可是隔壁聽完了林陽的陳述之後,還沒有開嘴,就聽到有腳步聲在靠近。

小吏走過來了,敲了敲兩個人的門欄:“你們給我老實一點,狀書要寫就自己寫,這都要別人寫,丟不丟臉?”

林陽的計劃就這麼一下子,就被小吏無情地給打碎了,隔壁的那個人也被警告了,要是再多說一句廢話,就要被拉出去打一頓。

林陽突然又覺得,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太苦了,自己總是有一種被支配的感覺。

想到這裡,林陽把紙筆往旁邊一放,然後又躺倒了自己的草墊子上,自己這個時候,已經是不想要練武的了,人生都開始迷茫了。

突然,林陽又聽到一個聲音:“來人啊!我要寫狀書!”

林陽突然坐了起來,剛剛自己沒有放在心上,現在不知道是哪裡傳出來的聲音,竟然還有人要寫狀書。

小吏聽到之後,也是匆匆趕到,然後對著林陽對面的那個牢房大喊了一聲:“你要幹什麼!你有什麼權力要寫狀書?”

“怎麼了?我覺得冤枉!”裡面回答道。

“你有什麼好冤枉的?不給!”小吏說完之後,還對著整個監獄裡面的人大喊道:“不要沒事給我找事,一天天都寫狀書煩不煩?”

“不給寫算了。”裡面穿來了一個輕蔑的聲音。

等到小吏走了之後,林陽又湊了過去,對著對面說道:“你是誰啊,你為什麼要寫狀書?”

“這個和你有關係嗎?關你屁事。”對面依舊是冷冰冰的回答。

“那我把紙筆給你吧,你先寫,你要是覺得冤枉的話,那你趕緊寫吧。”林陽說完,從地上撿起自己的紙筆,然後對著對面的門欄縫隙扔了過去。

對面沒有說什麼,只不過是伸手把林陽扔過去的紙筆撿了起來,林陽看見了一隻粗壯的手,看來面對應該是一個糙漢子。

“硯臺呢?”對面說道。

“哦哦哦,這個不太好扔啊,我墨都磨好了,說不定會灑。”林陽說完小心翼翼地把硯臺遞了出去,結果剛剛把手伸出門欄,就磕碰了,上面的墨汁灑了出來。

“啊這。”林陽看著墨汁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就知道是這樣的!哎,幸好我自己早有準備。”對面似乎對林陽這樣的舉動見怪不怪了,好在對面有自己的應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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