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1 / 1)
“既然你這麼堅持的話,那我們就依照你的意思吧。”清風說道。
“師父……”大師兄在後面準備和清風理論,但是還是被清風攔住了,給了一個眼神,示意自己知道,不用說了。
“此話當真啊?”老太一下子不哭了。
“嗯,我們說話還是算話的。”清風摸了摸自己的鬍子說道。
“那你們去我家院子裡面過夜吧,外面山裡毒蛇猛獸多,不安全。”老太一下子熱心起來,邀請他們去自己家。
“那就有勞了。”清風說完,就跟著老太走了。
來到了老太的院子裡面,家裡的雞已經蔫耷了,估計餓了很久了。老太心疼的看了一眼,然後讓弟子們在院子裡自己打理一下,自己則帶著清風走進了林陽的房間。
“師父年紀大,進去休息了,我帶著大家睡在外面吧。”大師兄為了安撫一下大家的情緒,便這麼說道。
清風看了看房間裡面,很簡陋,但是好歹全是能夠遮風擋雨,也就足夠了,看來林陽平時的生活環境還算是說得過去。
原來自己還擔心林陽吃不飽睡不暖,現在想想自己還是多擔心了。
第二天早上,雞還沒有來得及打鳴,老太就想要把大家叫起來,畢竟自己還是很想要早點見到自己的兒媳婦,她也知道,應該是生了,自己有這種預感。
清風和迴天派的弟子們都已經起床了,匆匆吃了點,就上路了,又開始了新的一輪征程。
縣城這邊,小吏也是帶出來了林陽還有沙陛,準備把兩個人帶到了大堂,然後接受縣太爺的審問。
一路上,林陽來了興趣,對著沙陛說道:“按照你說的啊,今天我們可是有機會單獨在外相處了啊,你是不是該把自己的秘密告訴我了?”
“沒想到還真有你的啊,那我告訴你也無妨吧,我叫沙陛。”沙陛說道。
“那你為什麼進了大牢啊?”林陽問道。
“我啊,是被陷害的。”沙陛說道這裡的時候,語氣有點低沉,能夠看得出來,他有些低落。
“陷害,誰陷害啊?”林陽問道。
沙陛聽到了林陽的話之後,扭頭看了看四周,然後唉聲嘆氣,沒有說話。
“怎麼不說話?不會又是想要吊著我的胃口吧?”林陽說道,明顯有些著急。
“是這個縣城中的一個名門大家。那天他們的公子哥去青樓,看上了一個新來的處女之身,但是那女子並不想要和他發生**之事,結果……”沙陛說著說著,就沒有繼續說了。
“然後怎麼了啊?”林陽繼續問道。
“公子哥畢竟是有權有勢,就算那個女子不想**,但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還是乖乖地被公子哥給玩了玩。”沙陛說道。
“這麼殘忍嗎?這個公子哥還算人嗎?簡直是違背倫理道德啊!”林陽握緊了拳頭。
“那又怎麼樣?這樣的情況見多了,有權有勢真的是沒有辦法的。”沙陛說道。
“那後來那個女子怎麼了?”林陽繼續盤問道。
“死了。”沙陛輕描淡寫地說道。
“死了?為什麼?玩都玩了?為什麼還……”林陽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玩了之後,這個女子實在是覺得羞恥,結果就扇了公子哥兩巴掌,這一下把公子哥給激怒了,上去掐住了這個女子的脖子。”沙陛說道。
“這到底是什麼的禽獸之人?竟然還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林陽越想越氣憤。
“沒有辦法,後來女的就閉上了眼,公子哥以為這個女的死了,便直接就離開了。”沙陛說道。
“這還能心安理得地離開?”林陽說道。
“你不要試圖和這些人說法律和倫理,他們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沙陛說道。
“可是,這個和你有什麼關係啊?”林陽突然注意到了問題所在。
“後來這個女的沒有死,哭著鬧著要去官府告狀,結果被老鴇攔了下來,說這樣子是沒有用的,但是這個女的還是想要去。”沙陛繼續說道。
“那那個女的到底有沒有去啊?”林陽著急地說道,因為這些事情,對於自己一個經常在山中修煉,不問世間凡事的人而言,實在是很難接受。
“沒有去成,因為被下套了。”沙陛的臉又一次沉了下來。
“下套?什麼意思?”林陽說道。
“因為當時我的著裝還是胡人的風格,我在街上走著,然後突然來了一夥人,讓我去青樓玩一玩,感受一下中原女子的魅力。”沙陛說道。
“那你去了嗎?”林陽說道。
“我當時沒有想那麼多,好色是男人們的通病,所以我就過去了。”沙陛說道。
“然後呢?”林陽問道。
“我就被帶到了那個女人的房間,進去之後,就聽說那個女子不僅姿色好,而且最喜歡接待身材威猛的胡人了。於是我便沒有多想,就進去了。”沙陛說道。
“所以到最後,人還是你殺的嗎?”林陽問道。
“怎麼可能,我剛剛進去把門關上,然後就發現那個女子已經是被掐死了,就是剛剛才斷氣的,我估計是兇手已經殺了人,然後從窗戶逃走了。”沙陛現在說起來,都是十分的懊悔。
“那你當時怎麼不直接出去啊?或者你也逃走?”林陽說道。
“我當時確認了那個女人死了之後,也準備從窗戶逃走,結果門就被開啟了,然後人就衝了進來,說人是我殺的。”沙陛說道。
“那豈不是直接就是陷害你?”林陽震驚了起來。
“確實是啊,我是有話也說不出啊!真的是沒有辦法。”沙陛說道。
“那……那個你說的老什麼,哦,對,老鴇怎麼不幫你說話,明明是認識你的啊!”林陽說道。
“一百兩銀子夠不夠多?夠一個小官員幾年的俸祿了,一給老鴇,你看看她還說不說話?”沙陛用無助的眼神看了看天空,然後就不說話了。
林陽也不繼續問了,他能夠想象到了沙陛的無助,就和自己的無助一樣,明明能夠平安無事的,就被別人忽悠走了,然後就被陷害,來到了這樣的地步。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們總算是來到了縣太爺的衙門,然後被依次帶了上去。兩個人就直接筆直地跪在大堂之上,等候發落。
縣太爺不急不慢地從後堂走了出來,然後坐到了椅子上,坐正身板,大喊一聲:“升堂!”
“威……武……”兩邊的衙吏一邊戳著木牌,一邊喊道。
“林陽,我問你,為什麼寫狀書?”縣令問道。
林陽看了沙陛一眼,但是沙陛只是微笑,於是便回覆道:“我有冤情。”
“那好,你就說說你的冤情,我來審斷審斷。”縣太爺說道。
“我原本是鄉村中的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戶家庭,我的祖上世代務農,勤勤懇懇,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林陽拍著胸脯說道。
“行了行了,打住打住啊,讓你來陳述冤情和案件,不是讓你來講故事。”縣太爺直接打斷了林陽。
“哦哦哦,好,我十四歲那邊外出習武,就是為了之後伸張正義!消滅那些傷天害理的惡人!”林陽又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的趙將軍是惡人是嗎?”縣令又一次打斷了林陽的話。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林陽一下子就慌亂了起來。
“他是被人陷害的,原本你們的趙將軍是奉命去山寨找逃走的山寨,然後呢……”沙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準備幫林陽說話。
“大膽!讓你說話了嗎?”縣太爺一下子大拍一下案板,然後大喝一聲,叫停了沙陛。
“我來說吧,我來說吧。”林陽怕再惹出什麼事端,便趕緊接茬。
“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再耽誤我們時間的話,你還要拖下去被打五十大板。”縣令說道,其實林陽說的這些,自己之前都有了解過,所以自己不想要再聽了。
林陽聽到這樣的話之後,立刻緊張了起來,畢竟兩天前打的傷痕,現在還不能夠讓自己完完全全地站起來。
雖然用真氣修復很多傷口,但是還是太嚴重了。不過相比較於其他的普通人,林陽的恢復能力已經是很好的了。
“那好,我繼續說。那個時候,我是被關押在山寨土匪的牢房裡面,但是那一天的話,土匪把我叫了出去,說給我一個能夠出去的機會。”林陽說道。
“那個機會就是殺了我們的趙將軍?”縣令插道。
“你別打斷我,我正在說!”林陽不耐煩地說道,自己剛剛進入狀態,就被這麼打斷了。
“大膽!放肆!你這是什麼態度!竟然這麼和我們的縣太爺說道!”小吏在一邊喊道,準備上前對林陽動手。
但是縣令擺手示意不要動,然後自己說道:“確實是我打斷了你,你繼續說道,我聽著。”
“然後我就答應了,沒有想那麼多。結果他們就帶我來到了那個地方,就是趙將軍被殺害的地方。”林陽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是他們殺了趙將軍,你沒有動手,然後直接嫁禍給你?”縣太爺說道。
“其實我動手了……”林陽一下子聲音就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