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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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啊,你就不用管了,你這兩天還是好好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吧,最近也不是那麼輕鬆啊。”寨主說完之後,拍了拍六當家的肩膀,就走出了大堂。

“大哥這個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參悟不懂啊?”六當家說道。

“參悟不懂就不要參悟了,你也從來沒有懂過。吃你的豬頭肉去吧。”四當家說道。

按照縣令說的話,把那兩個暗殺的人帶到自己的衙門之後,果然是度過了一個平靜的夜晚,就算蘇家的膽子再大,也不敢到衙門來搶人。

就這麼又過了幾天之後,縣令覺得上次那樣的尷尬已經被大家忘得差不多了,於是便又打起了這個念頭。

縣令這次也知道要做足了準備,一定不能夠給蘇家可乘之機了,因為自己幾天前的行為已經是等於個蘇家宣戰了,要是這一次還是沒有成功的話,那就是千古笑話了。

而且之前蘇家沒有時間做工作,但是這次蘇家肯定是做好了工作,絲毫不會忌憚縣令了。

縣令還特意找到沙陛,問他到底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人證還有物證。

沙陛仔細回想了一下,然後突然眼睛放了一個亮光,雖然語氣很輕的,但是說得很堅定:“老鴇。”

縣令立刻派人找到了青樓裡面的那個老鴇。老鴇這個時候還在忙著招呼客人,看到官府的人來了之後,便立刻裝作沒有看見,準備往後撤。

但是官府的人立刻上前,拉住了正在遮著臉往後走的老鴇。

“看到我們你心慌什麼啊?”官府小吏說道。

“我沒有心慌啊。”老鴇一臉自然的神態。

“沒有心慌你躲什麼?”小吏繼續盤問道。

“我就是想要到房間裡面喝口水罷了。這個事,大人們都要攔著嗎?”老鴇一臉淡定地說道。

“想喝水?去我們衙門喝吧,都一樣,保證你能喝個夠。”小吏上前就準備拉著老鴇往外走。

“哎,老鴇!再給我找一個姑娘過來,要年輕點的。”突然一桌客人對著老鴇喊道。

“哎!馬上就來!”老鴇應著之後,立刻瞪了小吏一眼,然後扯開了小吏的手,“我要去安排了。”

“你還要安排什麼?你現在完全不用管這些了。”小吏抓得死死的,不給老鴇一個離開眼皮的機會。

“這是我的工作,你們真的是太不通人情了。”老鴇急的直跺腳。

“那個誰!你叫什麼名字!”小吏直接對著那個人喊道。

“你管我叫什麼名字,我要這個老鴇給我安排人。”那桌客人又提高了自己的音量,生怕老鴇聽不見。

“沒工夫和你們瞎扯淡。帶走。”小吏沒有看他們了,然後直接和自己身邊幾個小吏一起,把老鴇強行拖著。

“我說你們什麼意思啊?看不見我們哥幾個在叫這個老鴇嗎?”那桌客人看到老鴇被拖走之後,順手將酒打在地上,然後朝著小吏們就走了過去。

“喂喂喂,你們在和誰說話?”小吏看到這個幫人似乎要鬧事,於是便直接拔刀而出,準備隨時動手。

這下子大家都圍了起來,準備看看熱鬧,和官府的人對著幹,看來這桌客人還是有點背景的。

但是讓大家失望的事,看到拔刀之後,這些人似乎就慫了,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喝酒起來。

“沒事找事,膽子不小。”小吏把刀收了起來,然後抱怨了兩句之後,就帶著老鴇離開了。

縣令看到老鴇被成功的帶了回來,也是長嘆了一口氣,看來是沒有任何的問題了,這一下可算是萬無一失了。

“你能不能把這個蘇公子的罪行告訴我啊?”縣令現在是好聲好氣地和老鴇說道。

“我不知道這個蘇公子有什麼罪行啊?我怎麼說?”老鴇一臉無辜地表情。

“什麼?你不知道啊?那你知不知道你那邊死了一個風華正茂的姑娘啊?”縣令繼續問道。

“這個我知道,確實是一個月前死了。”老鴇說道。

“哦,最後是誰和他接觸的啊?”縣令問道。

“大人,這個還用問嗎?就是那個胡人啊!”老鴇眼神似乎十分的毒辣。

縣令看著老鴇的眼神,然後微微一笑,這個老鴇不簡單啊,心理承受能夠太強了,要是想要用正常的手段,似乎是不可能了。

“反正你就是鐵了心的,打算幫助蘇家顛倒黑白是吧?”縣令最後說道。

“大人可不能夠冤枉我啊,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鴇,怎麼會顛倒黑白,怎會和官府作對啊?”老鴇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

“那好。先帶下去,明天上堂的時候,也希望你這麼說。”縣令擺了擺手,示意把這個老鴇帶下去。

等到老鴇走了之後,侍衛上前問道:“大人,真的就這麼隨她了嗎?她明明什麼都知道啊。”

縣令閉上眼沒有說話,侍衛也不敢繼續打擾縣令。不過看著縣令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是比較靠譜還有自信的吧。

而蘇家這邊,蘇老爺看著眼前的人,氣得是把手中的水杯都給摔了,大喊道:“你們為什麼這個都看不住!你們有什麼用啊!”

“老爺,那些官兵都拔刀了,我們也不能夠和官兵這麼搞啊,那不就是惹大事了啊?”說話的正是之前在青樓和小吏起衝突的那些人。

“那這個老鴇怎麼辦?我們的重要籌碼,就這麼送縣令了?”蘇老爺瞪著眼前的這些人。

“我們實在是不敢啊,他們畢竟是……”那幾個人顫顫巍巍的說道。

“廢物!都是廢物!讓你們看了那麼久,還是把人給我看丟了。快滾!有多遠滾多遠!不想要看你們。”蘇老爺踹了其中一個人的屁股說道。

蘇品這個時候趕了過來,看了看狼狽離開的那些人,心裡便有了點數,於是對著父親說道:“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啊?”

蘇老爺喘了幾口氣,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然後對著蘇品說道:“你也不要慌,天塌下來了,還有我給你頂著。”

“那我們這次還有勝算嗎?”蘇品說道。

“這個老鴇還算是嘴比較硬的,希望她還是不要被縣令給說服啊。應該也不會。”蘇品說道。

“再怎麼信任外人,都要留個心眼。我心裡有點數,你先回去休息吧。”蘇老爺給了蘇品一針強心劑,然後讓蘇品自己先回去,剩下來的事情,他來自己處理。

第二天所有人如約到場。蘇品還有沙陛兩個人都帶到了公堂之上,兩個人相識了一下,沙陛的眼中充滿了憤怒,而蘇品更多的是不屑。

縣令看了看周圍,人都差不多了,便準備讓衙役們準備升堂。但是還沒有正式開始升堂,突然一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大聲喊道:“大人,稍等一會,等一會!”

“來者何人啊?”縣令對著門外走過來的那個人大喊。

只見那個人依舊是笑呵呵地往前走,然後來到了縣令的面前,在縣令面前展開了一張紙:“在下是秀才楊忠國,今天受約而來啊。”

“這是什麼?”縣令看著面前的紙說道。

“這是我為蘇品公子寫的狀書啊。我們蘇品公子是被冤枉的,而這個沙陛才是血口噴人啊,胡亂指證。”楊忠國指著沙陛惡狠狠地說道。

“你放屁!收人錢財就做狗的玩意。”沙陛對著楊忠國吐了口口水,“就你也配忠國這個名字?簡直是瞎了眼啊。”

“你不要太狂妄了啊。”楊忠國顯然是沒有為其所動,只是口頭上說了幾句,因為他知道現在公堂之上,理智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好了,這個狀書我看了,我們還是要以公堂為主。”縣令大人也知道來了個硬茬,這下子可不好辦啊。

“那就這樣吧,開始吧,大人。”蘇老爺在一邊說道。

楊忠國退下來,來到了蘇品的身邊待著,然後悄悄地說道:“公子放心,蘇老爺昨晚找到我,今天有我幫助你,基本上沒有差錯。”

蘇品點了點頭,有了這次的充足準備,自己也是自信了很多,一點也不害怕了。

“一個月前的那個案子,想必大家都清楚。但是現在我們要重新方案,沙陛指控是蘇家蘇品所為之事,強行嫁禍給當事人沙陛。”縣令說道。

“一個犯人的話,不能信啊大人。”楊忠國說道。

“不能信嗎?那你們為什麼對一個犯人下毒手啊?據我所知,你們派人暗殺這個沙陛啊。”縣令說道。

“是嗎?人證何在啊?沒有人證,都能算是陷害啊。”楊忠國說道。

“你想要讓人證是嗎?好啊,就在後堂!來人啊!帶人證!”縣令對著後面喊道,隨即又轉過頭來,用兇狠的眼神看著楊忠國。

兩個暗殺的殺手很快就被帶了上來,他們現在傷勢已經恢復了一些,能夠自己行走了。來到了大堂之上,勉勉強強地跪了下來,對著縣令說道:“大人,就是這個蘇品指使我們的。”

“你們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們家蘇品根本就不認識這兩個人啊。”楊忠國上來看了看這兩個人,然後指著這兩個人對縣令說道。

“是的,我不認識。”蘇品一臉正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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