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1 / 1)
“大人,他們蘇家仗著家大業大,然後威脅我,讓我替他們說話,他們還有一百兩銀子收買了我。”老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他們收買你什麼,你都說出來。”縣令說道。
“那個女人是蘇品所殺,然後之後嫁禍給這個胡人的。”老鴇顫顫巍巍地說道,還是不是看一眼蘇品。
“真相在此,蘇品,你可還有什麼要狡辯的了?”縣令對著蘇品說道。
蘇品這個時候已經是雙手雙腳都不聽使喚了,只能夠拼命地抖個不停。然後一把抓住楊忠國的雙手,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楊忠國。
楊忠國也是沒有了什麼辦法,只能夠在努力一次了:“你說我們給了你一百兩銀子,有沒有證據啊?沒有證據可就是在亂說啊。”
“我有,我有,那些銀子都在我房間裡面放著在,這個要是我再說謊的話,可就是天打五雷轟啊。”老鴇說道。
“看你還算是識相,你的房間我們早就搜查過來,開啟了一個箱子,裡面確實有整整齊齊的一百兩白銀,這下你們沒有任何辦法了。”縣令示意手下從後堂帶出來一個箱子。
“這……”楊忠國也是沒有了任何的辦法,只能夠認栽了。
“來人啊,虎頭鍘伺候,將蘇品就地正法!”縣令對著公堂之外大喊。
“父親救我!父親救我!”蘇品被拖走的時候,也是絕望了,只能夠這麼大喊著,兩個腿不聽使喚地亂踢。
蘇老爺看著自己的兒子就這麼被拖到了虎頭鍘的旁邊,想要上去幫忙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現在只能夠認栽了。
手起刀落,人頭落地,血噴而出。
圍觀的群眾一下子高興起來,不免地拍手叫好。有的人已經高興到跑到了街上,然後開始傳播這一喜訊。
“蘇品強暴並殺害女子,而且栽贓誣陷他人,已就地正法。蘇老爺和楊忠國試圖包庇罪行,嫁禍給沙陛,也同樣打入大牢。”縣令說道。
蘇老爺還有楊忠國就這麼被牽連到了,然後就直接被這麼關押了起來。
“老鴇因為將功補過,特意流放北方,饒過一命。”縣令繼續說道。
老鴇把頭低了下去,給縣令大人磕了幾個頭,但是也說不好是在感謝還是在求情。
“犯人沙陛,現在是平反昭雪,無罪啊!”縣令激動地走了下自己的位子,然後找小吏要了鑰匙,自己親自開啟了沙陛的手鍊還有腳鐐。
“謝謝。”沙陛緩緩地說道。
“我實在是想不到啊,你竟然把那個給……”縣令說道。
“是啊,我自己也想不到。那天晚上,我找小吏要了刀,自己手起刀落,忍痛割愛啊,只有這樣,我才能夠保證我能夠贏。”沙陛苦笑了笑,這可能是一個男人都不願意做的事情吧。
“能夠活著就好,你可以離開了,找個穩定合適的地方吧。”縣令拍了拍沙陛的肩膀,眼睛裡面充滿了無限的遐想。
“要不是你,我可能下半輩子都要被困在這個地方了。”沙陛給這個縣令鞠躬三下之後,再離開。
但是沙陛離開之前,還是回到了牢房,準備再看這個林陽最後一眼,順便問問林陽一些事情。
“你真的要走了嗎?”林陽看著回來的沙陛,心裡有了一點數。
“是啊,都翻案了,你說呢?我不走難道在這裡等著你?”沙陛本來想要好好說話的,但是看到林陽這張臉,又不想好好說話了。
“那你之後打算去哪裡?”林陽繼續問道。
“我之後嗎?這個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你說你從一個山寨來的,那個山寨在哪裡?我有點興趣啊。”沙陛說道。
“怎麼了?你想要去那個山寨嗎?”林陽說道。
“我說你怎麼這麼愛說廢話?我不去山寨我來問你幹嘛?”沙陛給林陽一個白眼。
“那你多多小心啊,那個山寨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啊。林陽說道。
“我知道了,我自己會小心的,你也注意吧。至於你的那個比試,你要是有機會出來的話,再和我比試吧,我等著你。”沙陛說道。
“那好啊,到時候可不要被打的連北方都回不去了。”林陽抱了抱拳,雖然自己很不希望這個沙陛離開自己,但是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夠祝福他。
靈玉在如萍的房間裡面已經呆了一個多禮拜了,已經逐漸開始適應這裡的生活和環境了。每天都有醜蛋還有小寶陪著,自己也就不那麼害怕這個地方了。
原先自己需要每天都和男人們打交道,雖然他們都不敢怎樣自己,但是自己的心裡總是感覺怪怪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來到這裡之後,除了二當家時不時會用一些比較淫蕩的表情看著自己,其他的都挺好,如萍對自己和孩子也都是很照顧的,經常和自己說一些育兒之道。
不過這個如萍也有時候會夜不歸宿,晚上到二當家的房間去睡覺,把她的小寶也留下來給自己照顧一晚上。
久而久之,靈玉想起來自己已經有半年多沒有和男人在一起了,心理上和生理上,都會有些空虛。主要是最近這樣的空虛被如萍給勾引起來了。
但是這裡是山寨,裡面都是土匪。靈玉能夠分的清,自己還是儘量保持警惕吧,這些土匪長時間不碰女人了,說不定對著自己早就虎視眈眈了。
靈玉也不知道現在老太怎麼樣了?是不是整天以淚洗面?每每想到老太,靈玉都會看看醜蛋,這樣子自己的心裡會有些安慰。
不過自己也沒有什麼膽子去面對老太了。老太早就想把自己改嫁了,但是因為自己懷著他們家的骨肉,於是一直等著自己生產。
結果老太日盼夜盼的大胖孫子到頭來卻是一個女孩,要是知道這樣的事情之後,老太一定會指著自己鼻子罵死的。
想到這裡,靈玉突然間又不想回去了。在她的眼中,自己只是傳承他們家香火的工具,有沒有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