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1 / 1)
既然出了這樣的事情,那帶著這個牢房裡面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清風和宗保便走了出來,只不過神情似乎都不是很好。
“怎麼了?有你們想要的人嗎?”士兵笑眯眯地說道。
清風沒有任何的表情的,倒是宗保,看到士兵這個表情之後,一下子就來氣了,上前揪住這個士兵,眼睛怒瞪著他。
“你要幹什麼!”士兵下意識抓住宗保的手,然後喊道。
“你是不是故意耍我們的?這裡面根本就沒有我們要找的人!”宗保的聲音有點大。
“宗保!”清風壓著嗓子說道,顯然是讓宗保冷靜一點,不要這麼做。
“我收錢辦事,這是天經地義,不存在耍你們這樣的事情,我看就是你們自己出現了差錯,然後把罪過放到我頭上!”士兵有了清風的話之後,明顯的理直氣壯起來。
“我們放到你頭上?這裡面壓根就沒有我要見的人!但是你還是收銀兩才放我們進去!”宗保一時間就犟了起來。
“不怪他,我們也沒有告訴他我們要找誰,他不知道很正常。”清風看不下去了,主動出手把宗保的手拿了下來。
“可是師父……”宗保只能夠這麼眼巴巴地望著清風,畢竟是清風自己出手的。
“還是你師父通情達理一點,不像你。”士兵這下子膽子又出來了。
“打擾了。”清風對著士兵說道,然後就這麼帶著宗保走了。
清風和宗保一離開監獄,外面的徒弟們就立刻來了精神,然後圍了上來,關心地問道:“師父,大師兄,怎麼樣了?”
“林陽不見了,我們沒有找到。”宗保說道。
“什麼?為什麼不見了?”大家疑惑起來。
清風看了看周圍,然後示意大家散開,這樣的地方要是一直聚集的話,說不定要被衙門給關注起來。
大家聽到了清風的話之後,立刻散開了,畢竟不能夠給師父添麻煩。
但是大家還是很失望,明明這麼興師動眾,為什麼林陽說沒有就沒有了?這是不是有些蹊蹺在裡面?
“師父,我們是不是被人耍了?我們要不要拿著信去衙門對峙一下?”宗保湊到清風的耳邊說道。
“對我們只有壞處沒有好處,就算是現在被耍了,也是最好的結局,林陽沒事就行。”清風說道。
“可是不去衙門問個清楚,我這個心裡難受啊,大傢伙也都想不開啊。”宗保面露難色,著急地直搓手。
“如果我們現在就走,什麼事都沒有,就當做是花錢買個教訓了。要是我們現在去衙門的話,肯定事情就不會是這麼簡單了。”清風不動聲色地說道。
“怎麼就不簡單了?”宗保問道。
“要是這個信是衙門寫的,我們拿著信前去質問,那豈不是說明我們不信任衙門?你說這個是不是一個麻煩?到時候衙門肯定就對我們有偏見了。”清風說道。
“那是假的我們還怕什麼?到時候衙門正好替我們伸冤啊!”宗保說道。
“哪有這麼簡單啊,你想想啊,要是不是衙門寫的話,那麼肯定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我們,單憑一個人肯定是不行,他的背後肯定有團伙,我們去衙門的話,不就是等於樹敵嗎?”清風說道。
“師父,我們都被耍了,還怕樹敵嗎?他們肯定也不敢招惹我們!而且到時候衙門肯定是嚴懲他們的。”宗保說道。
“可以,但是沒有必要。衙門能不能查得出來是一回事,我們得罪人又是一回事,小心引火上身,這樣的事,不要摻和最好。”清風搖了搖頭。
“可是師父,這樣的事,我實在是……”宗保還想要繼續說。
“行了,就這樣吧。”清風擺了擺手,打斷了宗保的話,然後自己低著頭走著自己的。
“師父,大家好不容易來一趟,總不能夠讓大家白來吧?”宗保還是有些放不下。
“我說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跟了我這麼久,還沒有學會武斷一點嗎?”清風停下來,回頭看了看走上來的宗保。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著這麼多師弟們好不容易來一次縣城,現在就回去,是不是有些掃興?”宗保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什麼呢?”清風挑了挑自己的眉毛,看了宗保一眼。
“其實我也沒有什麼意思,我就想讓大家在這個縣城裡面多多帶上一會,畢竟大家很久都沒有出來過了,想讓他們見見縣城裡面的樣子。”宗保說道。
清風又扭過頭去看了看不遠處的弟子們,有些人只有二十來歲,和林陽年齡相仿,臉上還有些稚嫩,因為常年閉關習武,和二十歲的同齡人之間,幾乎都要產生代溝了。
看著一個最小的徒弟眼睜睜地盯著糖葫蘆,清風一時間說不出來什麼話,這個徒弟怎麼說也是和自己待了這麼久,也算是很長一段時間和外面脫軌了。
清風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後露出了一些窘迫的神情,自己的口袋裡面已經沒有銀兩了,剛剛已經全部都給士兵了。
看著眼前的小徒弟,清風第一次有了愧疚的感覺,他來到了宗保的身邊,對著宗保小聲地說道:“你身上還沒有銅板了?”
宗保看了看師父,然後連忙在自己的口袋裡面摸索了好一會,然後略帶一些窘色地拿出了一些銅板。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場面特別的尷尬,宗保停了好一會再說:“沒有了,我只有這麼多了。”
清風沒有接過宗保的錢,而是把目光轉向了剛剛計程車兵,然後自己給自己深呼吸了一下,然後走到了士兵的面前。
“怎麼了老頭?是不是又要進去看一看啊?”士兵知道是剛剛護著自己的老頭,便態度還是有些好的。
“能不能退還我一點點錢啊?我現在急用錢。”清風的臉紅了起來,誰都能夠看出來,他現在十分的窘迫。
“你這是什麼話?哪有這樣的道理啊?”士兵突然用一種鄙夷的眼光看著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