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1 / 1)
對師父表達了最後的情誼之後,大家就陸陸續續離開了,有的人還是在師父的墳頭前面依依不捨,有的人就跟著大家一起回去了。誰也沒有說誰。要走要留全憑自己的意願。小杰和林陽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小杰留下來是因為自己實在是太捨不得師父了。小杰是這個門派最小的了,師父對他的關心可以說是超越林陽的存在,大家也都是什麼都讓著他。甚至剛開始自己來的時候,還由於不習慣這樣的生活,師父就每天都陪在自己的身邊,包括吃飯練武。
而林陽留下來,更多的是出於自己對師父的愧疚之情吧。摸著良心說,師父對於自己真的是仁至義盡了,自己也不傻,也知道師父對自己付出的那些東西。但是自己到頭來看的師父都已經是僵硬得不成樣子的師父,說到底還是自己這個做徒弟的並不到位。
要是當初自己能夠忍受著,能夠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和想法,也許靈玉也就不會讓自己這麼動心。但是自己竟然已經算是對靈玉動心了,那就對靈玉負責到底吧。
不過這次自己回來也不能夠白白回來,之前寨主找到自己的時候,包括四當家他們找到自己的時候,都提及到了一個事情,那個就是挑戰寨主。這個確實是自己的當務之急。
自己之前那一段時間真的和靈玉說的那樣,都已經基本上心不在焉了,完全對於這樣的武術造詣沒有了任何的興趣,自己也成為了一個逐漸背棄自己理想的人。
但是現在的自己已經是不一樣了,又一次回到了山寨讓自己的情緒又一次被調動了起來。而且這一次回到山寨,自己已經換了一個身份了,自己再也不用心心念念著靈玉了,因為現在靈玉就在自己的身邊。
靈玉一定會是自己的一個墊腳石,有了靈玉,自己一定是會跟上一層樓的,至少自己可以專心練武了,而不是心心念念著靈玉在二當家家裡面過的怎麼樣,一切都是自己的動力。
不過自己想要打敗寨主,還是有一點差距的。自己只剩下了一年多一點的時間,但是寨主的實力和自己的差距絕對不是這一年就能夠彌補回來的。寨主少說也有將近二十年的功力,自己的迴天派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在十年之內打敗寨主。
但是林陽又轉念一想,自己想要成為武林第一人的話,那麼自己就是天選之子,天選之子想要達到這樣的標準真的很難嗎?而且寨主已經離開師門很多年了,說不定早就已經退化了,怎麼可能還有當年的風範?
所以林陽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有和寨主一戰的本事。但是自己現在的實力肯定是不夠的,自己想要快速提升一下自己。按照這樣的想法,林陽找到了宗保,想要請求宗指點自己幾招。
“我覺得我已經沒有什麼能夠教你的,師父其實對你特殊關照,很多在你這個階段都不能夠教授的都教授給你了,你也算是很幸運的了。”宗保看了看林陽說道,然後揮了揮手,拒絕了林陽的請求。
“師兄,你是不是還在記恨啊?我知道我當時出去真的是很不理智的行為,我也知道我這樣的行為深深傷害到了師父。但是我們現在是在討論武學的問題,能不能夠不要帶入一下自己的私人情感?”林陽說道。
“你覺得我實在帶入私人情感?我說了我教不了就是教不了,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你也不要很困惱,這個都是正常的,因為你學的東西已經早早超出了你的這個階段。你已經是你們這個階段的佼佼者了。你隨便去找一個二十歲出頭的人,保證都不是你的對手。”宗保說道。
“可是我想要變得更強!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想法,但是我想要挑戰比我更強的人。師父交給我的僅僅只是一些心得罷了,其實並沒有交給我什麼正兒八經的招式。那些心得我之後才能夠慢慢領悟的,但是我現在急切需要新的招式。”林陽的語氣逐漸急躁了起來。
“這個我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我會的東西也不多。你口口聲聲說師父只交給了你心得,其實就是你自己沒有掌握而已。其實師父已經是把招式什麼的都和你說清楚了,但是你當時年少氣盛,沒有聽下去。”宗保說完之後,也沒有了好臉色,直接走開了。
但是林陽並沒有放棄,他知道自己在宗保的這裡的名聲已經算是壞掉了,於是便找到了羅沙,想要請羅沙師兄教教他幾招。
“我告訴你啊,我現在正是我的巔峰時期,我現在可以說是整個門派最強的人了,九年哦,厲不厲害?比我轉數多一點的只有宗保師兄了。他可是比我早了好幾年進來的,但是現在我佔上風。所以你問我就是問對了。”羅沙倒是和林陽很聊得來。
“等一等,我現在突然開始好奇起來,你到底是什麼能夠和宗保師兄差了這麼多年,你到底是什麼情況啊?你為什麼會是二師兄啊?難道師父這麼多年就沒有招過人嗎?”林陽突然間來了興趣,這樣短暫出現的東西,好奇程度都會超過自己原本想想要知道的東西。
“你要知道,我們這個也是會有人離開的,而且是每年都有。所以離開的人多了,這個時候就斷層了啊。你也不要過多關注這個事情,沒有什麼的。我來想想有什麼可以交給你的招式啊,其實還是挺多的。我感覺你現在的技術還不是很好……”羅沙說道,然後就開始眼睛上瞟,似乎在思考著。
“等等等等,還是想不要說教我招數的事情了吧,我覺得還是有一個事情比較重要。我覺得你需要把這個事情老老實實地告訴我比較好,不然的話,我的心裡面老是有一個疙瘩。既然我都開始發出疑問的話。”林陽說道。
“什麼事情啊?怎麼就疑問了?”羅沙說道。
“我說的就是我剛剛問的事情,為什麼斷層了啊,怎麼看不見你們了,只有你和大師兄只見,差了有六七年了吧?”林陽說道。
“這個我還真的是不知道了,這就算了吧,你也就不要問這個了,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要是糾結這個話,也是沒有什麼好處的。”羅沙說道
“你越是隱瞞這個事情,就是代表這個事情越是有鬼,而我也就越來越想要知道這個事情的真相。”林陽還是緊追不捨,對著羅沙也算是再三逼問。
“你這個問我也沒有什麼用啊,我不能夠和你說這個時候發生的事情。當時我還是剛剛來到這裡的,其他的師兄弟都不知道的,只有我的宗保師兄知道。”羅沙又透露出來一點點,似乎是故意在引誘林陽的胃口。
林陽正準備繼續詢問的時候,大門的地方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大家快來,這個有個人,好像是暈過去了!”
林陽和羅沙正好在院子裡面,聽到了這樣的喊聲之後,立刻走了過去,然後開啟門看了看,確實有一個人躺在了大門前,而且姿勢看上去也是那種不自然的,可能是走著走著就倒了下去。
不知道怎麼搞的,林陽現在看到這樣的東西就有莫名其妙的感覺,可能是一種不好的預感。林陽也沒有放在心上,而是覺得可能是自己當時殺光了那麼多土匪留下的心理陰影吧,所以林陽還是離眼前的這個人稍微遠了一點,似乎就是觀望的那種。
羅沙身位師兄,還是要以身作則的。於是主動上前,翻開了那個人的身體,讓那個人的臉正面朝上。
“水……我要水……”那個人乾癟的嘴唇已經是起皮了,聲音也是小的不能夠再小了。但是羅沙還是聽到了,畢竟自己的注意力還是比較集中的,便立刻找來了水,而且還有一些糧食,畢竟羅沙看得出來,這個人不僅僅是渴,肯定還有餓,一看就是趕路很多天的那種人了。
但是那個人已經是不能夠自己喝水了,羅沙只好親自喂他喝了一點水,然後又往他的嘴裡面塞了一點糧食,才能夠讓這個人稍微的緩緩。
這個期間,羅沙發現了這個人身上並不只是簡簡單單地缺水而已,他的身上到處都是傷痕,看來已經是受傷很久了,接下來估計就要死了。
但是既然找到了這裡,那就不能夠讓這個人死!羅沙有了這樣的信念。自己還是學了師父的一些藥理知識的,只要自己時間來的及,一定可以把這個人給救回來。好在這些傷都不致命,還是有搶救的可能的。
正當大家把這個人的身體往大門裡面抬得時候,路過了在一邊看熱鬧的林陽。林陽只是下意識地瞟了一眼,但是自己就能夠完完全全地確定了:“這是沙陛!”
林陽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是沙陛。為了怕自己看錯了,林陽還特意擠了上來,對這個眼前的這個人仔細打量了一番。但是唯一不足的就是這個人是閉著眼睛的,而且臉上全是發黑的血跡。要是睜得開眼睛的話,那麼就能夠完全斷定了。
林陽知道怎麼斷定是不是沙陛,趁著大家不注意,林陽直接用手在那個人的襠部摸了一下。這一下雖然大家沒有制止,但是大家都看到了。大家都用著驚訝的眼神看著林陽,萬萬想不到林陽還能再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在做什麼啊!你怎麼能夠對外面來的人這樣?這不是有損我們門派的形象嗎?你該當何罪?”下面有比林陽資質要大的師兄說道。
“這個人我認識!我認識!”林陽說道,然後激動了起來,不管別人怎麼看他,他還是保持著自己的那份激動。因為自己剛剛摸了一下,知道這個這個男人沒有那個,所以他肯定是沙陛,沒有錯了。
“你認識?你怎麼認識啊?”羅沙來到了一邊說道。剛剛自己還是跟在後面的,林陽擠進去的時候,自己也沒有說什麼。等到大家都開始變了的時候,自己便開始快步往前走,想要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這個人叫做沙陛,是北方的胡人。之前和我坐在一個監獄裡面。後來他被釋放了,我也被釋放了。但是我們都一起來到了那個山寨。隨後我和他也算是一起離開了。最後他說他要回到北方去,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能夠在這裡看到他。”林陽說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我怎麼感覺有一點怪怪的,怎麼能夠這麼巧呢?”羅沙用自己懷疑的目光看著林陽。
“我不管你們怎麼看待的啊,但是事實就是這樣的。我和他是認識的,而且這個人還教了我不少的武術。他是北方狼派的一個大家,還是很厲害的,聽說學了整整二十年,這次到中原就是為了和各個武術學派切磋。”林陽把自己知道的有關沙陛都說了出來。
“北方狼派?我怎麼沒有聽過呢?我老是感覺你現在在騙我,但是我又沒有什麼證據。”羅沙還是一臉狐疑的表情。
“這個確實是有的。哎呀你不要耽誤時間了,趕緊給他治療吧,不要錯過了最佳的時機,不然的話我們可是擔不起這個責任的。”林陽感覺這個時候要是和羅沙一直說下去的話,可能就是有些耽誤時機了。
羅沙還是知道救人要緊的,雖然自己還是很好奇的,林陽為什麼能夠一摸就知道,難道是有什麼隱情嗎?但是自己還是知道自己要把救人放在第一位才行。於是便加快了腳步,趕緊把沙陛帶到了醫療的房間,並吩咐其他人給沙陛清理一下傷口。
而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環節了,自己親自來調製草藥敷在他的傷口之上。很多傷口都是發炎發黑了,無疑是給羅沙的治療增添了新的難度。但是羅沙反而是激動了起來,自己終於可以在沒有師父的指導下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