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1 / 1)
經過了縣令一段苦口婆心的勸說之後,大家的情緒也終於算是穩定了下來,縣令也終於能夠安心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好好休息休息了,接下來自己要怎麼面對上面的人還有底下的百姓啊。
皇上和朝廷對自己這麼支援,但是自己只是交上來了這樣一個答卷,自己實在是有些對不起皇上,對不起黎民百姓。想著想著,原來還是想要休息的縣令,這個時候已經是睡不著了,開始四處踱步,自己腦子裡面已經是浮現出一大堆自己將來的計劃,但是自己都還是沒有任何的信心去做這件事情了。
就這麼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兩天之後,任由什麼人來叫自己,自己都不想要開門。沒有人知道縣令在裡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下人們只是到時候按時把飯菜放到房間門口,趁不注意的時候,縣令會去把飯菜端進去的,然後再把自己吃剩的端出來。
原本任何人都沒有辦法的,但是這個時候,劉能偏偏是回來了,從那個胡洋那邊回來了。自己那一次突然預感到有什麼大事發生,於是便趕緊趕了回來。期間正好路過了這個縣城,正值傍晚,劉能準備在這個縣城裡面住宿一晚。
但是想到了縣令,聽說縣令前兩天去山寨剿匪結果差點是全軍覆沒,於是便準備來看一看縣令,劉能猜到了縣令現在的情緒可能是不太好,於是便正好來安撫安撫一下縣令的情緒。
“我來找你們的縣令。”劉能在外面敲了敲門,然後說道。
“不好意思啊,我們的縣令現在可能是不太方便,雖然我們縣令說了,只要是您過來,我們隨時都可以招待的。”看門的人說道。
“那既然這樣的話,為什麼不讓我進去呢?我進去了自然會和你們的縣令說上一些話的,你們的縣令要是知道我來了,但是你們不讓我進去的話,那可是要治你們罪的啊,你們還是給我想清楚了比較好啊。”劉能還是比較喜歡嚇唬人的。
看門的人聽到了劉能這麼說,也算是被劉能給唬住了吧,還覺得這個劉能說的有一點的道理,於是猶豫了一會之後,便給劉能開啟了大門,也沒有進去通報這個縣令,他知道縣令也不會理他的,畢竟縣令已經是幾天都沒有和他們說過話了。
劉能沒有和他們說一句謝謝就徑直走了進去。整個院子裡面沒有什麼東西不一樣,只不過氣氛有些奇怪罷了。但是具體是那裡奇怪,這個劉能還真的的說不出來。劉能只知道這個時候,還是要和這個縣令說上兩句的。
但是來到了縣令的房間門口,劉能喊了幾聲之後都沒有回應。就像是一塊石頭掉進了沒有底的洞穴裡面一樣。剛開始劉能還是有些耐心的,畢竟這裡是別人的家裡面,自己還是需要懂一點的規矩。但是久而久之,裡面老是不回應的話,那麼自己就開始有些著急了。
“我說你到底在不在裡面啊,我真的是劉能啊。你要是還不回我的話,我可就進去了啊,大家都是很擔心你的啊。”劉能說道。
裡面依舊是沒有回覆,於是劉能又開始模仿起來兩個人之前相遇的時候的片段,想要說出來讓這個縣令緩和一下自己的情緒:“怎麼了?不認識我了?”對面傳來了一個親切的聲音。
“怎麼可能不認識你啊?我的大恩人!你這次怎麼來了啊?”縣令露出了喜出望外的表情。
“哈哈哈,沒想到你小子真的混的不錯啊,我現在剛剛路過你們縣城,得知你在這裡,我便打算過來看看。”那個恩人說道。
“快點進來說,不要在外面站著了。”縣令連忙拉著這個人往裡面走,然後對著膳房裡面的僕人大喊道,“添酒加菜!今晚有劉先生過來,我要好好招待才行!”
“劉先生啊,這次你過來真的是讓我意想不到啊。我們這是多少年沒有見面了?”縣令數著自己的指頭說道。
“我也算不清了,怎麼說也有個七八年了吧?”劉先生大概想了想,然後說道。
“不知道你這次來到我們縣,怎麼就知道我是縣令啊?”縣令問道。
“還不是因為你的事蹟啊?我這次一來,就聽到了你為民除害,剷除蘇家勢力的事情,這樣的大事,百姓們都在茶前飯後誇你啊。”劉先生說道。
“哈哈哈,這是我應該做的。”縣令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回憶了上面的內容之後,劉能以為這個縣令會給自己一點點面子,但是他依舊是發現了,並沒有任何的回應,看來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的。於是便又說道:“你要是真的再不開門的話,那我就撞門進去了啊。”
劉能以為還能夠和嚇唬看門的一樣嚇唬嚇唬這個縣令的,但是現在縣令還是不給自己任何的訊息。這下子劉能自己倒是有些慌了,但願這個縣令不要出什麼事情啊,這麼長時間都不會訊息的話,到底是在做些什麼呢?
劉能衝進去的那一刻,徹底驚呆了,縣令居然……
林陽這邊,這兩天恢復還是比較好的,大家恢復的也都是不錯的,三當家和寨主都能夠下床走路了,六當家可能還是比較慢一點耳朵,身體素質沒有寨主和三當家那麼好。二當家的屍體打算等到六當家也恢復好了,在一起去下葬,確保沒一個人缺席。
林陽終於來到了房間外面,自己這段時間實在是在房間裡面休息好了,也實在是無聊了,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事情。現在出來之後,林陽看到了山寨的那一邊還是有些戰鬥的痕跡,地上的坑還是在的,便又一次想起來當時戰鬥的場景了:
寨主他們和林陽站起來之後,都開始向著這個坑的中心移動,都想要看看這個關將軍的情況。剛剛發生的事情,雖然都知道,但是都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這個天上怎麼好好就開始打雷了,而且關將軍威力那麼強的一招,怎麼說沒就沒了。
大家來到了關將軍的身邊,看到關將軍也算是正面倒了下去。一時半會還不能夠看出來這個關將軍是死是活。但是這個關將軍現在的話,肯定是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威脅了。
四當家來到了三當家還有六當家的身邊,他們也都是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自己也是去探了探鼻息,發現他們還是活著的,估計就只是失去了意識了,接下來只要好好休養就行了。
五當家膽子比較大,還是自己主動上去想要探一探關將軍的鼻息。手有些顫顫巍巍地伸上去,但是還是比較警惕的,生怕出現什麼問題。
“這個關將軍還是有些呼吸的,我們先把他帶回去吧?”五當家探完鼻息之後,回過頭對著大家說道。
但是自己的話剛剛說完,自己就被突如其來的進攻打蒙了,自己就是那麼一個回頭的剎那,自己就被一拳直接捶在了胸口之上。
只見關將軍就像是一個突然復活的機器一樣,一下子就被灌入了能量,對著五當家就是一頓輸出,五當家這個時候明顯是大意了,並沒有想到就這樣的一個人還能夠對自己產生這樣的威脅。
五當家倒地之後,關將軍立刻就拿起自己不遠處的刀,然後立刻揮舞起來,對著地上的五當家就是直接劈了下去,什麼都沒有說。
一瞬間,血就噴湧了出來,染紅了周圍的土地。寨主他們都是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的這個景象,一下子就說說不出來話了,五當家還是好好的,但是也是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不!”五當家大喊了出來,然後立刻向後連爬了幾步,心臟正在快速地跳動,甚至都有些開始懷疑了自己的眼睛,這個到底是什麼情況?
原來是二當家看到了五當家即將要被這個關將軍給砍了,於是便自己來到了五當家的面前,想要為五當家擋下這一個進攻。而二當家也是確確實實做到了,為了五當家完完全全地擋下了這一招。
但是二當家自己已經是成為了一個被分屍的人。關將軍的下手一點都沒有含糊,雖然關將軍現在已經是沒有什麼狀態了,但是還是能夠用自己的大刀輕易地將一個人給劈成兩半。
看著連全屍都沒有的二當家,寨主立刻就是變得瘋狂起來,直接就是開啟自己的玄武形態,來到了關將軍的後面,緊緊地抱住關將軍,不讓關將軍動彈。
關將軍現在確實也是沒有什麼精力動彈了,剛剛已經是命懸一線了,然後還這麼活動了一下,已經是吐了一口鮮血,現在自己的注意力還有殺傷力已經是下降了一個層次。自己的眼睛也開始恢復到最初的樣子了,看來是自己的強化已經到極限了,自己回到了最基本的水平了。
“林陽!用你那招!你能不能用出來?記得我們第一次交手嗎?”寨主能夠感受得到這個關將軍還在反抗,為了確保自己能夠給這個林陽一個良好的輸出環境,寨主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了。
雖然自己上次用這個形態擋住了林陽的進攻,但是那個時候自己還是滿狀態的。現在的林陽是窮途末路了,估計擋不住了。
林陽聽到了寨主對於自己的呼喚之後,立刻站穩了自己的身體,然後開始運氣:“天上天下,迴天一派!”
說完之後,整個地上突然出現了法陣,然後林陽瞬間出現了多個分身,不斷地以這個關將軍為中心,開始進攻。法陣之中的自己速度達到了極限,快到根本就看不清。這樣的進攻可以說是無差別的火力壓制。
但是這樣的代價就是林陽真氣的消耗,這樣的一個招式可以消耗林陽體內的一大半真氣,這也是林陽最後的殺手鐧。林陽現在的自己已經是到了極限了。招式也沒有之前那麼犀利了。但是還能夠勉強發動的,不能夠耽誤了寨主的一片好意。
伴隨著一陣爆炸之後,林陽自己也是暈了過去,寨主也是隻剩下了一口氣,自己確確實實沒有擋下林陽的進攻,自己也受到了不少的衝擊,只是為了固定住這個關將軍。看來自己還是做到了。
“我就算是死,你也要拖你下水。這就是我們山寨裡面的血性。這樣的一個山寨,就憑你還想要贏我們?”寨主用自己僅存的一些意識對著關將軍說道,然後就暈倒了過去。關將軍原本也是不行了,還收到了林陽這樣的招數,更加雪上加霜,當眾倒了下去。
想著想著,林陽突然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寒意。再抬頭一樣,原來天上已經是開始飄著雪花了。現在已經是冬天了。今年的冬天來得實在是讓自己沒有任何一點的感覺,自己確實是沒有注意到,這個冬天就這麼來了。
也許也不是自己沒有注意到吧,只不過是現在自己的冬天已經和之前經歷的冬天有些不一樣了。之前在院子裡面經歷的冬天,都是和大家一起的,下著雪還要繼續練功,然後照常和大家一起吃吃喝喝。
但是今年的冬天就是獨自的生活了,再也沒有那樣的大家庭了,只有現在自己的這個小家庭了。不知道怎麼搞得,看到了這個雪花之後,林陽真的也就開始湧出一些些的悲傷之意。
此刻林陽甚至開始有些想念師父了,有些想念山上的師兄弟們。但是自己已經是回不去了,自己怎麼說怎麼做也都不能夠回到之前的樣子了。
正當林陽傷感之際的時候,突然寒冷的身體覺得變得溫暖起來,回頭一看,原來是靈玉過來給自己披上了一個外套:“你有多久沒有看過這個雪了?怎麼站在外面這麼久啊?不怕凍著嗎?”
聽到了靈玉的聲音之後,林陽突然間自己的心頭一暖,剛剛的那些悲喜都消失不見了,現在自己有感覺到了一種責任,自己作為一個丈夫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