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子母雙僵飛頭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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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面人屠雙手緊緊抓住那母僵的頭髮,絲毫不敢放鬆。那母僵捱了兩刀,疼痛已極,瘋了一般地嘶吼奔跳。然而素面人屠卻象粘在她身上一般,任她如何翻滾奔跳,均牢牢地騎在她在廳中四處狂奔,一時蔚為奇觀。眾人看得又驚又佩。心中均禁不住道:怪不得這素面人屠名列江湖百年兇人之首,果然厲害至極。

瘋秀才見素面人屠騎著母僵,便如奔馬一般在廳中馳騁。一時大覺眼熱,口中大叫:“屠夫,那女人騎著好不好玩,你且下來,老子也要玩上一玩!”

素面人屠死死抓住那母僵的頭髮,絲毫不敢放鬆。回頭罵道:“他媽的花痴瘋子,你看仔細些,這是個母殭屍,哪裡是個女人。身上的肉臭的要死。老子倒是想要下去,你卻來教教老子,怎麼下去才好?”

瘋秀才見狀一呆,卻又叫道:“他媽的,你起身一跳,就跳下來了!”素面人屠剛要回話,卻被那母僵貼地一滾,連忙緊緊纏在她身上。再翻起身來時,口中大叫:“瘋秀才,你他媽的,你來試--”另一個“試”字還未出口,那母僵縱起身來翻身猛撞,彷彿要將素面人屠壓在身下。

素面人屠大驚,急展身法,便如一條蛇一般瞬間一滑,又自騎到她肚腹之上,掐住她的咽喉,不使其偷空咬到自己。只聽嗵的一聲,母僵狠狠撞在地上,放聲狂吼。

眾人看得心驚膽戰,瘋秀才見狀再也不敢胡言亂語。只見那母僵一撞而空,又自翻身。素面人屠卻似粘在她身上一般,又使身法貼在她背上。同時一手抓住她的頭髮,一手扼住她的後頸,生怕她故技重施,又要來翻身壓住自己。

那母僵頭髮被扯,頭顱高高昂起。脖頸被扼,再也翻身不得。急得口中發了瘋的嘶叫,在廳中奔躥不已。

鬼郎中卻顧不上看那母僵,兩隻眼睛死死盯著那中了火符的子僵。只見那子僵頭顱滿臉痛苦模樣,扇著大耳向身體飛去。那身體站在原地不動,卻伸出一隻僅存的手來相迎。

只見那手方接住頭顱,卻又一抖,頓時扯住一隻大耳,奮力向外甩去。鬼郎中吃了一驚,心道:這卻是要做什麼?

只見那子僵的身體扯住頭顱瘋狂甩動,那頭顱呲牙咧嘴,彷彿甚是痛苦。用了幾甩,彷彿不夠盡興,那身體居然扯著頭顱的耳朵轉起圈來。一圈接著一圈,越轉越快,到得後來時,竟然如一個陀螺一般看不清楚人影。

卓雪紅遠遠看到,雖不明其理,卻也感覺古怪。手掌疾速在長刀上連續摩擦,“嗡-嗡”地連發三道劍氣。子僵彷彿早有防備,在疾速旋轉之中飛騰跳躍,三道淡光均貼著他的身體掠了過去。

卓雪紅見狀不妙,驚聲叫道:“羅先生,那子僵有古怪。”一語即出,鄭小桃陡然驚覺,右手一揚,一張青濛濛的雷帖便向著子僵飛去。然而那子僵似乎極為警覺,見那雷帖飛來,突地身子一偏,雷帖便自撲空。

鄭小桃見狀大急,以手遙指,指揮那雷帖掉轉方向,又向子僵襲去。卻見那子僵突然鬆手,那頭顱嗖地飛將出去。然而方飛了三丈距離時,只見他在空中突地伸開翅膀,劇烈扇動,登時穩在空中。眾人大驚,仔細看時,卻見那扇動的翅膀竟然是他的兩隻耳朵。就在那一瞬間變得碩大無朋,便如兩隻肉翅一般。

與此同時只見頭顱將嘴一張,居然吐出個火紅的圓球,徑向鄭小桃的雷帖疾若星火般撞去。

鬼郎中看到此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禁不住駭然大叫:“小心,鬼火符被他吐出來了!”鬼郎中作夢也想不到,自己種在那子僵頭顱中的鬼火符,居然會被他吐了出來。

要知他行走江湖大半輩子,均慣常以陰陽火符傷害他人。此符一經種下,絕無可能自行將之取出身體。卻不料眼前這個子僵竟然有這等本事,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道理。當真是令他吃驚非小,始料未及。

原來那頭顱飛回卻是去尋找身體幫助。子僵雖然身首分離,身子與頭顱之間卻有感應。身體知道頭顱受制,所以扯住它猛烈甩動。想不到這一翻風車陀螺般的轉動,居然能將鬼郎中的鬼火符揉成圓球,吐將出來。而且子僵頭顱狡猾至極,所以不但將火符吐出,更將其射向鄭小桃的大空雷帖,用來解自己身體之厄。

鄭小桃猝不及防,那紅色圓球已然撞在雷帖之上。只聽“轟”的一聲大響,大廳中紅光四射,氣浪翻湧。一股炙熱的氣浪塞滿整個大廳。眾人只覺熱浪滾滾,連呼吸也都不暢。火符引發雷帖,威力竟然如斯。

鬼郎中突地靈光一閃,驚聲叫道:“大家小心,這不是子母僵,是子母合僵。那子僵是兩個小殭屍合體而成!”卓雪紅以手遮面,擋住撲來的熱浪。聽鬼郎中此言,連忙問道:“羅先生,兩個小殭屍合體,卻又怎麼回事?”

鬼郎中大聲道:“這是一種失傳已久的邪術。原本子母僵由一母一子共同制煉,那殿主卻恰好找了個一母雙胞,先將兩個孩子身體合而為一。再埋入陰寒之地十年,以術法藥物制煉,這樣煉出來的子母僵看似兩人,其實卻是三人。子僵為首,母僵為輔,而子僵的頭顱與身體,其實卻是兩人。如果老夫所料不差,那子僵身體之中,應該還藏著一個頭顱。”

眾人聞言大駭,心中對殿主更加懼極恨極。這人手段殘酷,簡直毫無人性。身處北地,卻遠赴南荒,找了一母雙胞的飛頭獠,將之害死煉成子母僵還不算。更在事先將兩個小飛頭獠的身體不知用什麼邪術合成一體。煉成一母雙子的子母飛僚殭屍,簡直是喪盡天良,毫無人性到了極點。然而這一母雙胞的飛頭獠子母僵,更是兇惡到了極點。

聽鬼郎中一番細說,眾人更自心驚膽戰,頓時打起十二分精神。卻見那子僵頭顱吐出了鬼火符,突得一振翅膀,便向著在廳內狂奔的母僵身上的素面人屠撲去。

素面人屠騎在母僵背上,那母僵就象瘋了一樣四處奔竄,滿地打滾。彷彿要使出渾身解數將他甩脫。素面人屠初時還言笑晏晏,到得後來也禁不住心驚膽戰。只顧著控制身上的母僵,竟然完全顧不上用幽碧去割她的身體。依他素面人屠往日經歷來說,簡直是平生唯一一次。

此時子僵凌空撲下,呲牙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衝著他的面門便衝了過來。而此時母僵似乎與子僵頭顱感應,居然突地向空中一躥,迎著子僵的頭顱躍去。

素面人屠見狀口中“啊喲”叫了一聲,連忙鬆了母僵的頭髮和脖頸,身子只一晃便自母僵背上消失。卻聽他怒道:“他媽的,老子割了你的耳朵,看你還怎麼飛!”

話音方落,只見兩道碧光一閃,那子僵怪叫一聲。再看時,只見素面人屠自空中一個翻滾已然落在地上,一手持刀,一手提了一個軟趴趴的東西。仔細看時,卻是那子僵賴以飛行的大耳朵。

與此同時,那子僵只餘一隻耳朵,在空中奮力掙扎。然而失去一耳,猶如失去一翅,頓時失去平衡。勉強飛了兩三丈距離,卻越飛越低,終於“撲-嗵”一聲落在地上。

只見它獨耳奮力撲騰,拍得地面啪啪作響,然而頭顱卻在地上一通亂轉,便如沒了頭了蒼蠅一般,再也飛不起來了。

瘋秀才叫道:“屠夫,你果然好本事。快些回來!”他見素面人屠轉眼便割了子僵頭顱的大耳,心中委實佩服已極。禁不住脫口讚美,不過生怕他再出危險,是以招喚他快些回到人群之中。

卻見那母僵方才躥到空中,本欲接應子僵。使其能一口咬中素面人屠,卻不料素面人屠居然仗著詭異身法,割了子僵的耳朵。母僵落在地上時雙眼血紅,狂怒至極。四肢著力,口中狂嚎一聲,便向素面人屠背後撲來。

眾人見狀同聲驚叫:“小心!”素面人屠心知有異,卻不回頭,突地一甩手,將那子僵耳朵向後甩出。口中輕喝一聲,身子一晃便自不見。卻見那大耳凌空飛去,恰被貫入到母僵大嘴之中。母僵眼前失了目標,口中又被塞了東西,頓時兇性大發。口中一陣咀嚼,將那耳朵嚼得稀碎。

卻見素面有屠身形一閃,又自回到原地。口中連叫:“他媽的,厲害,厲害。大傢伙千萬小心,這殭屍厲害。”旁邊的瘋秀才卻道:“屠夫,老子服了你了。你這兩把小刀割了那東西的耳朵,簡直痛快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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