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糾紛(1 / 1)
“你們諾克薩斯那麼多人,怎麼老是派你到這邊來啊,打又打不起來,想要建功立業都沒有辦法啊!”
楊辰此時給德萊厄斯倒了一杯酒,有些慫恿的說道,畢竟任何一個參軍的人,都是想要建功立業然後好光宗耀祖的啊。
但是德萊厄斯三番五次被派到德瑪西亞來,啃這塊難啃的骨頭來了,這不是為難人嗎?
“哎,沒辦法啊,如果能把德瑪西亞打下來的話,整個西方或者說整個中間的大陸,都將是諾克薩斯的領土了!不過現在倒也還算不錯,至少每天有酒喝,曬曬太陽什麼的!”
聽到德萊厄斯的話,楊辰簡直恨不得直接抄起板凳砸在他的頭上,身為一個大將軍,居然一點鬥志都沒有。
不過轉念一想,似乎這樣還真的不錯,沒有戰爭,就代表這沒有人員的傷亡,老百姓至少過得安居樂業啊。
“對了,就你一個人出來了?你弟弟呢?上次去了諾克薩斯,還見到了他呢!”
楊辰看了看四周,沒有看到德萊文的蹤跡,難道說德萊厄斯把他弟弟那個惹禍精給留在了諾克薩斯?
“沒有,他在旁邊的帳篷裡,不過那小子嘴不是很嚴,所以就讓他早點睡了!如果讓他看到你的話,恐怕第二天就會四處出現你我見面的事情!”一說到這裡,德萊厄斯就長嘆了口氣,對於自己這個弟弟,一天到晚除了給自己惹事,就沒有其他的作為了。
作為兄長,恨不得一巴掌錘死他,但是沒辦法,身為在世上的唯一的親人,德萊厄斯自然不會做出這種事兒的。
楊辰點了點頭,旋即聽著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響,於是連忙換上了之前的衣服,德萊厄斯此時也是臉色有些陰沉的走了出去。
“誰啊,這麼大晚上的,居然敢打擾本將軍的休息!”
德萊厄斯走出帳篷外面,看著眼前四個穿著嚴嚴實實的傢伙,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四個傢伙就是斯維因派人來監視自己的,至於是不是黑玫瑰的人,他也不太確定。
“大將軍,我們來這裡已經駐紮一個月的時間了,怎麼還不進攻?難道你想延誤軍機嗎?”
其中一人此時言辭犀利的問到,彷彿德萊厄斯不進攻,就是一件極為過錯的事情一樣。
德萊厄斯冷哼了一聲,旋即看向了遠處,那裡正是諸多諾克薩斯士兵居住的地方,然後冷笑的說道:“本將軍想要什麼時候進攻,還輪不到你插手!如果你覺得等不了的話,就滾回去找你的主子去!別在這裡晃眼!”
聽到這話,那人還想說什麼,但是就在這時,一柄飛斧直衝他而去,那人沒有辦法,只能出手躲掉。
“德萊文,你想幹什麼?造反嗎?還是想兵變?”
那人此時看向了德萊厄斯身後的一人,正是德萊文,早在這些人剛剛來的時候,德萊文就起來了,他每天待在這裡也是十分的無聊,現在既然麻煩上門了,自然會動手一下。
“兵變?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是我大哥的軍營,他現在還是諾克薩斯的大將軍,你們公然挑釁大將軍的威嚴,該當何罪啊?還是說,你們想要兵變?”
楊辰此時也是抽空子插了一句話,這也讓不少人的目光投向了他,甚至還包括德萊文,自己怎麼見過這個人呢?而且這個人還喊自己的大哥當大哥,那自己又是誰呢?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我從來沒見過你,你是不是德瑪西亞的奸細?德萊厄斯,你好大的的膽子,居然和德瑪西亞人會面!”
那人一看到楊辰,直接開口質問了起來,甚至還丟出一頂帽子扣在了德萊厄斯的頭上,而這也讓德萊文瞬間不爽了。
“**大爺!找死!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手持雙斧便砍了過去,德萊文雖然莽撞,但是實力那可不一般,畢竟身為諾克薩斯的行刑官,他曾經可是在競技場裡殺出了一個威名出來,至於現在在戰場上,那也不過是來跟哥哥尋求刺激來的。
只不過沒想到,剛剛一來到戰場上,就遇到了這麼一個玩意,看來自己的雙斧,要見血了。
就在兩人交手了一會兒過後,眼看那人撐不住了,德萊厄斯也是站了出來,阻止了雙方的攻擊,緊接著,德萊厄斯拍了拍楊辰得肩膀緩緩說道:“你說他是德瑪西亞人?那麼他這諾克薩斯貴族的令牌,你怎麼解釋?侮辱諾克薩斯的貴族,本將軍就算是現在殺了你,斯維因也不會說什麼,但是念在你畢竟是為了諾克薩斯,今天就饒你一命!”
“如果下次還敢如此囂張,別說是本將軍了,就算是他們想要殺了你,本將軍也不會管的!滾吧!”
德萊厄斯鄙夷的看了他們一眼,旋即便轉身走進了帳篷,有了德萊厄斯的命令,德萊文自然也不會再出手,雖然有些疑惑楊辰的身份,但是還是返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之中。
畢竟如果有什麼事兒的話,德萊厄斯會喊自己的。
坐在敞篷裡,楊辰嘿嘿一笑,然後緩緩說道:“沒想到你弟弟還挺厲害的嘛!什麼時候讓他給我當個保鏢!哈哈!”
聽著楊辰半開玩笑的話,德萊厄斯也只是小小,想讓自己的弟弟成為別人的保鏢,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德萊文根本不會同意,無論你出多少錢,都會沒有訊息的。
之前諾克薩斯有個位高權重的傢伙,想要讓德萊文當他的保鏢,結果德萊文一記飛斧將那人給嚇的當場尿了出來,這也讓德萊文很是鄙夷。
從哪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去招惹德萊文了,畢竟就算是想要以武力鎮壓德萊文,那不是還有德萊厄斯嗎?身為滾刀肉的德萊厄斯,那可是見不得自己弟弟受到一點委屈,除了自己能夠打之外,其他人,誰要敢欺負德萊文,那就是找死的行為。
任何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