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樣做最好(1 / 1)
黑河宗囂張歸囂張,可以前卻從來未有過一次這麼明目張膽的舉動,也是這一舉動,令流雲宗與黑河宗的關係降至了冰點。
流雲宗向來與其他兩宗處著和平發展的原則,在風靈州這片大地上存活了千年之久。
祖宗的根基就在這裡,但是流雲宗歷代宗主都想擴張到外面的世界,卻總是功虧一簣。
每一代宗主守著這偌大的宗門基業實感無奈,牽動容易,但想要在另一個地方存活多久卻是一個問題,說到底這還是實力的問題。
這個世界終究是以拳頭說話的,而不是動動一張嘴皮子就想著別人對你的嘲笑就會閉嘴。
黑河宗的舉動無外乎也是向著邁出這道大門的第一步,所以,可以的話,流雲宗和莽山宗都能成為黑河宗向上一步的墊腳石。
宗主大殿內每個人都能想明白這一點,因為這也是流雲宗千年以來的勵志與野心,可惜的是兩宗的存在讓得流雲宗眾人不得不考慮可能的利弊。
流雲宗的最強者即是當今在高座的流雲宗宗主——胡迎松,他以御空境六重的實力在明面上穩居風靈州前三,另外兩位就是當今的黑河宗宗主廖元天和莽山宗宗主何向真,同樣擁有著御空境六重的武道修為。
流雲宗有長老二十七位,可現在卻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聽說過這群神秘人,當下,所有人都是憂心忡忡,臉上佈滿了心事。
“從未聽說過”胡迎松搖了搖頭,嘆出一口氣,這一次黑河宗這般動作也是給了這位宗主一個警醒,這很有可能是黑河宗那些人蠶食兩大宗門的開始。
“六長老身隕,那他的弟子楚楓我們應該怎麼和他解釋?”有長老突然問道。
“宗門任務,這是誰也脫不開身,只是六長老剛好撞到刀尖上了“
”最近有訊息傳來,清河郡清河城的楚家被滅了“
”清河郡清河城的楚家?那不是楚楓的家族嗎?“
“這………”
”那楚楓他人呢?怎麼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連個人影都沒有?“二長老白眉一皺,難不成是他逃跑了?
不怪秦問這麼想,而是最近脫離流雲宗的弟子也越來越多,況且他們對於楚楓也不是很瞭解。
”他去做任務了“三長老方千樺淡淡的說道。
聞言,在場眾多長老和宗主著方千樺看了過來,這個老傢伙從剛才就一直沉默不語,不知道再想些什麼,而他本人與六長老的矛盾已久,很多時候宗堂之上的談論只要有一點不合適就會針鋒相對起來,現在這番話可不合他的性格啊?
”你們看我做什麼?確實,雖然老夫與柳天河之間合不來,但還不至於對一個小輩潑髒水“方千樺看著在場眾人淡淡的說道,完,閉上雙眼,不再多說一句。
至此,眾位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做如何回答,而胡迎松見在場長老皆都不發言,旋即大手一揮道:”好了,事已至此,針對黑河宗我們有必要收攏在外任務的人,最近就加強警戒,加緊做防備,我有預感,從今天開始,我們流雲宗以後都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了,就這樣吧,散會”
“是,宗主”
宗主離開了,也伴隨著隨著眾多長老的退散,宗主大殿再一次呈現出一片空曠的寂靜。
與此同時,遠在數千裡之外,在風靈州的北方,黑河宗就坐落在那裡,旁邊有一條寬闊的大河,河水呈黑色,故名為黑水河,而黑河宗也因此而得名。
宗主大殿,不同於流雲宗那般莊嚴,這裡充斥著肅殺的氣息,讓黑河宗弟子一度認為這裡就是刑罰大殿,但即便是已經熟悉了的黑河宗弟子,進去了除了彙報當下的事情,都不敢多說一句話,每一秒都是度日如年,生怕感覺下一秒自己就會人頭落地。
昏暗寂靜的宗主大殿,除了端坐在高座上的黑河宗宗主,眼下沒有任何一個人。
“你們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昏暗不見微光,冷言話語散開在這昏暗大殿中,顯然這是黑河宗宗主廖元天的口吐之言,只是這句話說出口之後,大殿又陷入了一片寂靜。
而隨之廖元天話落不久,終於,一陣平穩卻並不緩慢的腳步聲從高座之後傳了出來。
啪嗒~啪嗒~啪嗒~
這是黑河宗宗主想聽到真解的前奏,靜閉已久的雙眼睜開,一道冷冽的寒光在那漆黑的眸子中閃過,微微偏頭,倒印在瞳孔中的,是一個將全身用寬大黑袍遮蓋之下的人,他將此人稱作為黑袍人,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究竟姓甚名誰,而且奇怪的是,他從這個黑袍人身上沒有感受到任何危險的氣息,有的披著黑袍底下的無盡神秘。
故弄玄虛!
這四個字從廖元天腦海中閃過,旋即瞬息拋在了腦後,他明白這四個字不可說出口,一個月前,這些人找到了自己,與自己訴商了一些事宜,他之在那之後探查過對方的底細,卻發現半點有用的資料都沒有,自己直至現在連對方半點底細自己也掌握不出來。
沉寂了許久,那黑袍人終於開啟了嗓子,嗓音微啞低沉的說道:“不必將他們逼得太急,畢竟這是一樁長期合作”
“可流雲宗的人是你們殺的”廖元天皺眉說道,他不解,這話與之前這些人的所作所為完全不符合,既然是不需要將之逼急,那就沒有必要將柳天河當眾斬殺。
可是出奇意外的,黑袍人冷哼一聲,道:“那是這個人太弱了,居然連我隨手三掌都扛不住”
恐怕根本就不是這個原因吧?
廖元天狐疑的看了一眼黑袍人,但依舊對黑袍人的實力心驚,遂又開口道:”那你們又是如何知道我的底細的?”,這也是他最不解的地方,而對方上門的第一句話就是關於這件事的。
“呵呵,很奇怪麼?但只要是我們想知道的,天下就沒有一件秘密是我們不知道的”黑袍人諷笑道,但廖元天依舊很能明確的聽出來黑袍人的狂熱推崇、輕蔑和傲然。
“那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廖元天問道,黑河宗與流雲宗現在的關係降至了冰點,但關鍵是旁邊還有一個莽山宗,若是流雲宗與莽山宗達成了聯盟關係,那這件事情就不好辦了,到時候他的一切就會成為夢幻泡影。
雖然以前也是經常爭鬥,但那也只是小打小鬧,畢竟是兩個宗門,存在著競爭關係很正常,可現在不同,一把火燒在了人家頭上,整個場面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點燃這座炸藥桶。
“能收服自然是最好”黑袍人微微點頭,道出了這麼一句讓廖元天愣然的話。
這怎麼可能?
熟悉他們那群人的性子的廖元天明白,想要將他們收服,那比滅了他們的宗門還難,況且這樣做會把時間線拉長,那樣就會有更多的可能性出來。
”為什麼?“廖元天不解,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些黑袍人的目的,只能挨命做事。
”差不多了!“黑袍人仰頭看了一眼大殿,旋即對著廖元天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時間還很長,慢慢來,廖宗主不必過於心急“
啪嗒~啪嗒~啪嗒~
黑袍人語出話畢,隨即腳步的聲音漸走漸遠,獨留下廖元天在高座上沉著思考。
”呼~“
深深地撥出了一口氣,廖元天呆呆地再次看向早已經走了黑袍人的位置,久久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