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他怎麼來了?(1 / 1)
以楚楓現在的狀態,即便是好幾天不睡覺也沒有什麼問題,盤坐修煉就已經是相當於休息了。
一夜無話,當白曦灑落東邊漸暗的星辰,這一大早,流雲宗之內各處都是喧譁議論的聲音。
很多弟子都看到,平時那些神龍見尾不見首的流雲榜弟子接二連三的來到了外門的集合廣場,那裡已經有長老在那裡等待。
楚楓也來了,是隨同觀戰,還是看看就走?
對於這個最近熱度來得快也去得快的傳奇弟子,很多流雲宗弟子為此都感到好奇,聽過許多流言,但是很少見到他出面,即便原本是在外門,也很少人看到他這個外門五師兄,只是一到內門就變得泯然眾人矣。
很多弟子都在感嘆,楚楓這種情況,不就是對映的是他們的影子嗎?也因此很多弟子也對楚楓充滿了憐憫。
許久,內門前十弟子皆已經來到集合廣場待命,其中有幾道目光望向在人群中的楚楓,其中摻雜著許多凝重和不善。
感受到那種仇恨的目光,楚楓循著視線看去,發現此人位居第三,模樣還算俊朗,一襲青衫襯托著唯我的氣質,只是那雙眼睛中死死的盯著楚楓有著嗜血仇恨的光芒。
楚楓感到很奇怪,自己是不是哪裡得罪了他,可思來想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得罪了這個人,難道是自己無意中得罪的?
楚楓心裡有抹恍然,他看著此人,想著他應該就是流雲榜第三——蔣臨。
另外兩個人,一個沉思中凝重,另外一個則是冷哼一聲撇過頭去不再看他。
奇也怪也,這世界上最莫名其妙的就是你不知道何事得罪了人,楚楓看著這幾人,思考著不應該啊,這幾個難道有那麼膚淺嗎?
第一的顧凡,第二的於琳,第三的蔣臨。
剩下來的幾個流雲榜前十弟子好奇的看了一眼楚楓,隨後不再關注。
譁~
胡迎松從大殿內飛躍出來,降臨在所有人面前。
“宗主!”
眾人齊聲高喝,這位就是他們向來敬重的流雲宗宗主,是整個流雲宗的頂樑柱,但唯有一人看向他的目光隱隱有著不善,而這一幕,也被楚楓捕捉到,他一直在關注著此人,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資訊。
“嗯!你們準備好了吧?準備好了就跟我走吧”
微微點頭,胡迎松看著十一位參賽弟子朗聲問道。
“是!”
再次拱手作揖,胡迎松大手一揮,一道黑影從他的袖口中激射而出,瞬間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化為一張有著數十丈方圓的巨大飛毯飄浮在半空中。
譁~
有如神蹟一般出現在他們的眼前,當下所有人都是議論紛紛,都在談論著這究竟是什麼。
“這是飛行靈器,上來吧!”胡迎松縱身一躍,穩穩當當的站立在飛毯上,接著就是一眾長老也是跳了上來,另外一些長老則是看守宗門,以防不便。
飛行靈器?很多人都沒有聽說過,不過有了這一示範,那些參加比試的弟子以及觀看比賽的流雲榜弟子一一跳躍上來,雖然有些不穩,但這是他們第一次嘗試乘坐飛行靈器,興奮之餘,也在觀摩著,想著自己什麼時候也能擁有一件飛行靈器。
“很好,都坐穩了,我們出發“
說著,胡迎松唸叨著咒語,飛毯緩緩上升,旋即在眾人猝不及防之下向著黑河宗的方向飛掠而去,好在有著眾多長老靈力的防禦下才不至於狼狽摔倒,甚至是掉下去,恢復過來後,弟子們也是心有餘悸的看著下方,在這個高度掉下去,即便是他們也會成為一堆肉泥吧?
靈器,由五階煉器師打造而成,不僅材料珍貴,品質非凡,威力強大,更重要的是,靈器會銘刻器紋,擁有了自己的屬性,給匹配戰魂所屬屬性的武者使用能夠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威力,同樣的靈器也可以刻印陣法。
五階是個分水嶺,五階之下就是常人所稱的凡器,包括楚楓曾經用過的清風長刀和流痕長刀。
這世界有四大最令人嚮往的職業,煉丹師,陣法師,煉器師,符籙師,無數武者擠破頭皮都想要跨越那一道門,可成功者依舊在少數。
陣法,以陣紋作為基礎,各種材料和天材地寶、靈石作為陣眼輔助,以魂識編織禁制,串聯起陣法中的方方面面,起到完整執行的作用,這世界上有很多陣法,殺陣、困陣、幻陣等等等等,陣法的大小小到銘刻靈器,大到覆蓋一片天地。
飛行靈器,自然也是煉器師所鑄造,上面銘刻的器紋有著加速的作用,但對操作者的靈力要求很高,但眾人腳下的這個飛行靈器,可以直接消耗靈石作為動力。
很新奇的感覺,這不是楚楓第一次飛行,但是在傳說中的飛行靈器上,看著下方極速後退的山脈和後方遠退而去的宗門。
黑河宗位處流雲宗北面,距離流雲宗有著數千裡的路程,可是在飛毯的極速飛行下,僅僅不到兩個時辰,黑河宗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不久,飛毯降落在黑河宗宗門之前,那裡有黑河宗的宗主和一眾長老們早就等待多時,看到是流雲宗帶領門下弟子來的貴客,他們連忙上前相迎。
”胡迎松,好久不見啊,我黑河宗甚是歡迎你的到來“調侃的語氣傳入所有人的耳中,皆是看著這位黑河宗宗主廖元天臉上掛著冷笑。
”如果不是因為比試的場地設立在你們宗內,我甚至都不願意踏進一步“六長老的死雖然和廖元天無關,但是也逃脫不了干係,況且前一段時間內黑河宗揚言要流雲宗臣服,僅僅就這一點上就讓胡迎松對廖元天沒有任何好臉色。
”比試的場地在哪?帶我們去“胡迎松並不想繼續廢話,他從飛毯上飛躍下來,直到最後一人落到地面上時,飛毯迅速變小飛回他的衣袖之中,而他身後的一眾長老和弟子也是怒目而視。
”呵呵,莽山宗的客人早已經在等待“廖元天伸出右手,示意他們跟來,胡迎松倒是沒想到莽山宗眾人已經在黑河宗內等待著了。
跨過黑河宗的大門,在聆聽遠處黑河的奔騰咆哮,眾人向著黑河宗比試場地前去。
眾人隨黑河宗宗主來到武鬥場,武鬥場很寬闊,武鬥場的看席,足以容納三宗所有人。
一個個找尋了自己的位置,楚楓單獨坐在一個位置上,與這些弟子保持了三四個空位的距離。
此時,胡迎松與廖元天來到一處高臺,那裡落座著莽山宗宗主何向真,以及他們都熟悉的使者,上面派來的督察使。
”見過使者“胡迎松將姿態放得很低,這是上面派來的人,容不得半點不敬。
”入座吧!“使者指了一個位置,淡淡的說道,後者拱手作揖。
”差不多了吧,那就開始吧!“使者看著佇立在原地的廖元天說道,後者連忙道是,轉過身來,看著下方那些三宗弟子剛想著開口,卻是聽到一陣難聽的笑聲傳遍了整個武鬥場——
”哈哈哈哈哈,三宗比試怎麼能少得了老夫的觀看“
這一段從遠處傳來的話語清晰的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難聽的聲音令所有人眉頭一皺,都在茫然究竟是誰說出的話。
嗯?他怎麼來了?
使者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遠處飛躍而來的那個黑袍人,陷入了思索。
”此人是誰?“胡迎松眯著雙眼看著逐漸放大的黑點,而當看到對方身披黑袍時,終於明白他是那群神秘黑袍人中的一員。
啪嗒~
黑袍人穩穩當當的落在了臺階上,被黑袍遮掩的面容,除了廖元天意外此人怎麼來了,胡迎松和何向真皆是用魂識窺探,可皆是被那黑袍所抵擋,看不出真容,二位宗主也就放棄了一探究竟,但對此人依舊好奇。
”哎呀,老夫獨佔一座,三位宗主沒有意見吧?“黑袍人刻意的不去看使者,不待三位宗主有誰回答,就看向使者連忙拱手作揖的說道:”使者!“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