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來!(1 / 1)
人雖然不是自己殺的,但只要死了,也就不必追究是不是自己親手所殺,楚楓是這麼想的。
遙想當初第一次殺人的時候,為了解救幾名被一群山賊劫走的普通人,其中還有山賊欲要對其中一名女子行不軌之事,憤怒之下,應是逼著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依靠自己的刀意斬殺了一個又一個山賊,雖然最後渾身是傷,但那種感覺就如同胸中憋著一口氣被釋放了一樣如釋重負。
”宗主,你可知殺害我師傅的黑袍人是否是今天那個?“楚楓問道。
”不知,你師傅的死,我深感抱歉”胡迎松無奈一嘆,自己當時在宗門之內,知道時只知道六長老被一黑袍人所殺。
“………”
唉--
一夜無話,再次回神已經是天明。
上午八時許,武鬥場坐滿了弟子,他們都來看今天的決勝者究竟會是誰,但大多數弟子都會猜測是流雲宗的顧凡,畢竟昨天那一戰,廖以冬雖然勝利了,但也是慘勝。
高臺之上,幾位宗主和使者,以及那個名叫巫風的蒼老黑袍人已經落坐,正在靜靜的等待著決戰的開始。
何向真現在一臉落寞,,但他也拿得起放得下,只是比起黑河宗贏得決勝,他更傾向於流雲宗的顧凡獲勝。
相比於何向真,廖元天此時更是愁眉苦臉,他的孩兒一整個晚上都未恢復過來,但這是比賽規則,也拖不得,一夜的休息恢復就已經足夠了。
拿那使者的話來說,就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如若是在外面,敵人會不會給你恢復的時間,不會,有一晚時間的休息,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事實上,決勝昨天晚上就可以進行,也是看在三宗的面子上,使者才會一開始作出這個決定。
武鬥場中,顧凡早已經佇立在武鬥臺上,揹負著雙手,一臉淡淡微笑,似乎他對於今天的決賽很有信心,微微瞥了一眼觀眾席中的楚楓,暗中輕笑一聲,便不再關注。
再怎麼隱藏也只是和蔣臨一樣是個小丑而已。
沒過多久,廖以冬也終於在大家的注視下來到武鬥臺上,面對面對立,此時的廖以冬狀態尚未恢復過來,臉色依舊蒼白,看來昨天最後那一式大碰撞確實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呼呼呼呼呼--
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廖以冬向在場所有人展示什麼是不屈,即便是身受重傷,這場戰鬥也不會少掉他一人。
”好了,別再秀了“顧凡打住了廖以冬揮舞長槍的動作。
”你……“聞得顧凡話語中的冷嘲熱諷之意,廖以冬臉色陰沉,不再說話,揮舞著長槍就是這麼從上到下的一劈。
炎蛇扭動的衝向顧凡,後者只是道了一句無力,右手掐出一個手印輕飄飄的轟向來犯的炎蛇。
轟~
手印輕易的震碎了火蛇,帶著不減的威勢繼續衝向廖以冬。
廖以冬的臉色很不好看,直到現在,他的實力不過才恢復了五成,但哪裡想到,火蛇只是令手印微震了幾下便是被破碎,要知道他可是跟王聞同樣有著化元境七重的實力,雖說勝過王聞有戰魂屬性剋制之意,但勝了就是勝了,但就以這樣,五成的實力的火蛇竟然連一個呼吸都支撐不住,這讓他心裡產生了不小的挫敗感。
轟!
手印拍在他所站的地面留下了一個印坑,而廖以冬本人早已經衝向了顧凡。
”喝啊!“
廖以冬縱身一躍,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會輕易認輸,躍至顧凡的頭頂就是給他來了一個力劈華山。
呼--
長槍破開了空氣,帶著疾爆的破風聲,狠狠地劈向顧凡,廖以冬知道,即便是這殺招在顧凡的眼中也不過爾爾,那這樣的話,那還有什麼可以顧慮的?優勢,是自己打出來的,只是下一刻,一個令人震驚的發現在他的瞳孔皺縮的眼中正在播放——
鐺~
一陣勁風吹過,出現在廖以冬眼前的是,顧凡竟然不躲不避,就這樣硬生生的用手接住了他的長槍。
”你!“
這樣近乎他現在狀態的全力一擊就這樣被輕易的接住了,這讓廖以冬怎麼也不敢相信。
”呵,無力“
隨意的甩開抓住的長槍,廖以冬借勢往後一躍,見顧凡只是隨意的甩了甩手,但是卻並沒有任何疼痛的模樣,還有說出的話語,便是明白這是對自己莫大的嘲諷。
高臺之上,廖元天看著自己兒子開戰到現在接連失利,差點板凳都坐不住,滿臉的焦急。
”你究竟是什麼實力?“廖以冬眉頭大皺,即便是他現在狀態確實不好,那一槍也不是隨隨便便單憑肉體能夠接得住的,但關鍵是顧凡不僅接住了,接住長槍的那隻手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反正比你強就對了,呵呵,認輸吧!“顧凡輕笑一聲,因為這也算是回答,回答了便是回答。
”你覺得我會這般就輕易認輸?”廖以冬疑問道,想讓他認輸,不到最後一刻,不可能。
“你知道嗎?你跟那個於琳一樣都是蠢材”懷抱著雙臂,顧凡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看著廖以冬,這般一句嘲諷,讓廖以冬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沉默好一會兒之久,握住長槍的手止不住的一陣顫抖。
“怎麼不說話?呵,假正經,你不來我來“不再等待廖以冬的回話,顧凡早已不再忍耐,一道手印從掌中升起,隨後狠狠地被顧凡一掌揮去,爆射向那看似正在無言沉默的廖以冬。
只是即便是被這樣嘲諷,廖以冬的反應速度還在,心中一驚之下,連忙躲避開來,只是他哪裡想到,原本轟中他所站地面的手印就像是被控制住了一樣拐了一個彎衝向了自己。
嘭--
”啊……”
噗嗤--
措不及防被一招命中,廖以冬被轟趴在了冰冷的武鬥臺地面,一口血染紅在了武鬥臺上,轉頭看著顧凡走了過來,想要支撐自己起身卻是再也爬不起來,這一式讓他新傷舊傷一起爆發,再想到之前顧凡一連的嘲諷,再也忍不住又是一口血噴出,隨後倒在了武鬥臺上,陷入了昏迷。
“嘖嘖嘖,其實我還想再補一句即便是你全盛時期也撐不過我幾招的,沒想到這麼快就不行了,真是不經一句說”看著昏迷的廖以冬,顧凡一臉唏噓不已,搖搖頭不再看他,轉身便是回到自己一開始站的地方,不出意外的話,這場決勝的勝者就是他。
觀眾席上——
“唉,廖師兄還是輸了……”
“我就知道,顧師兄和廖以冬打肯定是顧師兄贏”
“切,還不是靠著我黑河宗廖師兄重傷之便麼?有什麼好得瑟的,要是讓廖師兄恢復全盛,絕對是廖師兄贏”
“這個顧凡好囂張啊剛剛,這話也太傷人了吧?”
“你不懂,這叫戰略上重視對手,戰術上藐視對手”
“咦?你好像說反了吧?應該是戰略上藐視對手,戰術上重視對手”
“額……”
“可我看那顧凡不管是戰術還是戰略都是藐視敵人”
“………“
觀眾席上的議論紛紛喧譁了整個場面,在他們看來,顧凡勝利就已經奠基了比試的結束,現在還有誰去挑戰決勝第一?
與此同時,看著自己的兒子廖以冬又被抬了下去,高臺上坐在座位上的廖元天頭腦一陣忽暈,他茫然看著其他二位宗主,張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這讓何向真偷笑不已,心中直言你活該,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而胡迎松則是將視線投向依舊在觀眾席坐的穩穩的楚楓,不知道他究竟不究竟挑戰顧凡。
顧凡的實力究竟有幾何,胡迎松直到現在也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此次比賽晉級第一的是流雲宗的顧凡“再送走廖以冬後,場上裁判高喊練到這個名字就是一陣無奈,隨即接著說道:”在場各位年輕俊才可有想要挑戰的?“
裁判環顧了一下整個武鬥場,直到很久都沒有聲音,場面陷入空前的寂靜,直到又是一會兒後,發現沒有人挑戰,楚楓從座位上坐了起來,聲音環蕩了整個寂靜的武鬥場——
”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