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一章 分為三段劇(1 / 1)
直到三天後,他懨懨的往城牆那走去,這幾天全部心思放在禁制上,功法執行都是實在撐不住了才會恢復一下。
走到陣林院門口,幾名學員擋住他的去路,他認得,這幾人是那天跟在金玉鏡身後的那幾個。
他沒精打采的看了一眼,準備繞過去,但是那幾人將他一圍,嘲諷的看著他。
顧準是在沒心思跟學員們鬥,如果是摩羅教眾或者紅燈莊園的他還有興趣,畢竟人家給神秘能量,這些人只會帶來麻煩。
“各位學長,有什麼事嗎?能否讓一下,我還有急事。”顧準無奈停下。
面孔狹長的那個學長向他逼近一步,顧準皺了皺眉頭,這個距離他很不喜歡。
“李林懷是吧?”那個學長問道。
“是。”
“你膽子很大啊!”學長繼續說道。
顧準實在不願意在這裡浪費時間,“學長,有什麼話直接說,我還有事。”
那幾名學長面色一變,自從金師兄來到陣林院,他們巴結上以後還沒有那個學員跟他們這樣講話。
“你不是認識莫學長嗎?你不是給金師兄帶話嗎?中午莫學長回來一趟,金師兄問他的時候他說根本不認識一個叫李林懷的人!
你竟然敢唬騙金師兄,你當時是不是故意那麼說的?為了林開風吧?現在,林開風沒事了,你有事了!”面孔狹長的學長冷笑道。
顧準一愣,他還真忘了給莫別山帶話,莫別山還真有可能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叫什麼。
“直接說吧,你們想怎麼樣?”顧準也不想解釋,這種情況他也解釋不清楚,畢竟莫學長也對金玉鏡說了不認識李林懷。
“怎麼樣?你可以選擇以後在陣林院混不下去,也可以選擇對我們進行賠付。”學長寒聲說道。
顧準皺了皺眉頭,這麼囂張?
“那你讓我混不下去吧,我先走了。”顧準無所謂的說道,說完直接鑽過兩人之間的縫隙,準備離開。
這麼囂張?
學長也愣了,但還是快速回過神,重新將顧準包圍起來,唰唰唰的齊齊拿出兵刃。
雖然禁制師戰鬥力弱,但是他們畢竟也都是早已鑄法殿完成的修行者,像他們也有好多已經在法殿中刻印了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用成年人的方式解決,希望你不要後悔!”學長怒氣橫生。
顧準看著他們嘴角的絨毛,“淨扯淡,還成年人的方式!你們怕是不知道我打哪來的!”
他從寶囊中抽出長劍,一式大雪壓青松就將幾人打的落花流水,手中兵刃全部掉在地上,手腕滴下點點血跡。
學長們坐在地上哀嚎,顧準揚長而去!
顧準來到城牆,莫別山今天沒有看書,也沒有修復城牆上的禁制,他倚靠在城牆邊上,看著天空中逐漸明亮的星辰。
顧準這時候也沒打擾莫別山,莫別山今天看起來明顯有些不對勁,想起金玉鏡想見他,估計是兩人說了什麼吧。
直到夜半時分,顧准將那一片的禁制全部修復,他縱身上了城牆,也跟莫別山看起了星星。也趁機運轉功法,恢復精氣神。
半個多時辰後,顧準停下,看著和自己記憶中完全不同的夜空,也有了一絲懷念。
“你在看什麼?”莫別山忽然問道。
“星星啊,畢竟我們的夢想就是星辰大海!”顧準想起那個世界的話,忍不住說了出來。
莫別山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但是他也不知道顧準的身份,也就隨意說了句:“是啊,畢竟那裡才是我們的戰場!”
顧準疑惑,看著他,“什麼?”
莫別山一愣,笑了笑,沒有解釋。
“一個月後,我會離開,我會在這一個月盡力教你。”莫別山輕聲說道,眼睛中卻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與他平日裡的形象大相徑庭。
“學長要去哪兒?”
莫別山是陣林山下來的,是要回去了嗎?
“學宮。”莫別山說道。
學宮?顧準確定自己沒聽過這個名字,但也沒多問,沒再打攪莫別山,他將雲梯挪了個位置繼續修復禁制。
這一夜,顧準沒打攪莫別山,莫別山看了一晚上星星。
第二天,顧準心情極好,哪怕再次被那幾個學長擋住,收拾了他們叫來的幫手,也沒有影響他的心情。
他終於再次見到了阿茗,他甚至忘了阿茗的恐怖,只覺得這個絕美的女子這次分外讓人歡喜。
“阿茗,你這段時間跑到哪裡去了?”一個酒館包間內,顧準快速佈置好禁制。
阿茗慵懶的半躺在寬大的椅子上,讓她顯得有點嬌小,“李堯臣?李林懷?你到底叫什麼?”
阿茗扣著指尖,斜眼問他。
顧準擺手,“那都不重要,你還是按照小羅村那裡的叫法,叫我李堯臣就行。你還沒說你去哪了呢,這麼長時間,你……還是你嗎?”
阿茗冷笑一聲:“你終於發現了,你壞了我好幾次好事,今天就留下吧!”
說完,一股念力湧出,顧準被固定在空中。
“行了行了,放我下來,你怎麼壓制住的?”顧準衝破嘴邊的念力禁錮,急忙說道,被念力禁錮在空中很難受。
阿茗翻了個白眼,無聊的揮一揮手,顧準如同陀螺一般快速旋轉落地,眩暈的他差點趴在地上。
“剛見面想搞死我啊!”顧準怒道。
“我現在不需要你了,是你自己把你那個小印給我還是我自己挖?反正壞了也沒事。”
阿茗端著一杯酒水,幽幽說道,她嚐了一口,皺了皺眉頭,放下。
顧準根本不相信,他見識過阿茗體內那種恐怖的侵蝕,阿茗雖然很強大,但根本不可能獨自壓制下去那種力量。
而且她的身份也註定難以找到幫她的人。
若是真壓制住了,要麼她遠走高飛,要麼會找到他,奪取他的小印。
但是不可能在陣林城,她根本不敢在這裡暴露。
“你只是暫時壓制住了吧,你這次找我是做什麼?”顧準問道。
“找你還能做什麼?你想做什麼?”阿茗故意白了他一眼。
顧準趕緊用思維錨定壓制自己產生的雜念。
“別對我做任何誘惑的表情,浪費我的精神力!”顧準趕忙說道。
“行了,無趣,趕緊交易,我要走了,這個城裡讓我感覺很不舒服。”阿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