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得來全不費工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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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準驚訝,讓他試試?

“上次在羅石鎮你救了蕭漢,我記得你用過一種寶印,它能阻止摩羅術對人意識的影響,雖然情況不同,但只能讓你試試了。”凌笠道。

顧準沉吟一聲,“也可以,但是我沒有絲毫把握,畢竟蕭漢當時還在抵抗摩羅術的影響,而殷世航早已經被同化。”

凌笠開啟一個暗門,殷世航躺在裡面,毫無意識,但是身上明顯有非常多的傷痕。

顧準給他身體裡輸了一道靈元,沒有絲毫效果,殷世航沒有醒來的跡象。

凌笠掏出一個藥丸,塞進殷世航嘴裡,他便很快醒來,只是沉默的看著兩人,逐漸,臉上的情緒顯露出來。

他聲音沙啞,嘲諷的說道:“太平府的鷹犬果然好本事,連十方陣林都想滲透!”

顧準蹲下身子,湊近,“摩羅教的人與紅燈莊園的有什麼不同?怎麼都有點詭異?”

凌笠想了想,說道:“摩羅教的是因摩羅信仰而存在的,紅燈莊園到底是什麼存在我們還不清楚,它很神秘。”

“摩羅是什麼?”

“不好解釋,你可以理解為魔。”

“胡說八道!摩羅是救世主!是所有生命的主人,是天地的主宰!”殷世航怒吼。

顧準撇撇嘴,他是最不可能相信什麼救世主、主宰的存在的。

顧準繼續問:“是一個極其強大的修行者嗎?還是其他生命?”

殷世航還在怒吼駁斥,謾罵,顧準充耳不聞,跟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麼好爭的。

“都不是!”凌笠答道。

顧準心中疑惑,但凌笠也不想說,就沒再問。

顧準引匯出小印,浮現在印堂,殷世航好笑的看著顧準,他將目光放在小印上,逐漸,他的面色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從嘲笑,到凝重,從凝重,到懼怕......

顧準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拉近自己,殷世航恐懼的兩腿直蹬,雙手胡亂在空中揮舞。

顧準另一隻手快速在他肩窩擊打兩下,讓他兩條胳膊甩了下來,如同兩條皮筋。

殷世航還不放棄,“你這個惡魔!你才是魔!你才是鬼!你這個瀆信者!竟妄想汙染我的信仰!我的靈魂!”

顧準不勝其煩,一把抓住他頭頂的頭髮將他拉到小印前。

一瞬間,殷世航失去了所有聲音,他如同死魚一般直直的瞪著顧準,慢慢的,他的鼻孔流下兩道蜿蜒的血跡,瞳孔逐漸失去光彩。

顧準面色不變,此時,兩人共用小印的思維錨定,即使內心狂風暴雨,顧準也表現的波瀾不驚。

殷世航的呼吸也在慢慢消失,忽然,他的眼睛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隨即瞬間,失去了所有光芒。

顧準感受著火焰印記中增加的五道能量,顧準丟下死去的殷世航。

“死了,失敗了,根本不能影響他。”顧準搖搖頭。

凌笠嘆息一聲,還是失敗了,目前整個太平府都沒能找到拔除侵蝕摩羅教眾意識的那種力量的辦法。

雖然在預料之中,但還是因為蕭漢的事有那麼一點希望,果然,還是失敗了。

“算了,你回去吧,也是我想多了。”凌笠道。

顧準點點頭,離開這個暗室,這處地方是太平府安排的,只有凌笠一個人在。

顧準離開那裡後,撤去小印,狠狠地呼了口氣,他其實不是什麼都沒看見。

在最後時刻,在殷世航迴光返照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畫面,腦海中也接收到一些訊息。

黑雲籠罩天地,電閃雷鳴,一個不知道有多大的頭顱忿怒相在無盡高空俯視大地。

長長的獠牙周圍電蛇狂舞,頭顱之後,全部被淹沒在黑雲之中。

一個虔誠的身影跪在黑雲之中,與那個頭顱相比,他與螢火都不值一比,那就是殷世航的意識,他最根本的意識已經皈依了那個頭顱。

這就是最後而畫面。

但是這些他都沒打算告訴凌笠,一個是想讓凌笠不要太過注意小印。

還有就是為自己以後進入摩羅教做打算,他從殷世航留下的最後的訊息中發現:

殷世航是一名摩羅暗子!很可能就是阿茗為自己找的那個替身!

懂禁制的灰牌使者!還是一名一名暗子,很符合阿茗的說法。那麼,就看阿茗是否能順利的把殷世航唯一的上線拔除!

必須將這件事告訴阿茗,若是被殷世航上線發覺,肯定會橫生枝節。

再就是,摩羅術也要準備修習了,就安排在莫別山離開後。

若是莫別山離開,自己的禁制術修行速度肯定會慢上一些,不如先去做接觸摩羅教的準備!

這一天夜裡,阿茗忽然回到陣林城,顧準很意外,因為距離上次為她施展思維錨定剛過去不久。

從兩人的契約感受到阿茗的地點,他向莫別山告了個假,莫別山也沒問,揮手讓他離開。

此時城牆上的禁制已經修復完了,他們在用自己的方法加固,就算城衛用不了也沒關係。

顧準剛找到阿茗就看見她面色慘白,看見到顧準來到就昏了過去。

顧準面色一變,立刻引導小印懟到她的印堂,沒想到此時阿茗引發強大的念力。

顧準轟的一聲就被擊飛了出去,他嘴角流出血跡,心中發狠。

他實在難以想象如果阿茗意識真的被侵蝕成功,後果會是怎樣,但是首先,他自己肯定會第一個完蛋。

幸好此刻侵蝕阿茗意識的那個東西並沒有甦醒,只是本能驅逐靠近她的人,顧準立即施展自己的法殿刻印成功的術——花火!

小女孩輔一出現,就鼓起腮幫子朝著阿茗吐了一道火網,這是顧準最強的術,完全獨有的術,阿茗的念力頑強阻止火網的前進,顧準抽劍撲上。

乘風一劍!

終於破開念力阻擋,但是他的劍再次爆碎,將小印緊緊貼在阿茗的額頭,兩人捱得很近,顧準能清晰的聞到阿茗身上淡淡的馨香。

印章之下,顧準心如鐵石。

沒有絲毫停留,剛才的動靜有可能會招來外人檢視。

他抱起阿茗,極速遁去。

他原來城西的院子看起來已經有點荒廢,但還能住人,此時只求一個安身場所,他把阿茗放在床上,一直使用小印來壓制那個意識。

直到月上三天,阿茗才睜開了眼睛,顧準也鬆了口氣,用掉了他四道能量,消耗極大。

阿茗坐起來,恢復了一下精神。

“遇著什麼事了?這麼狼狽。”顧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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