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掙快錢的方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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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獸來襲?什麼時間?!”

“不知道,我們還沒得到通知,為了避免他們有修復的時間,我們必須選擇兇獸臨近的時候下手。”這人匍匐在地。

“行了,以後你跟在我身邊,但是不要暴露你的身份,有可能讓你加入太平府,他們讓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要多問,事後給我彙報就行。”

匍匐在地的人忽然驚恐,“大人,太平府有甄別我們的手段,小的去了九死一生啊!大人您手段高超,有摩羅護佑,能瞞過去,小的不行啊!”

顧準一凜,“什麼手段?”

“啊?七情寶術啊,我自身的意志抵抗不住那種寶術。”那人聲音慼慼的說道。

顧準沉吟,七情寶術?那自己應該沒事,但也不能大意,最好不要在太平府眼底下施展摩羅術。

“你將咱們的人聯絡方式給我,可以的話將他們藏身的地方也給我。”顧準說道。

那人有些猶豫,畢竟顧準是暗子,不跟他們是一個派系的,顧準不耐煩的呵斥了兩句才磨磨蹭蹭的給他。

“就這?”顧準看著上面寥寥三處地方,有些不滿,倒是聯絡方式到手了。

“小的級別太低,這次也是為了方便才讓小的知道這麼多的,平常也就一處。”他低著頭,小聲辯解,摩羅教層級分明,特別是摩羅使者與他們這些普通教眾之間如同天淵。

“那要你何用!”

劍光一閃,一顆腦袋落地,直至死亡,他臉上還充滿了卑微的笑意。

一道能量到手。

此刻,顧準手上印訣釋放,禁制開啟,顧準剛才感覺到了有人靠近,凌笠站在院外。

“殺了四個?”凌笠看著地上的屍體。

顧準點頭,“我已經盡力勸他們了,唉,可惜!”

“不必自責,這是他們自找的,行了,這次行動算是成功了,算上你這,拘押了十六人,其餘人全部死了。”凌笠拿出一個寶囊,將這些屍首全部裝進去。

“我是最後一個?”顧準問道。

凌笠點頭,“我先去了其他地方,你這裡的這幾個實力最弱,但你也不必妄自菲薄,其他地方的負責人修為比你高多了,至少也是明神養道,比你這個悟術明神要強出不少。”

看來太平府雖然人手緊張,但也從其他地方調來了一些人。

“你不適宜和他們見面,先回去吧,面具歸你了。”凌笠說道。

顧準是第二天夜裡才回去的,這一晚上,他忙壞了。

從那個摩羅教安排在殘甲軍中的甲士口中得到的訊息,他先去了一處人數最少的摩羅教眾藏身之地,當然不可能跟凌笠他們說的,不只是沒法解釋他哪來的訊息。

這一處藏身地是一個小的茶館,顧準耗費兩個個時辰在茶館周圍佈置禁制,後面從容進入,先是和同僚們都見了一面,瞭解到更多的摩羅教訊息,後面潛入他們的房間一一殺死,包括一名灰牌使者和豢養在茶樓地下暗室中的綠衣衛士。

這一夜,雖然忙碌,但是收穫頗豐,只是除了錢財,其它東西都不能拿,他在面對摩羅教和太平府應儘可能的謹慎。

能量三十一道!錢財也有近百金元,狠狠地補充了他最近乾癟的錢袋。

第二天,陣林城都被某個茶館被滅門的訊息震驚了,城衛府包圍了整個茶館,但是沒有查出任何訊息。

只能得到出手人是一個非常強大的修士或者暗殺高手這個結論,極有可能是掌握了特殊術的修行者,就是沒想到是自己人偷了家。

摩羅教更是震怒,身在陣林城的摩羅教甚至暗中發了懸賞令,只是他們的目光大都聚集在太平府身上,從某一點來說,他們猜的也算對。

這兩天,太平府和摩羅教的人在陣林城發生了好幾次死鬥,但是太平府總歸是佔著優勢,自然是摩羅教的人不敢明目張膽的露頭,只是在暗中找些麻煩,或者刺殺單獨的鎮衛,也給太平府帶來了一些損失。

這期間,太平府總是大張旗鼓的搜捕,甚至接管了城衛府的一些事務,城衛府的人就不同了,有的配合,有的不是很想理會,有的對抗。

這一天,楚湛藍來到了陣林院,他直奔金玉鏡所在的閣樓。

“楚隊長怎麼到我這來了?有事嗎?”金玉鏡看著大刀金馬的坐在主位上的楚湛藍,心中不悅,淡淡的問道。

楚湛藍沒有說話,他拿起金玉鏡擺在桌上的茶具,開始慢悠悠的泡茶,好一會兒才泡好。

“金師弟,你這兒的茶葉聞起來不錯,來嚐嚐。”楚湛藍將泡好的茶水遞給金玉鏡,自己也端起一杯品嚐起來。

“嗯,喝起來不錯,只是吧,這茶葉放的時間有些長了,味道有些變了,我不喜歡。”楚湛藍捏著小小的陶瓷茶杯,有些遺憾地說著。

金玉鏡沒有動他身前的茶水,這茶葉是他專門從陣林山帶來的,窖藏極品,他只是摸不準楚湛藍的來意,就那麼靜靜聽著。

“我還是喜歡剛炒制好的,味道濃郁,有活力,更鮮香,沒有死氣沉沉的感覺,況且,這茶葉一旦儲存不好,就餿了,就是該被扔進灶火的垃圾了。”說完,楚湛藍將杯子放下,看著金玉鏡,“你說是吧,金師弟。”

金玉鏡胸膛起伏不定,楚湛藍明顯是不懷好意,但是他畢竟也是久經爾虞我詐,很快按捺住胸中怒火。

“你說的都對,楚隊長!”

楚湛藍忽然笑著用手指點點他,“你看你看,你還有點生氣,唉!”他說著還搖搖頭。

金玉鏡摩挲著手中玉佩,“楚隊長到底是何來意?就咱們兩人在這,但說無妨!”

楚湛藍哈哈大笑,一拍大腿,“這就對嘛,還是金師弟大氣,我有點拘謹了哈哈!”

他收住笑容,看著金玉鏡,“金師弟想必在陣林山也不容易吧。”

金玉鏡想起這幾年的經歷,點點頭,肯定是不容易,特別是他這種人,以前覺得莫別山太討厭了,處處壓著他,但是等到莫別山下了陣林山,他才意識到莫別山這種人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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