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奢餘島冒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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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人也都好奇的看了過去,只見在一座城牆下,一個少年在兇獸中騰挪轉移,不時從兇獸身上冒出一股鮮血,他卻在毫釐之間錯過兇獸的撕咬爪擊。

“這是陣林城吧?兇獸怎麼會攻擊城池?”景升疑惑道。

那老者面色有了些許變化,他緩緩開口:“最近是聽說陣林城裡面亂象不斷,但是沒想到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看那城牆上分明就是陣林院的學員,城衛府呢?不應該是他們守護城牆嗎?”

胖青年在此時忽然面色大變,他捂住胸口,呼吸急促的說道:“真的!真的!我真的會死!都說了我不離開的,你們非要讓我去什麼學宮!”

其餘兩人頓時驚疑不定的互相看了一眼,難道真有截殺他們的?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嗎?

“諦聽,你放鬆一點,可能是你感應到了陣林城的變化,才有了危險的感知,等過去這一段應該就沒事了。”

頓了一下,那老者還是徐徐開口道,諦聽的行蹤是保密的,但是看諦聽的神色……難道要返回嗎?

“景升,你注意周圍。”老者的聲音在景升的心底響起。

“好的,卭止老師。”景升,雙眼發出銀白毫光,注視著周圍十幾裡地的環境,“卭止老師,陣林城似乎沒人了,成了一座空城,只有城北那一片我看不進去,似乎是結界。”

因為陣林城的異樣,景升注意力往那邊放了放,發現了城內的境況。

卭止思索了一下,搖搖頭道:“我們不管,把諦聽安全的送到才是首要任務。”

陣林院內。

凌笠和楚湛藍看著跪在地上的城衛,心中十分惱火,沒想到竟然是這些城衛竟然背叛了他們,還是在餵了他們毒藥的情況下。

“能給個理由嗎?劉洪。”金玉鏡皺著眉頭,他當時還在為這些城衛打抱不平,對於楚湛藍給他們暗中下毒有些不滿,但是劉洪的作為讓他有些不理解,不能是因為那些毒藥就要置生死於不顧吧,若真是如此堅貞,那大可以魚死網破。

劉洪驚恐的抬起頭,涕淚橫流,他一下一下的磕著頭,身後的城衛也是一樣,“楚隊長,饒了我們吧,我們交代,我們都交代。”

楚湛藍冷漠的看著他們。

“是劉軍,是劉軍讓我們這麼做的,他用我們的家人威脅我們啊!他只是說瓶子裡裝的是**,不會害人性命的,我們也就昧著良心做了啊!不怪我們,真不怪我們!我們沒想殺人!”劉洪將頭在地上磕的砰砰響,鼻涕拉出長長的細絲連線在地面上。

“劉軍是什麼人?”凌笠問道。

劉洪抬起頭,顫抖著身子問道:“我說了能不能饒我性命?”

凌笠拔出劍,就要向他砍去。

“我說我說!他是摩羅教的!”劉洪哭喊著,不停的磕著頭。

凌笠冷哼一聲,“胡說八道!你當我真不知道!再給你一次機會,若再不說實話,讓你看看太平府的手段!”

“你們也可以說,誰先說出來誰就可以活。”楚湛藍向著其餘跪在地上的城衛說道。

那些跪在地上的城衛一陣騷動,其中一個目帶希冀的抬起頭,看著楚湛藍道:“我說,他是東……”

還沒等他說完,他旁邊的一個城衛瞬間捏碎了他的喉嚨。

凌笠和楚湛藍都沒有阻止,他們對視一眼,“把他拉出去,給他上上手段,三天內別弄死了。”楚湛藍淡淡道。

一名鎮衛獰笑一聲,將那個殺人的城衛帶了下去。

凌笠繼續看向劉洪,“還要撒謊嗎?算了,都帶下去吧,和剛才那個待遇一樣,把他們家裡人也帶過來吧。”

“他們養狗的本事真讓人佩服啊!你說他們能當狗肯定是那種貪生怕死之徒,怎麼還能表現得如此頑固?”楚湛藍聽著那些城衛包括劉洪的怒罵,心中泛起一陣憤怒,“當個人真就委屈他們了?!”

凌笠哂笑一聲,“他們本就沒把自己當人,他們已經被馴化了,作為狗來說,他們是真的夠格,不過,總要看看這三天能不能在極度痛苦中背叛它們的主人,畢竟,狗反噬主人也不是沒見過。”

金玉鏡手指輕點一處鏡面,那裡迅速放大,只是有些模糊,他疑問的看向楚湛藍。

“可以看,不是什麼秘密。”楚湛藍笑道。

那處鏡面瞬間清晰起來。

金玉鏡面色如土的看著那個畫面,凌笠和楚湛藍面色如常,靜靜的看著裡面的人悲號、嘶吼。

沒過一刻鐘,一個鎮衛走進他們這個區域,“隊長,全都撂了。”

“沒意思!”楚湛藍嘆聲說道。

“殺了吧。”凌笠說道。

“便宜他們了。”那個鎮衛撇嘴。

楚湛藍將手中的紙條遞給凌笠,凌笠掃了一眼,紙條化為齏粉。

“果然是他們,看來他們也實在耐不住寂寞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才親自出手。”凌笠說道。

“以他們的性子,肯定是先讓獵狗們探路,感覺沒多大危險才來的,或者是他們找到了臭味相投的幫手。”楚湛藍說著嘲諷的話,眼中卻有些凝重。

“這裡應該沒什麼事了,咱們走吧,諦聽估計要到了。”凌笠對楚湛藍說道。

距離陣林城南門兩三里的地方,馬車的速度降了一些。

“不要往前了!不要往前了!會死的!”胖胖的諦聽突然拉住景升,大聲喊著。

“什麼都沒有啊,你是不是感覺錯了?”景升銀白色的眼睛看著諦聽。

“就在前面那個山谷!”諦聽一隻手抱著腦袋,一隻手指著窗外。

景升懷疑的看著那邊,七八里遠的地方,自己卻什麼也沒看到。

名叫卭止的老者忽然從寶囊中拿出一個聯絡指環,看到了上面剛剛發來的訊息。

他神情變幻不定,有些惱怒,也有些無奈。

“繼續前進。”

諦聽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胖乎乎的手指指著卭止,“我就知道你這老頭沒安好心!我說有危險你就是不聽,你還要往前走,終於露出你的真面目了,你就是內奸!”

卭止閉上眼睛,不聽諦聽的謾罵,諦聽張牙舞爪的撲過來,也被景升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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