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波瀾起(1 / 1)
何非想看見顧準,心中很是疑惑,“李林懷怎麼在這?他怎麼和那個漂亮掌櫃在一起?”疑惑間,也看到雙方的衝突,不管怎樣,他的姐姐與李林懷關係還不錯,自己這段時間也有點改善,雖然不常見,但也沒生疏。
“黃大哥,你們這是做什麼?咱們快去喝酒!”何非想擠進來,也只當做不認識顧準,心裡卻有些不舒服,他最初見顧準的時候,一心以為顧準與何非思之間有點關係,但見今日,那個掌櫃的比起他姐姐長得還要漂亮,顧準還與她單獨坐在後院,還打算喝酒,心中恨恨想著:“長得再漂亮有什麼用?!還不只是一個破酒館的掌櫃的!”
那黃大哥與那幾個青年卻不願意了,直接一把推開何非想,“滾蛋!有你什麼事!”
何非想被推開,頓時一愣,今天這個酒局是因為有一批學員即將退出陣林院,回到自己原本的勢力,是自己這些關係要好的學員之間湊起來的,這幾個青年並不是學員,而是與其他學員關係較好一起來的罷了。
“你說什麼?再給我說一遍!”何非想的脾氣本來就不是很好,頓時大怒,直接從寶囊中抽出一根銀槍。
那幾個青年譏笑的看著何非想,“怎麼還想動手?你可以試試!看在楊恆輝他們的面子上,趕緊給我滾!”
此時,那桌人都擠了進來,不知所措的看著,其中一人看見顧準,皺了皺眉,“那人好像是李林懷啊。”小聲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什麼李林懷?”旁邊的學員疑問道,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欸!南城門!兇獸!還有破格考核!記起來沒?”那學員急道。
旁邊的幾個學員經過這麼一提醒,頓時知道了那老闆娘的旁邊的人是誰了,都看著顧準笑了笑,全部上前拉那幾個青年。
那幾個青年急哄哄的好要拒絕,但也不好出手,只有那當頭的身穿黃衣的青年手掌中靈元一吐,將那幾個學員掀翻在地,“老子自己會走!”
幾個學員也怒了,還從沒見過如此霸道不講理的人,帶著那幾人來的學員紅著臉,也不敢說話。
“何非想,你們先回去吧。”無奈,顧準不可能讓他們再鬧下去,再鬧下去這幾人性命肯定不保,他倒是不在乎,他怕阿茗暴露,畢竟,太平府一直在追輯阿茗。
何非想和那幾個學員歉意一笑,都知道要發生什麼了,便走了出去,帶著那幾個青年來的那名學員還要拉這幾個青年一下,卻被拍開了手,他只好訕訕的離開。
走的時候不忘關上了門。
顧準手中掐了幾道靈訣,小院頓時大變,在那幾個青年眼中,院中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周圍出現無數的冰針。
顧準和阿茗坐在石桌旁,“你還是不要在這裡出手,暴露了就不好了。”顧準為阿茗倒了杯茶,輕聲說道,在他感覺裡,阿茗與常人越來越沒有區別了,若是以前,阿茗要麼根本不理會這幾人,要麼他們在無禮的第一時間已經死亡,但是今天,顧準明顯感覺到,阿茗真的有了自己的情緒。
阿茗帶著一絲興趣看著站在院裡手舞足蹈的防備著周圍虛空中突然出現的攻擊,一邊捏著茶杯笑道:“我怎麼可能在這裡出手,呵呵,我只想在夜裡讓他們消失。”
顧準瞪了她一眼,“那也不行,你把太平府當白痴麼?”
“那你在我這出手呢?還不是一樣會給我惹麻煩?”阿茗呵呵道。
“不會,他們得先查查我是誰,知道我是誰了就知道是我出的手,他們對你是覬覦,一般來說,想報復的只有我,只要他們想報復我,那麼他們就沒機會再覬覦你了。”顧準再捏了個靈訣,冰針中夾雜進去了風針與陰冷的霧氣。
這個小酒館的禁制是他一手佈置的,基本是用到了自己最高的水準,對付這幾個青年實在是輕鬆,體現不出來禁制的威力。
喝了兩壺茶,兩人面前的點心也沒了,在禁制中掙扎的那幾個青年也昏了過去,他們滿身傷痕,面色蒼白,衣衫破爛。
阿茗嫌惡的看著那幾人,只是一個眼神,這幾人就憑空飛了起來,越過圍牆,飛了幾百米,噗通噗通的掉進了一個水溝裡,幸好,自從成立了城主府,城內的臭水溝也得到了改善,流的都是乾淨的河水。
顧準心中一凜,他竟然沒感覺到禁制有絲毫觸動!
阿茗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可要加快步伐了啊。”
這頓酒學員們沒喝成,他們結伴回去,路上都在責怪引來那幾個青年的學員。那學員心中惱怒,有心反駁,但也不敢犯眾怒,那幾個青年都是新成立的城主府裡供職的人,在這陣林城裡地位在日益提高,他也是讓那幾人給自己撐個門面,也有結交的意思,想著以後也進入城主府,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在原本勢力中有些地位的,還有很多本就是邊緣人物,還不如想辦法加入陣林城主府。
何非想倒是沒有參與進去,他還在想著在酒館遇到的李林懷。
“姐!姐!”
何非思剛吃完晚飯回到宿舍開始修行,便聽見門外何非想叫喊不停。
“怎麼了?你不是去喝酒去了嗎?不是我說你,你們又不是一個年級的,你跑去幹什麼!”何非思無奈開啟門,看到何非想就是一頓數落。
何非想關上門,“你別管這些,你知道我今天喝酒的時候遇到了誰嗎?”
何非思翻開一本書,頭也沒抬的說道:“誰啊?”
“李林懷!”
何非思抬起頭,“怎麼了?很奇怪嗎?”
何非想一把抓起何非思手裡的書扔到一邊,“你看這破書有什麼用?對你的問題又沒有多少幫助......”
“胡說八道!那是對你這種人!”何非思搶過來繼續翻開。
何非想無奈,只好繼續說著酒館的事,“關鍵是我不是在喝酒的地方遇見了他,而是那個半壺銀月酒館的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