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尋找金靜琳(1 / 1)
“但是她沒同意,因為我當天也要去醫館看病,我身上的暗傷不少,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得去一趟醫館,我簡直恨死我自己了!我為什麼要去醫館!一次不去能疼死嗎!”金觀山捏著拳頭,聲音從喉嚨裡憋出來。
顧準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金觀山穩定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等到你們授課完畢,我等了好長時間她都沒回來,我心裡有些驚慌,趕緊去陣林院,聽說她們班早都結束了,我去找他們老師,看門的不讓我進,但是那個小夥子還是幫我去問了下,他說琳琳早都離開陣林院了。”
“我趕緊沿路尋找,什麼都沒找到,我讓城衛府幫忙,城衛府派來倆人看了看就回去了,說是讓我等,我再去找太平府,門都沒讓我進,我找啊找,沿路每一個小攤,每一個店鋪,我誰都找,就是沒人知道!”
“那段時間我都絕望了,我晚上睡不著,我就跑出來繼續找,突然,有一天,我看到有一群黑衣人圍在一個小酒館外邊,他們的樣子明顯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而且我聽說那個酒館的掌櫃的就住在酒館後院,長得很漂亮,我女兒長得也很漂亮。”金觀山睜著血紅的眼睛,“那時候,我忽然感覺到,我離我的女兒很近!老天沒有拋棄我!”
“可是我不能上前去直接找他們,那夥人實力很強,我一個人打不過,我就看著他們,最後他們似乎破不了那個酒館的禁制,又離開了,我就跟著他們,半路,他們分成了好幾股,我就跟著那個帶頭的,最後,看到那個頭領進了一個院子,那個院子一看就是有錢有勢的人置辦的,很大很漂亮,防衛也很森嚴,主要是那裡的禁制太厲害了,我不會解。”金觀山恨恨說道。
“我再去找了城衛府,讓他們搜查那個院子,城衛府把我轟出來了,這群酒囊飯袋!”金觀山罵道。
顧準聽到一半就覺得有點意思了,他知道有人在打阿茗的主意,也知道那人是誰,沒想到金觀山的女兒竟也有此遭遇。
他對於城衛府的做法也能想明白,城衛府現在的事情非常多,根本沒有精力用在在他們看來的小事上,命案都顧不過來,更別說,城衛府最主要的注意力也逐漸在往外移。
“你是做什麼的?聽你說,那些人非常專業,但還是被你跟蹤了,而且,你女兒是禁制術師,她也能察覺到有人跟蹤她?”顧準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是神寂聯盟軍方的,只不過只是一個小兵罷了,因為暗傷才退了沒多久,我女兒是因為我每次休沐回來的時候跟她玩的時候教她了一些,所以我才能跟蹤那些人,我女兒才能發覺被人跟蹤。”金觀山低沉道,“我就是因為不想我女兒捲入打打殺殺裡,剛好禁制術師地位高,風險低,我就把我所有的錢投進去讓她學,沒想到卻害了她,如果,我當時讓她學習殺人的功法,恐怕她會好好的......”說著,金觀山趴在桌子上忍不住低泣。
顧準看著趴在桌子上的金觀山,這個年近半百的軍人,他往前湊了湊,拍了拍金觀山的胳膊,金觀山抬起頭,“請您一定要幫幫我,幫我破了那個院子的禁制,破了禁制你就離開,一切跟你無關!如果城衛府追究,我一力承擔!”
顧準搖搖頭,金觀山怔住,還要再開口請求,顧準說:“你已經被人跟蹤了,就在陣林院門口。”
金觀山面色一變,他懊惱的抓著頭髮,“都怪我!我昨天夜裡還去了那個院子,情緒激動之下觸碰了那裡的禁制,雖然我趕緊離開,但是那夥黑衣人很厲害,可能被他們盯上了。怎麼辦?怎麼辦?再去的話肯定會被他們當場抓住的!我死了沒事,我女兒怎麼辦?!”說著,金觀山的情緒逐漸難以控制,他騰的站起來,狠聲道:“我哪怕拼了這條命!也要試一試!”說完,他看著顧準,眼中盡是矛盾。
“不要衝動,相信我,況且,你對你女兒是否被關在那裡也不確定,按照你的說法,可能性並不大,你先要冷靜。而且我會盡力幫你。”顧準看著他的眼睛。
金觀山沉默了一下,“你願意幫我我很感激,但是現在已經不是破除禁制的事了,你去了會沒命的。”
顧準正要說話,心中忽然有了一絲感應,“阿茗?”阿茗在他的身體裡種下了契約,兩人之間可以透過契約進行模糊的感應,但卻無法交流。
“你先跟我去個地方,你放心,我們一起。”阿茗的召喚他不得不去,若是關於阿茗意識中的侵蝕的事,他不敢有半分馬虎,而且阿茗與這件事也有一些關係,他正好再去問問。
金觀山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去了,畢竟大白天的他不可能直接闖進那個院子。
“酒館?小兄弟,我現在沒有心思喝酒。”顧準帶著金觀山來到半壺銀月酒館,金觀山嘆氣道。
“不熟悉嗎?這兒?”顧準說道。
金觀山一愣,拍著腦袋道:“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進那個院子,都沒察覺到是這裡。”這個酒館,正是那天晚上他碰到那夥人的地方。
“進去吧。”顧準招手。
剛進門,顧準就愣住了,大早上的就有人來喝酒?忽然他感覺身後有些異樣,轉身看去,金觀山呼吸有些粗重,緊緊地盯著那幾個喝酒的人。
那幾個喝酒的人也沒想到大早上還有人來,等看清來人,也是一愣,呀!都是熟人!
隨後,一個貨郎在酒館門口放下貨擔,手裡拿著一個甜瓜走了進來,笑嘻嘻的看著酒館內一群人。
此時,酒館的夥計大部分還都沒來,只有一個在這裡整理東西,看到顧準進來,趕緊給顧準打眼色,酒館的夥計都知道顧準和掌櫃的是朋友。
酒館內陷入詭異的沉默,只有那個貨郎嘴裡發出清脆的聲音,甜瓜一口一口的消失,他關上酒館的大門,坐在那三個酒客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