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目標(1 / 1)
何非想的心逐漸沉到了谷底,事情向著最壞處發展了,他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姐不會來的,她早就知道了。”
白執事毫不在意的看著他,“所以先把你請來了啊,那麼出現了個問題,你姐還會來嗎?”
何非想緊緊握住拳頭,恨不得立即從寶囊中抽出長槍,甩在面前這個男人頭上。
“白執事,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處心積慮對付我?”李明睿陰沉的開口道,他實在想不到,與他同宗門的前輩竟然會用如此手段對付自己,對付自己的朋友。
白執事嗤笑一聲,豎起一根手指,在李明睿面前晃了晃,“我沒那閒工夫對付你,你充其量不過是我接近他們的梯子,我教導了你這麼長時間,可有藏私?我甚至推脫了很多事來教導你,你說你該不該回報我?”
李明睿壓抑住心中怒火,只感覺到一陣悲涼,本來以為遇到的事敦厚長者,沒想到等來的是豺狼虎豹,而自己,也成了他迫害自己朋友的工具。
“他們跟你有什麼仇怨?為什麼要如此對付他們?”李明睿顫聲問道。
白執事慢慢的端起一杯茶水,李明睿看著他的樣子,以前有多尊敬現在就有多噁心,手指輕彈,一根莖葉從木桌上快速生長,將白執事的手緊緊纏繞。
白執事饒有興趣的看著從木桌上長出來的莖葉,手輕輕一晃,茶杯中的茶水溢位,在他手上形成一個薄薄的水膜,輕鬆將莖葉撐開。
“不錯,有點意思,不過還不夠,修為太差。”白執事仰頭將杯中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輕吹一口氣,滿室生香。
“看在以前跟你一個宗門的情分上,就說給你聽聽吧。”白執事放下杯子,再次到滿。
“以前?你脫離宗門了?”李明睿皺眉道,若是這個白執事還是靈植神合的人,那他還能用靈植神合的規矩來束縛他,但是聽他所說......
白執事斜睨著他,道:“我是被逐出來的。”看著李明睿的不解,他沒再解釋,而是繼續說道:“給你一個機會,以後跟著我。”
李明睿擰著眉頭,“你放了我的朋友我就跟著你。”
白執事訝異的看著他,他本來說的是一句玩笑話罷了,跟著他就意味著同樣算是被靈植神合逐出,若沒有特殊機遇,一輩子都出不了頭,“沒想到你還是個重情義的,不過,不行!”
“那你還說個鳥!”李明睿忽然怒起拍桌,狠狠地瞪著白執事。
白執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地面鑽出數根藤蔓將李明睿緊緊束縛在椅子上,“不要吵,好好說話,要不殺了你。”
李明睿氣急,卻沒有絲毫辦法,修為差距太大,連控制身上的藤蔓鬆一下都辦不到。
“你是懸壺社的人吧?”何非想此時沉聲開口道,少年特有的嗓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猜對一半。”白執事說道。
“行了,有新朋友到了,你不去迎接一下?”白執事繼續對何非想說道。
何非想心中一顫,直覺中,最不想發生的事發生了。
“非想!你沒事吧!”何非思急匆匆趕來,看到何非想安然無恙,心中稍稍鬆了口氣,雖然知道他們不會殺何非想,但是讓他吃些苦頭還是很容易的。
何非想看著焦急的姐姐,雖然明白他們姐弟踏入了一個為他們佈置的陷阱,但是心中竟也升起一陣暖流。
“姐,我沒事,你不該來的,他們也不敢動我。”何非想哽咽著說道。
“不是跟你說了要小心嗎?!你怎麼不聽話!”何非思抓著何非想的肩膀,氣呼呼的問道。
何非想也是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傻乎乎的跟著來了,他茫然地搖了搖頭。
“說吧,你想怎麼樣?”何非思看了一眼被困在椅子上的李明睿,對白執事寒聲問道。
白執事拍著手,讚歎的看著何非思,“剛剛還沒想明白他們怎麼好像提前知道我要做什麼,見了你我才清楚,看來是你早有感覺到,不愧是名門之後,嗯~你弟弟差些意思。”
何非想怒目而視。
“我也沒想到你們會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何非思把一直想站在她身前的弟弟拉到身後,怒聲道。
白執事呶著嘴巴,搖著手,指著一直沒說話的那個青年道:“這不是我的意思,他的意思,我只是想著讓李明睿引你們出來,手段都是他上的。”
那個青年毫不在意幾人的怒視,甚至報之以微笑。
“七情寶術?”何非思沉聲道,她頓時明白為何李明睿沒聽何非想的勸告,何非想為何稀裡糊塗的到了這裡。
青年打量了她一番,“你可以這麼認為。要學嗎?我教你,你很有天賦。”
此時,白執事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道:“你想讓李慶賢殺了你?”
青年訕笑一聲,“家有悍夫,惹不起,算了哈哈。”
“閉嘴!”何非想、何非思怒道。
青年一怔,唰的起身,“啪”一巴掌扇在李明睿臉上。李明睿怒目而視。
“他倆我惹不起,你囂張什麼?”說完,又拿起李明睿面前的杯子潑在他的臉上。
“我說什麼了嗎?!”李明睿掙扎著,但是身體被束縛,無法反抗。
青年呵呵一笑,“出口氣罷了,這裡只有你能打。”
何非思皺著眉頭,在她看來,李明睿也是受了自己的無妄之災,她對白執事說道:“我已經在這了,你放了李明睿,我跟你走。”
“姐!”何非想急忙拉著她的胳膊。
李明睿一臉歉意,不管是因為什麼,但是這件事白執事確實是拿自己做了突破口,正要拒絕,白執事先開了口。
“別急,還有個人沒來。”說著,他抬頭看了看太陽,扭頭對著李明睿說道:“你這朋友怎麼這麼不守時?約好的時間,答應的事也能這麼馬虎?”
李明睿氣急,他現在是真的想著顧準別來,但事情的發展總是那麼不順人意。
“李林懷嗎?關他什麼事,既然我已經在這你就說出你的目的。”何非思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