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王府之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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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顫顫巍巍地問道:“道長,你覺得多少符文算多?”

秦觀星看著陳牧,說道:“因人而異。神魂強大者,多少都不算多。神魂弱小者,兩三道符文就已經是極限了。”

陳牧點點頭,沉思之後又問道:“若是我神魂強大,但我只蘊養一道符文,會怎麼樣?”

陳牧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魂強大,但是他體內的光芒符文很強。

能夠吃了別的符文,又吐出來。簡稱吃了吐。

而秦觀星看出了水流符文,卻沒有看出陳牧體內的光芒符文,其神秘可見一斑。

“那你的符文會很強。符技也會很強。就像你千錘百煉,打磨一把劍。大成之後,所向披靡。”秦觀星話鋒一轉,繼續道,“可是,你也只有這一把劍而已。萬物,生生相剋。在鋒利的劍,也會有更強的盾。”

“按道長所說,符文還是要多些好?”

“不盡然。合適的才是最好的。有技多不壓身的古話,也有貪多嚼不爛的說法。”

說了等於沒說,這意思還不是要自己慢慢摸索……

秦觀星突然長嘆道:“符道玄奧,芸芸眾生裡能成為符師者不過十分之一二,可借鑑之經驗更是少之又少。所以,符道盡頭皆以天符師為巔峰。或許上古時期有天符師之上的人物,但滄海桑田早就沒有了傳承。”

九月和陳牧都認真地聽著秦觀星。

這個道士很神秘,但是知道的很多。

“你們兩個要是進大虞學府,有機會可以去混沌秘境看看,雖然不像人境其他秘境那麼有名,但混沌秘境對於符師來說也是不可多求。”

陳牧心中暗暗記下混沌秘境,到時候進入大虞學府之後必須要一探究竟。

忽然,一聲聲爆炸的聲響從四面八方傳來,屋子外的夜幕之中綻放出五彩斑斕的煙花,照亮了整個天地。

聲聲爆竹賀今宵,陣陣煙火辭舊年。

三人不約而同地抬頭朝天上看去,光芒在三人的臉上掠過。

往年都會覺得吵鬧的時刻,在今日秦觀星和九月同時露出了一絲笑容。

“九月,我們也去放煙花吧!”

說著,陳牧也不管九月的反應,牽起九月的手,又提著大包裹跑到空曠的院子裡。

不一會兒,空寂的破院子裡就充滿了熱鬧的聲音和陣陣光彩。

九月兩手拿著仙女棒揮舞著,閃著點點金燦燦的光芒。她拖著黑色的裙子,穿梭在煙火輝煌的光芒之中,如同精靈一般美麗耀眼。

陳牧則是拿著一根火摺子,燃起煙花,不亦樂乎。

“新年快樂!”陳牧喊道。

九月旋轉跳躍,也喊著:“陳牧,新年快樂!”

秦觀星依舊坐在原來的位置,看著院子裡的少年少女,嘴角微動,看著嘴型也不難看出說的也是——新年快樂。

.......

大虞王府之中,一張圓桌圍坐三人,一男兩女,虞山海,虞溪還有一身著華服的婦人,也正是兩人的母親,李家的三小姐,大虞王的夫人——李秋容。

“孃親,你多吃些。瞧這幾天,您都瘦了許多。”虞溪盛了一碗湯,遞給裡李秋容。

李秋容一雙桃花眼瞪了虞溪一眼,說道:“你呀,為何老給自己攬一些危險的活計?你知不知道你失蹤的這些天,我怎麼過的?”

“嘻嘻。”虞溪握著李秋容的手,安慰道,“孃親,你看我不是好端端地回來了嗎?”

“你還說。這次是你幸運,有人救你。要是下次呢,下下次呢?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這位端莊溫雅的夫人只要一提到女兒,就成了一個話癆精。開口便是停也停不下來。

虞溪求助地看向一旁袖手旁觀的大哥虞山海。

只見虞山海舉在空中的筷子一停,然後慢慢地,不動聲色地收回來,低頭,對著空碗一陣扒拉,無視虞溪的求助。

“孃親,就是大哥讓我作誘餌的。他騙我萬無一失,我這才去的。可是......嗚嗚嗚,我差點......”虞溪眼眸晶瑩剔透,差點湧出淚花。

李秋容的目光直接鎖定了虞山海,“還說不是你、當初,我問你的時候,你還說是也葉家葉安瀾出的主意,沒想到源頭還是在你這兒?”

虞溪聞言,看著虞山海低著腦袋捱罵的模樣,像極了縮頭烏龜,掩嘴輕笑。

大哥竟然還栽贓嫁禍給葉安瀾,唉,也難為他了。

早些天,虞山海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若不是要著急著找到虞溪的下落,李秋容又怎麼放虞山海去主持大局。

好在,虞溪安然無恙地回來了。李秋容也忘記了這茬子事兒。

現在經虞溪這麼一挑撥,李秋容頓時怒從心中起,連珠炮就朝著虞山海襲來。

李秋容修為境界不高,但就憑這張嘴讓當今的大虞王也要服氣。

誰都想象不到在戰場上勇猛無敵,在軍中威風凜凜的虞山海竟然只能夠低頭賠笑,不敢還一句嘴。

呼......

李秋容教訓到了最後關頭,便是問道:“知道錯了沒?”

“知道了,下次不敢了!”虞山海甕聲甕氣地回答道。

“還有下次?”

“不不不,沒有下次了。阿孃,你最好早些給小溪尋個夫家,將小溪拴在家裡。”虞山海說道。

說罷,他又是得意地看了虞溪一眼。

塑膠兄妹情瞬間碎的不能夠再碎了。

果然,李秋容轉頭又握著虞溪的手,說道:“小溪,你大哥雖然魯莽糊塗,但這件事你大哥說的對。你年紀已經不小了,阿孃在你這個歲數已經有了你大哥。聽說,葉安瀾打算上門來提親。我自小看著那孩子長大,若是小溪喜歡,孃親就替你應了這門親事?”

免了,大可不必......虞溪尷尬地笑道:“孃親,我還打算去大虞學府修行呢?何況,我只當葉安瀾是哥哥,就像大哥一樣。您別亂點鴛鴦譜。”

李秋容驚訝道:“是嗎?平日裡,我瞧你和安瀾也挺登對的。”

“孃親......”虞溪膩歪一聲。

李秋容笑了笑,說道:“好了。我知道的,要是咱們小溪不喜歡,婚事是不能勉強的。”

“嘻嘻。”虞溪抱著李秋容的胳膊,甜甜地笑著。

虞山海也呵呵地笑著。他征戰邊境不就是為了守護人境和平麼,不就是為了萬千人族闔家歡樂。

“你呢,你啥時候給阿孃領個媳婦回來?”李秋容又是把矛頭對準了虞山海。

“你爹要有你這年紀,連小溪都出生了。你還一直沒個動靜。”

虞山海扭頭,微微抬頭看著窗外的月光,曾經何時,他亦是想過自己會不會不是親生的。

......

晚飯之後,李秋容早早地回房。

桌上只剩下虞山海和虞溪二人,卻是聽虞山海先說道:“小溪,以後能不能不要賣我?”

“呵,大哥,你要是對得起我,我也不會賣你。”虞溪理所當然地說道。

虞山海無奈地搖搖頭,打小就是虞溪比較受寵愛。而自己這個做大哥的就是個受氣包。

“說正事。你讓我找的那個瞎子少年失蹤了。”

虞溪正在夾菜的筷子一停,收起了笑容。自陳牧先一步離開之後,虞溪透過虞山海在大虞城中尋人。

雖然,大虞城人海茫茫,但是找一個特徵明顯的瞎子少年並不是很難的事情。

這也得益於陳牧成日在大虞城中瞎晃盪,去的又是大虞學府這種很多眼睛關注的地方。

虞山海本來已經找到了陳牧,他也是想見一見救了自家妹妹,還讓自己妹妹“日日掛念”的少年。

可是,就在當晚,那個少年失蹤了。

“李家做的事?”虞溪問道。她第一個念頭就懷疑到了李家。

虞山海搖頭,這幾日,他一直在找陳牧,這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在大虞城的茫茫人海之中。

“沒有證據。但是李成弘找過陳牧,在李成弘走了之後大虞軍一支小隊以追查紫雷魔道為藉口,進入了陳牧的客棧。”

虞山海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虞溪的反應。

虞溪淡定說道:“陳牧雖然表面沒什麼修為,沒有靈力波動,但是大虞軍的小隊隊長也只是師境,光憑他們還為難不了陳牧。”

“看來你對他很有信心。”虞山海笑道。“師境......我看過他的情報,十八歲,與你一般的年紀,若是能夠抗衡師境,他在武道上也很有天賦。青陽郡那地方能出這樣的天才,很難得。”

虞溪又問道:“後來呢?”

“像你說的。那幾個人卻是奈何不了陳牧,聽說還有一人重傷。後來,陳牧逃走了。只不過第二天,山海衛就再也找不到陳牧的蹤跡。”

“是李家做的?”

這是虞溪第二遍問同樣的問題。

熟悉自家妹妹的虞山海知道,虞溪生氣了。

她討厭麻煩,喜歡簡潔明瞭。

而虞山海也給出瞭如之前一樣的答案——沒有證據。

虞溪放下筷子,沒有了食慾,說道:“去找葉安瀾,告訴他。人是他放走的,讓他去給我找回來。要是陳牧有什麼意外,他葉安瀾也休想好過。”

霸氣......虞山海從沒想過自己的妹妹能這麼霸氣,竟然直接威脅葉安瀾了。

嗯嗯,葉家,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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