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踩狗屎的陳牧(1 / 1)
萬事開頭難。
只有有了第一個,何愁沒有第二個第三個?
陳牧看著周濤就一萬兩銀票放進大箱子,心中感慨人生的第一桶金啊。
“請!”陳牧說道。
陳牧選出來的這十人都是六品兵者左右的實力。境界不算高,但是能夠在大虞城混跡的兵者,都是有些實力和底氣。
一萬兩銀子很多,但對於周濤這些人來說,一萬兩不多,大概幾年也能夠攢下一萬兩。
這次,周濤也是狠下心,拿出銀子。
一萬兩銀子贏了大虞王府的郡馬爺,名揚大虞。
值不值?
毫無疑問,這是值得的。
誰都不是傻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周濤才爽快地掏出一萬兩銀子。
一招,一招將他擊敗,我就可以名揚大虞……周濤看了一眼站在王府門口的虞溪。
他有自知之明,這樣的人兒不是他能夠染指的。否則,陳牧的今天就是他周濤的明天。
這時,陳牧說道:“周兄,可以出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牧和周濤兩人身上。
一部分人等著看周濤痛打陳牧,區區一個煉體怎麼能夠娶大虞王府的郡主呢?
而另一部分人卻是想著陳牧能夠堅強一些,至少要等我自己出手才能夠敗陣。
誰不想出風頭,尤其是在大虞王府的門口,在虞溪的眼前。
周濤雙腳用力,一步蹬出像是箭矢一般朝著陳牧迸射。
靈力湧動,腳底生風,雙手上更是生出掌風,朝著陳牧的胸口轟擊。
面對六品兵者,沒有釋放神念,也不打算動用魂力。修行符道的事情還沒被人知道能藏著就藏著。
眼看著周濤的雙掌要轟在陳牧的胸膛上,陳牧卻沒有任何動作。
一掌轟出,一聲悶響傳來。
陳牧連連後退,像是承受不住這一掌的威力。
“果然是虛張聲勢。竟然連周濤一拳都躲不開。”
“周濤你可收著點,別把郡馬爺給打壞了。”
“是啊。郡馬爺你也小心點,周濤這傢伙很陰險,別被他打傷了。今天還有九場呢。”
擂臺底下的人不停地叫喊著,“關心”陳牧,就怕陳牧被打傷了,影響他們其他人的戰鬥。
陳牧雖然受了這一掌,但是對方只是兵境六品,也只是兵境六品而已。周濤的一掌不足以給陳牧造成任何傷害。
陳牧裝作臉色一白,喉嚨蠕動了一下,像是有鮮血要吐出,然後又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周濤見狀,握了握髮麻的手掌,唯有他自己知道剛才這一掌像是打在一塊堅硬無比的石頭上,右手手掌一直在發麻。
雖然陳牧連連後退,像是受了重傷的模樣,但是周濤能夠感受到這位外界傳言的煉體郡馬爺是有些東西的。
不管擂臺下的言語,周濤靠近陳牧,右手發麻,那就用左手。
兩人纏鬥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周濤雙手抱住陳牧的後頸,接連膝撞。
陳牧雙手不停阻擋周濤的進攻,一陣陣悶響從陳牧嘴邊發出。
陳牧手臂亦是吃疼,靈力的增幅的確不是純靠肉身能夠應付的。雖然不是什麼重傷,但是疼痛的感覺是真實的。
所有人看著擂臺上局勢,紛紛給周濤加油叫好。這分明是周濤佔據了上風,陳牧在被動防守。可能不出片刻,陳牧就會落敗。
大多數人都開始惋惜,畢竟現在出風頭的是周濤而不是他們,揚名的也只有周濤。
世上的人只會記得第一個功成名就的人,第二第三就會弱了很多。
可惜,這位郡馬爺還真是弱啊.......到現在為止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可見陳牧落敗的速度是何其快。
片刻之後,陳牧覺得捱打差不多了。
在擋下週濤的膝撞之後,陳牧突然轉守為攻,雙手抱住周濤的一條腿,一使勁如同蠻牛一般的力量爆發直接將周濤撲倒在擂臺上。
砰!
一聲沉重的悶響,擂臺震顫,像是要散架一樣,就像是重物從高空墜落砸在地上。
陳牧的反擊讓周濤措不及防。
周濤躺在地上,感受著腿上傳來的不可反抗的力量。
他使勁掙扎,但陳牧的雙手就像是鐐銬一樣,讓他難以自由地動彈。
僅僅只是一息的時間,周濤震驚於陳牧的力量。可就在下一刻,本以為難以掙脫的束縛,周濤卻是一腳踹開了緊緊束縛他的陳牧。
陳牧心底一笑,雙手朝著周濤的腳底借力整個身軀朝著天上飛去。
乍一看好像陳牧是被周濤踢上去一樣。
虞溪興致闌珊地看著這一場戰鬥,相比於那些看好戲的傢伙,虞溪很淡定。她比那些道聽途說的挑戰者更加知道陳牧的......實力。
陳牧只有煉體九品,但是煉體九品的人又怎麼能夠從紫雷魔道手中救下虞溪呢?
陳牧當真是煉體九品嗎?
虞溪覺得陳牧的實力不止如此,他是一個藏得很深的人,不輸於自己的深。
空中的陳牧感覺自己在空中飛翔,俯視著擂臺上週濤的身影,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
第一場要勝,但是要險勝。
因此,陳牧一直在示敵以弱,要是第一場就把周濤給揍了,那麼財源滾滾就涼了。
擂臺上,周濤凝眸遠望,看著上空的身影。從開始戰鬥到現在也不過片刻時間。
唯有周濤自己心裡覺得有那麼一絲絲怪異。從始至終,陳牧處在下風,可是從始至終,周濤都沒覺得他已經掌控了這場戰鬥。
看著空中失去平衡的陳牧,周濤冷冷一笑,這是他的機會。
“無法動用靈力,果然只是煉體。這樣的人又怎麼配得上郡主?”周濤心裡想著,同時也謹慎地準備著。
周濤身子微微蹲下,右腳後撤一步,屈膝蓄力,看著空中胡亂下墜的陳牧,腦海中已經浮現了他得勝而歸的場景。
所有人也都緊張地看著這一幕,屏住呼吸。唯有虞溪……她從不擔心陳牧會輸。
虞溪小聲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他耍的什麼陰謀詭計。
陳牧視線模糊,卻清楚地看見周濤嚴陣以待。
呼!
破風聲在陳牧的耳邊穿梭,就在陳牧即將摔在擂臺上時,周濤趁機一躍而起,原來所站的地方塌陷。
沖天而起的一拳朝著陳牧。
周濤無比自信,確定了陳牧沒有靈力,僅僅只有煉體九品的修為。那麼,六品兵者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煉體嗎?
陳牧看著周濤衝上來,不慌不難,調整身軀,恰好在兩人接觸的那一剎那,陳牧的身軀轉動著,躲過了周濤的拳頭。
轟!
陳牧的身體像是天外來的隕石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周濤的懷裡。
周濤也沒想到本該是必中的一拳,竟然被陳牧躲過,可在外人看來,陳牧是偶然躲過了周濤的拳頭。
果然和傳言一樣,是個踩狗屎運的小子。
陳牧與周濤撞了個滿懷之後,緊抱著周濤的身軀,而周濤被砸得七葷八素。兩人同時像流星一樣墜入地面。
轟!
擂臺塌陷,塵埃飛揚,就連屋瓦上的積雪都齊刷刷地落下。
所有人伸著腦袋想看清裡面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
直到片刻之後,塵埃沒有散開,卻傳出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是誰贏了?陳牧,還是周濤?”
“當然是周濤了。”
“可是,剛才陳牧好像躲開了周濤的拳頭。”
“話雖如此,但是周濤是六品兵者,你見過煉體九品打贏六品兵者的嗎?”
眾人討論之時,只見煙塵之中的人影揮了揮袖子,散去塵埃。
而陳牧狼狽的身影也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咳咳咳,不好意思,略勝一籌。”陳牧笑的很勉強,走路的樣子也是晃晃悠悠的,讓人覺得他的狀態也並不好。
但比陳牧更加慘的還是周濤,塌陷的擂臺上赫然倒著昏迷不醒的周濤,衣衫襤褸。
“來人,將周兄送去醫館。”陳牧吩咐道。
很快,大虞王府裡就出來兩人抬著擔架,帶著周濤離開。
所有人都打量著陳牧,懷疑著陳牧到底是運氣,還是隱藏了實力。
但,絕大多數人都是猜測陳牧只是運氣好才躲過周濤的拳頭,就像他能夠成為大虞王府郡馬爺那樣的好運氣。
“接下來是……咳咳咳……誰還要挑戰我?”陳牧連說帶咳。
短暫的沉默之後,剩下的九人皆是爭先恐後地爭搶第二個挑戰陳牧的名額。
經過剛才那一場戰鬥,剩餘的九人都已經看清了陳牧的實力。
勉強擋住周濤的攻勢,若是周濤全力以赴,根本不會讓陳牧有這麼僥倖得勝的機會......
在他們的心裡皆是想著陳牧這個幸運的人.....周濤則是倒黴到家了,竟然被一個已經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陳牧給砸暈了。
時也命也......
所有人都認為接下里挑戰陳牧的人是最有機會把第一個把陳牧擊敗的人。
當事人陳牧放低了氣息的聲音,氣若游絲,彷彿隨時都會暈倒的感覺。
他“冷靜”地看著幾人爭搶先後次序的場景,強忍著笑意。實在是忍不住的時候,45°角抬頭看向天空,眼角滲出一點點帶著笑意的淚花。
眼花之中閃爍著銀子散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