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共同財產(1 / 1)
九獄是秘密。身上的九品光芒符文也是秘密。
而且這兩者都是陳牧參不透的秘密。
蘊靈草和恢復神魂的天材地寶皆是難尋,還有花費大量的金銀財寶。
大虞學府門前的那座真龍雕像裡的龍骨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弄到手的。
符道也在停滯的階段,魂力增長緩慢。若是小符師的魂力只是一缸水,那麼大符師的魂力就是一池子水。
而陳牧離一池子水的距離還有十萬八千里。
每日的修行就像是一滴一滴水緩慢地滴水缸中,杯水車薪,想要破境更是困難重重。
第二天清晨,下人早早就叫陳牧起床。在大虞王府的門口已經距離了許多的挑戰者。
而被陳牧選中的那十人從昨夜可是枕戈待旦,無論是揚名也好,還是要證明陳牧真的配不上虞溪,他們都無比重視今日的戰鬥。
陳牧洗碗臉,有吃了早飯,才慢悠悠地朝著門口走去。
在出門前,陳牧捧了一把雪在臉上狠狠地揉搓著,讓紅潤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
恰巧經過的虞溪淡淡地看了陳牧一眼,噗嗤一笑,“你還真是陰險。”
陳牧聳聳肩,無所謂地笑道:“這叫做智慧。”
虞溪想了想,也贊成陳牧。
“昨天一戰之後,今天還有人送上門來。他們和你比,的確少了幾根筋。白花花的銀子送給你。”
虞溪和陳牧並肩走著,“你需要這麼多錢做什麼?”
“修行!”陳牧敷衍地說道,“對了,有什麼辦法能夠提高魂力?”
虞溪笑道:“我是一個武者。”
粗鄙的武者......陳牧腹誹,“但是你總該知道一些。我就不信以大虞王府的底蘊不給你接觸符道的機會。”
陳牧期待著看著虞溪,他確信的是虞溪一定比他知道的多。無論是武道,還是符道。
只聽虞溪說道:“符道修行不比武道,武道之靈力可在天地之中吸收轉化,可用聚靈陣法匯聚天地靈力,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是符道之魂力,只能夠不斷淬鍊自己的神魂,才能夠得到點滴增長。”
陳牧皺眉,要真是如此那符道的修行進度要慢很多很多。
“難道沒有別的辦法?”
虞溪狡黠地一笑,陳牧就知道這是故意在等自己發問。
“有。天地滋養異寶,許多天材地寶中蘊含魂力,符師可將其轉化為自身的魂力。同樣的,要是神魂強大一分,魂力自然而然也會增長。”
“另外,人境之中還有一些符道秘境,在其中修行也可以增長魂力。”
陳牧沉吟,想起來了之前秦觀星所說的大虞學府裡的秘境。
“你是說混沌秘境?”
虞溪驚訝地看了陳牧一眼,“不錯。除去天符州的秘境之外,這是人境之中唯一的符道秘境。大虞學府也正因為混沌秘境的存在才會吸引諸多符師和弟子。”
反正過兩天也要進大虞學府,陳牧修行符道還是需要外物的輔助。
如果就憑著自己埋頭苦幹,只會事倍功半。
走出府門,烏泱泱的人群堵住了大虞王府前的街道。
“怎麼這麼多人?”
“呵,昨天你大出風頭。那些人看著你還活蹦亂跳,打算滅一滅你囂張的氣焰。”
陳牧苦笑,心想著今天該贏該輸。
不過,是輸是贏,這一萬兩銀子都會落到陳牧的口袋裡。
從日出到日落,大虞王府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就連王府中的下人護衛也紛紛過來看新姑爺的英姿。
日暮時分,大虞王府的書房中,虞山海聽著府外的打鬥聲,又看看做在自己對面的虞溪。
“我現在不知道將陳牧做擋箭牌,是好是壞了。”虞山海揉著額頭,說道。
虞溪卻是笑道:“哥,你別擔心。至少......陳牧還沒出格,只是一些小事而已。”
“不,小溪你不明白。那小子是在玩火......昨天,他抱著十萬兩銀子回到了房間。我聽下人說,這小子連做夢都是笑醒的。今天又是十萬兩銀子.....這銀子太好賺了!”
虞山海很眼紅,眼睛紅的不行,一沓沓銀票比雲隱山上的積雪還厚。
“小溪,你知道嗎?有一刻,我忍不住想要衝進去搶了陳牧那小子的銀子!”
“太可恨了。這斂財的手段,一天就是我山海衛一個月的軍費。據說,陳牧那小子的房間裡還放著幾百封挑戰貼......”
虞溪嘴角抽了抽,手中握著的杯子發出碎裂的聲音。
“這......這斂財的手段的確......”
聽完虞山海的話,虞溪頓時覺得陳牧這太好賺了。
“哥,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和陳牧談一談。他在王府白吃白喝這麼多天,不該交點銀子?”
“對!我們不能養著這個白眼狼。”
經過一天的勞碌,九勝一平,陳牧的身體半死不活,但精神飽滿。
沒有任何東西比銀子能夠能夠治癒人心。
剛走進王府,陳牧就被請到虞山海的書房中。
飛雪紛紛,天空飛過幾只寒鴉,嗚哇嗚哇,晦澀的叫聲讓人心煩。
陳牧抬頭看去,這不是好兆頭啊。
下人在前面領著路,陳牧跟著,心中已經開始提防這兄妹二人。
吱呀,陳牧推門而入,只見虞山海和虞溪正對坐著,早已經等候多時。
虞山海見到陳牧,更是看見了陳牧懷裡的那個大箱子,眼睛一亮,他伸手指了指虞溪右側的椅子。
“坐!”
一時間,陳牧後背一涼,將那個裝著身家性命的箱子緊緊抱在懷裡,顫巍巍地坐在椅子上。
好傢伙,這是要搶我的血汗錢?無良的剝削者.....這是陳牧猜測的唯一可能。
“說說吧。”
陳牧的屁股還沒坐穩,就聽見了虞山海的問話。
說,讓我說什麼?
“呃,世子想讓我說什麼?”陳牧試探地問道。
“說一說,你每天得來的不義之財是不是該分一些給我和小溪。”
吼,真是這樣......陳牧趕緊將箱子往身後挪了挪,想要避開兩人惡狼似的目光。
“世子,郡主這些可都是我累死累活掙來的血汗錢。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這個平頭老百姓!”陳牧委屈巴巴地說道。
虞山海冷哼一聲,“你每天吃好的喝好的,還使喚著王府裡的下人,你不覺得該有償使用嗎?”
陳牧小聲地嘀咕道:“我可是郡馬爺,是郡主的未婚夫......我讓王府的人給我幹活怎麼了?”
虞山海氣壞了,說道:“看你給不給吧,不給話,我將你趕出大虞王府。以後我看你拿什麼賺錢?”
虞山海很少廢話,想打架直說,想要錢也直說。
陳牧眼珠子一轉,生出一根手指,怯懦地說道:“那我給一成?”
“哼,你當本世子是要飯的?你少說一天十萬兩銀子,只給本世子一成!”
“世子,一成半,不能再多了!這是我的血汗錢。你們一句話就要一成,這也太黑了。”
“哼,你當小溪也是要飯的?三成,一天三萬兩,是個男人就痛快點。如今小溪為了這假婚事連名聲都不要,你還這般摳搜?”
陳牧看著一邊淡定喝茶的虞溪,小聲嘀咕道:“又不是我非要她嫁給我。”
陳牧一直是被逼著接受這樁婚事,被逼著做擋箭牌。
結果,這些箭都來了。費心費力賺錢,卻賺了個寂寞。
“三成......”陳牧咬咬牙,說道,“三成就三成。”
瞬間,陳牧覺得這銀子特麼地不香了。起早貪黑地打工,被無良奸商剋扣。
三成,每天就是三萬兩銀子......
陳牧的心在滴血。他是一眼也不想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兄妹兩人。
“慢著。”虞溪說道,“誰說,我只要三成?”
陳牧死死地盯著虞溪,雙眼像是要恢復一樣,想要看清這可惡的剝削者到底是一副怎樣醜惡的嘴臉。
“你與我是夫妻。你得來的銀子是共同財產。我只要我該得的那份。一半就好。”
一半?
一半是什麼意思?
你特麼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做一半?
“未婚夫。別拉關係,再說了我們這婚事也是假的。”陳牧辯駁道。
“我說真的,就是真的。”
陳牧不解地問道:“虞溪,為了這點錢,你連名聲都不要了?”
“這事穿不出這個書房,只有我們三個知道。”
“那你找葉安瀾啊,別說三五萬,就是三五十萬他都願意出!”
“一半,五成。”虞溪桃花眸子一挑,“答應嗎?”
“你殺了我吧!”
“那我把你送到李成弘面前。”
“別,一半就一半!”
大丈夫能屈能伸......陳牧心裡安慰自己,好歹一天還能剩下五萬兩銀子。
陳牧一張張數著銀票,數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一張銀票扣成兩張來用。
“給,你數數。”
虞溪開心地接過銀票,“不用數了。我相信你。”
一天白忙活......陳牧頭也不回地走了,像極了在婆家受氣的小怨婦。
嗚哇嗚哇,那眼熟的幾隻寒鴉又一次從陳牧頭上飛過。
去你丫的!
嗖嗖嗖,幾個雪球精準無比地擊落寒鴉。可憐的它們成為了陳牧的出氣筒。
什麼共同財產?這事不得婚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