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修復靈海計劃(1 / 1)
純淨的靈力填補上靈海那道大口子。
陳牧聽完明白了東川的想法。簡單來說,就是提取蘊靈草所蘊含的靈力,填補靈海的大窟窿。在一段時間內,靈海能夠積蓄靈力。
就像是給出現裂縫的水壩打上一個補丁,但是將來最容易出現崩塌的也是這個地方。
“師尊,要是將蘊靈草全部填補到靈海上的大窟窿上,能夠讓靈海穩定多久?”陳牧問道。
他已經在煉體九品待了很多年,就算是尋常的修行者,在十九歲這個年紀也早早踏入兵境,甚至已經成為師境強者。
而陳牧遇見了東川之後才知道他破裂的靈海阻礙了他的武道之途。
東川沉吟片刻,說道:“正常來說,將暫且將靈海修復,能夠維持半年之久。在半年的時間裡,你可以將靈力積蓄到靈海里。”
“那半年之後呢?”陳牧臉上帶著疑惑,“我的意思是假如靈海再度破裂,能否再用蘊靈草修復?”
東川點頭,正當陳牧開心的時候,東川話鋒一轉,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靈海再度破碎,只要再用蘊靈草填補就行。你是這個想法,是嗎?”
陳牧也點頭,說道:“是的。只要每隔六個月修復一次靈海。”
“你能想到的難道我沒有想到嗎?”東川無奈地搖頭,說道,“這種取巧的方法最多隻能夠使用兩次。第三次的時候,靈海就會對於蘊靈草產生排斥再也無法修復。”
“簡單說,一件衣服破了,就算你縫縫補補之後也只是一件破衣服。”
陳牧算了算時間,說道:“按師尊所說,我有一年的時間完全修復靈海。”
“不錯,但是時間宜早不宜遲。靈海就行人的生長髮育,當一個人成長時,靈海也隨之成長,但終有就停止生長定型的一天。到那個時候,靈海定型。再想要修復靈海會很困難。”
陳牧知道這個道理。“師尊,我的靈海何時會定型?”
“人體的生長髮育在十八歲停止,今後很少會有變化。而靈海也是同樣的道理,自然成長至二十歲。”
“二十歲?”陳牧驚呼,說道,“師尊,你知道我多大了嘛?我已經十九了......”
東川淡定自若,笑道:“慌什麼慌。為師相信你。一年的時間,你一定能夠修復靈海。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天生聖體。”
陳牧倒是沒有東川那麼自信,他一直是個未雨綢繆的人。若是這種沒有把握的事情,陳牧極少說出口。
見著陳牧憂心忡忡,東川安慰道:“小牧,有師尊在,你就放心。這次師尊的神魂恢復了一些,也記起了一些事情。對於你修復靈海更有把握。但是,你來說,一年之內你所要面臨的磨鍊也將會極為恐怖。”
陳牧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我不怕苦。沒有什麼比看著親人死去,卻無能為力更加痛苦了。”
東川沉默了,他能夠感受陳牧當初的悲痛。神魂虛影伸手在陳牧的頭上輕輕撫摸著。
對於陳牧來說,東川的甦醒就是他今後的底牌之一。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
沒有東川的指點,陳牧感覺修行一路失去了方向。彷彿是一隻無頭蒼蠅四處亂撞。
“師尊,我打算在進入大虞學府之後,再修補靈海。憑藉,我符文和符技能夠應對大虞學府的大考。”
陳牧心裡已經有了計劃。低調,一定要低調。
武道上有上古強者東川的指點,根本不需要再找老師。陳牧只需要大虞學府裡的修行資源而已,比如大虞學府門口的那塊龍骨。
“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符武雙修的人很少,兩者都出彩的人更少。你只需要顯露符道一部分就行。”東川說道。
陳牧甚至不想以自己的名字參加大考。畢竟,他是大虞城無人不知的郡馬爺。
進入了大虞學府之後免不了一些麻煩。
夜裡,當他回到大虞王府時,陳牧沒想到虞溪居然在等著他。
“報名報了嗎?”虞溪問道。
陳牧一拍腦袋,我靠,把這事給忘了。
“呃,明天我再去一趟。”
虞溪以為陳牧定是沒排上隊,冷笑一聲,說道:“明天,你跟我去。”
陳牧為難道:“不了吧。我自己認識路。”
畢竟,明天陳牧還要帶著秦觀星和嚴回去找李念念。陳牧還不想讓小姑子見這個假的未婚妻。
虞溪也不搭理陳牧,邁著輕巧的步子離開了陳牧的房間。
她決定的事情怎麼能讓陳牧給拒絕了。
……
燈火輝煌的大虞城裡,無數亭臺樓閣傳來勾人心絃的嬌笑聲。動聽的琴瑟讓寂靜的夜有了一些不安分。
風月樓是大虞城裡最出名的銷金窟,更是無數人的溫柔鄉。在大虞城中無數年輕公子為博得紅顏一笑,豪擲千金。
李成弘是這裡的金主,今日羞辱了李念念一番,積蓄了一個月的悶氣總算得以宣洩。
在離開大虞學府之後,他就領著一群人來到了風月樓。
英雄少年愛美人。李成弘算不了英雄,但是他是少年。跟著他的那群人也是大虞城中年輕一輩有名有姓的人物。
“高達,今天你表現得不錯。”
李成弘突然對著角落邊上的金高達舉杯示意。
金高達沒有想到他會引起李成弘的關注,在他們這一群人中,他的地位並不算高。
平日裡也不會讓李成弘高看一眼。沒想到今天一出手,卻是被李成弘誇讚了一番。
“李兄抬舉了。”金高達舉杯回應道。
李成弘飲酒之後,摟著身邊衣著暴露的女子,說道:“非也。今後,高達若是從大虞學府畢業可到大虞軍供職,或者加入我爹的親衛。”
金高達眼前一亮,他沒有想到今天隨意地一掌,讓他的前途一片光明。
大虞軍軍主大人的親衛……嘖,這是真正接近李家核心的力量。
“李兄,今後我金高達一定為李兄上刀山,下火海,絕無二話。”金高達誠意拳拳,一大碗酒哼哧哼哧就喝完了。
李成弘不在意地微微一笑,右手在懷裡女子飽滿的胸脯摸了一把,引得女子嬌嗔一聲。
“去,今晚伺候好高達。”
女子又是嬌嗔一聲,然後入了金高達的懷裡。
金高達根本不敢想象。如今懷裡的女子是冬月樓的頭牌之一,一夜春宵便是萬兩白銀。
以金高達平日的收入根本不敢有歹念,今日卻沒想到能夠有肌膚之親的機會。
這時有人開口道:“高達真是走了好運。不過,成弘,那三個人是怎麼得罪你了?”
說話的是,大虞城裡胡家的公子胡軒,胡家的家主是大虞軍中的將軍。而大虞軍在李家的掌控之中,兩家人自然交好。
而且,胡軒和李成弘自小一起長大,性格相似,愛好也相似……在大虞城裡,李成弘是第一紈絝,胡軒就是第二紈絝。
李成弘呵呵一笑,不願提及。
胡軒繼續說道:“我看上了其中一人。要是成弘,你不介意,明天我就去尋她了。”
胡軒的直言不諱讓李成弘無奈地搖頭。在李成弘眼裡,胡軒就是個傻缺。
連我都不敢動的人,你還想動她?
無論是吳清洢也好,還是李念念也好。李成弘答應過李修不在計較。自家二叔雖然離開多年,但家中長輩還認李修。那麼,李修還是有分量的。
另一方面,陳牧……不知真假的婚事,不知真假的郡馬爺。
李成弘不曾想短短一個月,陳牧成為了李成弘要顧及的人。
半個月前,李成弘也知道了葉安瀾將他打殘的真正緣由。那背後似乎也有虞溪的影子。
李成弘輕輕搖著酒杯,說道:“我勸你省省心,她們……。”
李成弘沒說完,胡軒卻是笑道:“怎麼?你也看上了?是那個腿長的,還是那個叫做李……念念的?嘖嘖,各有各的滋味啊。”
“精蟲上腦了你?”李成弘沒好氣地罵道。
胡軒臉上微紅,不知是女人的嘴唇上脂粉,還是酒意上頭。“我認真的。我先玩完,再送到你府上去。”
胡軒**地陶醉著。
李成弘一甩衣袖,也隨著胡軒笑道:“你要是真有這個想法,我也勸不了你。”
說著,李成弘離席,摟著一人進了房間。
而胡軒端著酒杯,眯著眼看著李成弘的背影,嘴角劃過一絲不屑的笑意。
“唬我?幾個小傢伙而已,我胡軒怕過嗎?”
一直以來,李成弘都是這個圈子裡核心人物。胡軒也是。
可是,有李成弘在的時候,胡軒只是一個小人物。
多年來,他心中也是不爽。
“公子,疼~”
胡軒懷裡的女子驕哼一聲,一顰一笑媚態盡顯。
胡軒微微鬆開放在肩膀上的手,輕輕揉著,在女子的耳邊廝磨。
“疼嗎,那讓本公子好好疼疼你。”
“啊……”
深夜的風月樓裡處處皆是**之音。
殊不知在李家的府邸裡,面容有幾分相似的兄弟兩人正對坐著。
一直以來,李罡一直沒有聯絡過李修,而李修也不想再和李家有牽扯。
上一次,因為陳牧,李修時隔多年踏進了李家的祖宅。
這一次,因為李念念,李修見到了不願相見的兄長李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