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嫂子?(1 / 1)
第二天清晨,陳牧早早地醒來。他正準備偷摸著走出大虞王府。
但是,剛到府門前,虞溪的身影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你怎麼來了?”陳牧貓著的身子,一下子挺直了起來。
虞溪雙手交叉抱胸,說道:“我不是說過,今天我也會去大虞學府嗎?”
“你不用特意陪我去。”陳牧嘟囔道。
虞溪一臉傲嬌,率先走出門口,“不是陪你。我有另外的事情。”
“那你先走。”陳牧在後面喊道。他死也不願意跟虞溪同道而行。不然,那些如同針尖麥芒一樣的目光要把陳牧給扎死。
虞溪坐上馬車,透過車窗跟陳牧說道:“快點。別逼我動手。”
呃,真是可怕的女人……陳牧牙一咬,好男不跟女鬥。
車軲轆在青石磚的地面上轉動著,白千杯喝著酒架著車,昏昏欲睡的模樣,讓陳牧唯恐撞了人。
“白前輩,你小心些。這車馬撞了人,可是要出人命的。”陳牧提醒道。
白千杯皺皺稀疏的眉頭,並不搭理陳牧。
既然擺脫不了虞溪,那就隨遇而安。陳牧安心地在馬車上睡去,等到再睜眼的時候馬車已經停在了大虞學府裡。
陳牧下車回頭看了一眼學府外長長的隊伍,對於虞溪心中頗有一些感激。
要真是他自己孤身前來,恐怕也避免不了要等到天黑。
“去哪兒報名?”陳牧問道。
虞溪沒好氣地瞪了陳牧一眼,“感情你這傢伙都不知道去哪兒報名?”
陳牧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要是我自己前來,那就乖乖地在外面排隊。現在跟著你進來了,所以才會不知道。”
虞溪仔細一想,是有道理。“白爺爺會將你我的名字上報給大虞學府。”
“你我的名字?”陳牧指著虞溪,又指了指自己,“大虞王府不是有藏經閣嗎?你為什麼還要來大虞學府修行?”
陳牧不明白虞溪的意圖,他是為了大虞學府的混沌秘境,畢竟符道一途上就連東川也指點不了陳牧。因此,符道上陳牧要尋一位指路人。
可是,虞溪這啥也不缺的人為何要進入大虞學府?
“你管我?”
說著,虞溪徑直向一片建築走去。
陳牧無奈地看著虞溪的背影,又看看另一邊高聳入雲的摘星閣,“哎,等會兒我自己會回去的。你不用等我了。”
回答陳牧的只有虞溪那道曼妙的背影。
陳牧無語,對著坐在馬車上的白千杯說道:“白前輩,我也去辦點事,你們不用等我了。”
誰知,白千杯擺擺手,醉眼朦朧一般,“聽到了,誰愛等你似的。”
唉......大虞王府的人都是難伺候的主兒。
陳牧一邊嘆氣,一邊朝著摘星閣走去。今天,陳牧要帶秦觀星和嚴回去找李念念。這是給他們兩個做師尊的表現機會。
當然,陳牧最希望的是,李念念能夠同時拜這兩人為師。大虞學府裡的大腿和大虞學府外的大腿都有了。
嚴回的師兄還能比嚴回差不成?
念念啊,念念,牧哥哥可是費心費力給找好了師尊,你可別給我丟人。
陳牧美滋滋地想著,哼著小曲。
在大虞城裡,陳牧最擔心的就是李念唸的安全。既然李家能夠派人殺他,那也敢動手殺李念念。
要是李念念真出了好歹,陳牧就算報仇雪恨也換不來李念念受到的傷害。
殊不知,就在昨天,李成弘就羞辱了一番李念念。
噔噔噔。
陳牧爬山摘星閣,雖然面不改色,但是一口氣爬山這高聳的樓閣還是讓他的心砰砰砰地跳。
摘星閣上,除了秦觀星和嚴回,還站著一個書生模樣的白衣男子,手中捧著書卷,目不轉睛地盯著書。
直到看見陳牧才放下書卷,眼中透露出一絲絲好奇,打量著陳牧。
秦觀星一早就來了摘星閣等著,就怕嚴回搶先一步收徒。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嚴回則是坐在桌案前,心中想著,陳牧所說擁有雙屬性符文的人會是李念念嗎?難道我昨晚看走眼了?
畢竟,除了李念念,嚴回也想不出其他人了。
秦觀星強忍心中的激動,說道:“走吧,帶老道去瞧瞧我未來唯一的徒兒。”
“唯一”二字咬字特別重,特意給陳牧強調了出來。
彷彿是在說,拜我為師,這是我唯一的徒兒,好處都是他的。都是東西都是先緊著老道我唯一的徒兒。
陳牧聞言摸著下巴點點頭,這老道士很上道啊。
頓時,嚴回也開腔說道:“咳咳咳,陳牧啊,帶老夫也去看看我未來最疼愛的小徒兒,順便帶許攸也去見見他未來最寵愛的小師弟。將來要是有什麼仇家啊,讓許攸他們動手,老夫倒是要看看,誰敢欺負我的徒兒?”
嘖嘖嘖,這嚴府長也不錯。
雖然不是唯一的徒兒,但是多幾個師兄師姐,以後被欺負了只管有這麼個師兄師姐出手相助?
你陳牧不是擔心那什勞子李家嗎?
我這兒人多勢眾,比秦觀星哪兒安全多了。
陳牧看著嚴回又是目漏精光,不錯不錯。
順便,陳牧看向許攸,知曉這就是大虞學府大考的主考官。
陳牧連忙行禮。這可是一張活生生的通往大虞學府的門票啊。
“兩位前輩還是隨我一起去看看?至於我那妹妹要選誰做師尊,我這可做不了主兒。”陳牧說道。
嚴回一愣,與一旁的許攸相視一眼。
陳牧的妹妹,那不就是昨晚的那個小丫頭李念念嗎?
難道真的是我看走眼了?
嚴迴心中疑慮萬千,可是卻也想不出陳牧的騙人理由。是不是雙屬性符文一看便知,騙人也沒用。
“你說的是李念念?”嚴回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
陳牧回頭一愣,說道:“對,她感悟的符文就擁有兩種屬性。不過,府長,你怎麼知道我妹妹?”
剎那間,嚴回感受到了一道殺人一般的目光,這正是出自秦觀星。
嚴回連忙解釋道:“每位參加大虞學府大考的弟子都會被確認身份,我們大虞學府自然知道這些情報。”
秦觀星冷笑一聲,陰惻惻地說道:“你這糟老頭子不會已經去見過了吧?”
嚴回背後冷汗直冒,故作鎮定,“我嚴回怎會是這種無恥之人。說好了今天就是今天。再者說,我要是真去見了那小丫頭,早就把她收下了。還會給你這牛鼻子老道來誤人子弟?”
“最好沒有。”秦觀星一臉不信。
而許攸看看天邊的雲彩,心中默唸著非禮勿聽,將這兩個老頭子的對話當成耳旁風。雖不恥師尊的行為,但是也要尊師重道,不能拆師尊的臺。
陳牧夾在兩人中間,生怕這兩人一吵又要吵半天,連忙說道:“據說,參加大考的弟子都被接到了大虞學府之中,不知我那妹妹是住在何處?”
許攸為人正直,在此刻卻也不得不撒謊道:“參加大考的弟子都被安排在住宿區,不妨我們一同去看看。”
許攸帶路,三人隨著許攸的身影,心中“各懷鬼胎”。
而在大虞學府弟子的住宿區,李念念三人迎來了一位好看的過分的白衣少女。
“李念念?”虞溪看著三人,排除了吳清流,朝著兩個少女問道。
她沒見過李念念,一雙桃花眸子好奇地打量著吳清洢和李念念,像是要將李念念從其中找出來不可。
“你是誰?”吳清洢將李念念拉到身後,一臉戒備。但是虞溪那容貌卻讓兩女都有些自慚形穢。
為什麼找念念的人這麼多,昨晚來了莫名其妙的兩個人,今天怎麼又有人來找念念?
難道這才是李成弘派來的人?
因為昨天的事情,三人都有些杯弓蛇影的感覺。只要有陌生人靠近,可能就是李成弘派來對付他們的。
虞溪雙手縮在胸前,掌心朝著對方,溫和地笑道:“你們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受人之託,我先來看望一下.....李念念。”
話音落下,虞溪的目光越過吳清洢,落在了站在吳清洢身後的李念念身上。
“我想,你就是李念唸吧?”
吳清洢顯然不信,繼續問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找念念?”
“我告訴你,這裡是大虞學府,你不要亂來?”
李修自昨晚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吳清洢不知道的是,李修昨晚住在了大虞王府,倒是虞溪今天一早為了確保李念念無事,早早地趕來了大虞學府。
虞溪看著這三個自己年紀相仿的少男少女,不同於虞溪的沉穩,這三人還有未褪去的稚氣。
“嗯?”虞溪自我介紹道,“我叫虞溪,是你們的師尊李修讓我來的。”
三人遲疑,一時間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
可是顧不上這些,李念念開口道:“那師尊在哪兒?”
“在大虞王府。”虞溪回答道。
顯然,三人對於虞溪的戒備依舊沒有消除,雙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或者等你們師尊過來,自然就會明白,我沒有惡意。”虞溪說道,“尤其是對李念念。”
忽然,吳清流腦海中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什麼,激動地叫喊起來。
“姐,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是虞溪,虞溪。”
吳清洢沒好氣地說道:“廢話,剛才人家不是說了嘛?她叫虞溪......”
“大虞王府的虞溪!那個郡主!”
吳清洢和李念念異口同聲地說道:“郡主?!”
虞溪笑意盈盈,心中舒了一口氣,心想,你們終於知道我“隱藏”的身份了?
這時,門外傳來了李念念無比想念的聲音。
“念念啊,你或許叫她嫂子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