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大考之後的修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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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座雕像?”

陳牧起身,指了指大虞學府前的那座雕像,說道:“就是那座雕像。”

嚴回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而虞溪則是好奇地問道:“你要那東西做什麼用?”

陳牧神秘地一笑,難道他會說為了裡面的龍骨?恐怕虞溪都不知道真龍雕像裡藏著一根龍骨。

“我覺得那條龍挺好看的......”

虞溪無語,鐘鳴九響,千載難得的獎勵就是給你用來換一座屁用沒有的雕像的?

格局這麼小。

虞溪氣憤地喝了一口茶,恨不得打死陳牧。

嚴回沒有回答,卻是說道:“你真的要那個?”

“嗯。”陳牧無比肯定。對於其他人來說,那只是一座雕像。

對於嚴回來說,那只是一塊龍骨。

但對於陳牧來說,那是一卷龍族的秘術!

“但,以我鐘鳴九響的天賦,這雕像好像配不上我。我還想進一次混沌秘境。”

“你也是符師?”嚴回驚訝地問道。

陳牧沒有承認,反問道:“武者不可以進混沌秘境嗎?”

嚴回:?

虞溪:?

這怕是個傻子......虞溪深深感覺到陳牧的腦袋是不是進水了?

嚴回反覆用目光向陳牧確認,只見陳牧悠悠然,說道:“嚴府長不會連這點要求都滿足不了吧?”

“我就允你這些要求。”嚴回說道。

虞溪扶額,就想裝作不認識陳牧。“嚴府長,我想要的獎勵是進入混沌秘境三次機會。”

嚴回聞言,也應允了虞溪。實則,虞溪作為大虞學府的郡主,想要進入混沌秘境也是很輕鬆的事情。只是需要準備開啟混沌秘境的資源而已。但是白來的獎勵不用白不用。

“郡主要修符道?”嚴回說道。

虞溪也不隱瞞,說道:“符道並不需要從小修行。有些人朝聞道,而夕入道。我也想試試一步登天的感覺。”

嚴回啞然,這夫妻兩個都是腦子進水了?

......

大虞學府大考前後進行了五日,最終前一千的榜單確定下來。前五百名的位次幾乎沒變,只是後五百名的名次競爭激烈。

大考第六日,所有弟子入學,而陳牧自此也進入了大虞學府之中修行。

大虞學府的住宿區便是之前李念念等人所住的地方,新入學的弟子都是住在此處,兩人一間房間。

因為吳清洢有驚無險地在透過了挑戰賽,所以她繼續和李念念一間房間。

而陳牧沒有住在大虞學府,畢竟王府裡的房間更加舒服一些。

開學之日,所有人都驚訝地發現大虞學府門前的那座真龍雕像消失了,只留下空蕩蕩的一片。

沒有了龍骨也就沒有那種淡淡的威壓,讓來來往往的人反倒是更加自在。

而始作俑者——陳牧一夜之間將這座巨大的雕像砸了個稀巴爛,看著左右無人便是收起了龍骨,悄悄離開。

殊不知,這一切都在嚴回的監視之中。這位儒袍老人也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果然是他。

當日,陳牧要著真龍雕像的時候,嚴回就已經懷疑陳牧就是之前讓龍骨異動的那人,如今證據確鑿。

大虞學府的修行氛圍很寬鬆。若是有不解,則是可以去符道院或者武道院上課,會有老師傳授武技秘書,也會有人講解符道的一些知識。要是想自己修行,完全也不必去上課。

陳牧是個異類,武道院從不見陳牧的人影,相反卻頻頻出現在符道院的課堂上,一臉認真,時而皺眉疑惑,時而豁然開朗,總之是一副謙遜好學的樣子。

這讓武道院的那幾個大佬急壞了。

大虞學府開府至今已經有數千年的歷史,一些百來歲的隱世強者出關,就是為了收陳牧為徒。可是,惱就惱在這傢伙根本不來武道院。

半個月的時間,陳牧向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甚至一連幾日都不出現大虞學府之中。

這一天,大虞學府的演武場上,陳牧躺下草坪上,雙手枕著腦袋,看著白雲悠悠地飄過,心中則是跟東川交流著。

“人體七百二十個穴位,我這幾天僅僅開了九穴。師尊,我這進度是不是太慢了?”陳牧有些沮喪。入學之後,白天他在符道院聽課,晚上就開始修行武道,幾乎一刻都不敢怠慢。

但幾日的時間,陳牧只打通了九個穴位。

東川安慰道:“欲速則不達。有些人從小開穴,至師境也不過十餘個穴位。你短短几天就破開了九個穴位,這速度足夠快了。”

“可是,按師尊所說,至少要開七十二穴位才能夠踏入將境。遙遙無期啊。”陳牧嘆息道。

東川無語了,短短几天就破開了九個穴位。平均一天一個還要多。按這個進度,再過一個月陳牧可就是將境強者了......可這傢伙還不滿足。

武道修行至師境開始,便是發掘身體潛能,絕大部分人都穴位經脈天生就是閉塞,之後開穴拓脈之後才能夠讓修為更上一層樓。

而陳牧所做的就是這一步。

“對了,龍九幽呢?那老龍到底搞出龍族武技沒有?”

陳牧對於龍族武技垂涎已久,可惜龍族的武技極為神秘,至今其他族都沒有得到過龍族的武技。

東川和陳牧的心情是一樣的,對於龍族武技,他也很好奇。

“等龍九幽有動靜,我會告訴你的。”

平靜的日子總是讓人舒適,陳牧也不執著於七百二十個穴位,修行也是要勞逸結合。

在過去的幾天時間裡,陳牧順便帶著李念念去了一趟秦觀星的破院子裡。

所為何事?

自然是拜師學藝。

秦觀星和嚴回本就是師兄弟。

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

秦觀星自然很開心,說著陳牧這小子開竅,殊不知李念念早就拜了嚴回為師。

不過,在秦觀星的院子裡卻沒有看見九月。據秦觀星所說,九月也參加了大虞學府的大考,自大考之後就沒有再回來過。

後來陳牧也知道了九月卻是已經進入了大虞學府之中,但陳牧並沒有去尋她。

事情一件接一件的解決,陳牧心中只剩下與李成弘的仇恨。

午後的陽光溫暖且短暫,約莫半個時辰之後,便是有些涼意了。

陳牧正打算起身離開,卻聽見了身後傳來的聲音。“陳牧。”

陳牧看著依舊穿著黑色長裙的九月,臉上露出笑容,這小丫頭還是這麼溫柔活潑。

“九月。”

九月小跑到陳牧的身邊,遇見了陳牧也讓她心情愉悅。

“陳牧,這幾天你到哪裡去了?我還想你,吃不好......道長只會煮麵條......”九月很委屈地說道。

呃.....陳牧撓撓腦袋,笑道:“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陳牧心中也略有歉意,自進入大虞王府之後,就將九月扔下秦觀星的破院子裡。那個老道士怎麼會照顧人呢?

當初,陳牧被九月撿屍,是陳牧的救命恩人,不是一頓兩頓鐵鍋燉大魚可以報答的了。

大虞城中酒樓裡,陳牧點了幾個菜,有葷有素,和九月一同吃著。

“哇,我好久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了。”

九月眼中盡是美食,可見在秦觀星那裡是多麼受苦了。

陳牧心中更是慚愧,問道:“你進入了大虞學府後呢?我吃過學府裡的吃食,味道還不錯啊。”

九月一邊吃著,一邊嘟囔著說道:“我......我沒錢。出門的時候,阿爺只給了十兩銀子,這麼多天,我只能吃饅頭。不過,學府裡的饅頭比道長家的好吃多了。”

可憐吶.......陳牧於心不忍,豪氣地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給,用完了再向我要。”

九月見狀沒急著收起銀票,眼前的美食更加重要一些。

陳牧靜靜地看著九月的胡吃海塞,心想,秦觀星到底將這小丫頭“虐待”成什麼樣子了?

這時,隔壁桌子上的談話引起了陳牧的興趣。

“大哥,今天這頓飯有些早。這還沒到傍晚呢!”

“你知道什麼,這可能是我們兄弟幾個在大虞城最後一頓飯了。”

“啊,大哥,出什麼事了?你不要嚇我們?”

“是啊,我們兄弟幾個同生同死,有啥事,咱幾個一起擔著。”

幾人聲音悲切,彷彿是面臨生死大事一般。

“你們想什麼呢?今夜要送李二公子去江陽郡。今後咱兄弟幾個就要陪著李二公子,留在江陽郡了。大虞城的美食恐怕是最後一次。來來來,咱多吃多喝,能吃多少吃多少!”

“大哥,這李二公子不過是去江陽郡休養,等傷好了。咱們不就能夠回到大虞城嗎?”

“你懂個屁。我這是得到了秘密訊息,說是李二公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軍主大人讓李二公子從今以後都留在江陽郡,再也不許回大虞城。”

幾人紛紛沉默,片刻之後又有人說道:“大哥,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讓軍主大人都要避讓?”

“噓。這事,你們還是不知道的好。來來來,喝酒!”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陳牧心中則是盤算著,“想逃,我看你逃得了嗎?”

“陳牧,陳牧......”

“哎,怎麼了?”

“你也吃啊。”

“你吃你吃,別委屈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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