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把酒夜談,留宿木屋(1 / 1)
“剛才是誰信誓旦旦的說,不會吃我做到菜,怕被我毒死來著。”林逸笑著問道。
“我們有說過嗎?我怎麼不知道?你知道嗎?”賈鈔直接來了個裝傻充愣,表示自己沒聽過,也沒說過。並且表示這一定林逸自己聽錯了,這話他們也從來就沒說過。當然有沒有說過他們還是心知肚明的。即便是被真香定律打臉,他們也不在乎了。有好吃的臉算什麼。對於吃貨們來講,任何事情都沒有美食來的重要。
回頭想想自己帶來的酒菜,就真的不好意思在拿出來了。畢竟那味道經歷了這麼就早就沒有了剛出鍋時候的味道了。在說了本身就是大眾手藝的酒菜,在嘗過了林逸的手藝後,那些酒菜此時就已經非常的難以下嚥了。
金龍魚和賈鈔把帶來的酒菜除了部分的肉食留了下來,剩下的都倒到了二虎和山妮的食盆裡。這段時間一直吃著林逸做的飯,二虎和山妮也變得挑剔了起來。看來它們也是看不上賈鈔和金龍魚他們帶來的酒菜。
因為有兩個餓死鬼一樣的傢伙在林逸沒辦法,又從菜園裡再次摘了些蔬菜回來。這次林逸把菜的量做的大了些,不然依照他們的吃法,二虎和山妮都快沒飯吃了。
這次林逸將做好的菜和飯盛出了一部分,分別放到了二虎和山妮的食盆裡讓它們到一邊去吃。接著把剩下的菜全部都搬到了木桌上。平時最有林逸一個人的時候,林逸還覺的桌子大了有些浪費,沒想到這兩個貨來了這裡後,滿滿一桌子的菜到是顯的木桌小了點。
“對了,你倆咋想起來來我這的啊?”林逸很是好奇賈鈔和金龍魚為什麼會來棲鳳山。
“我倆也是來碰碰運氣,畢竟你說過自己在棲鳳山上嗎。我和金龍魚有些無聊,就突然提議來你這看看。順便喝個酒啥的,還能一起嘮嘮嗑。”賈鈔說道。
“對了,我記得賈鈔跟我說你當初的那個廚藝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啊,炒個雞蛋都能把鍋給燒漏了的。你不會是說謊了吧,就你這手藝,不比一般的好廚師差哪啊。”金龍魚看著林逸很是不可思議的說道。
“我沒有說謊。”林逸也是無語,指著裡灶臺不遠處的一口鐵鍋對他們說道:“不信自己去看,燒壞的洞還在上面呢。”
他們連忙跑了過去,果然那口鍋的底部有一個非常明顯的被燒出來的一個洞。
“那你也太天才了吧,不到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裡,你就能將廚藝練就到這等境界,果然是天賦不凡啊。”金龍魚對林逸伸出了大拇指。
“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吧,不過就是簡單的家常菜而已。”林逸搖頭說道。
“實話跟你說,我和賈鈔算是鳳縣有名的吃貨了,鳳縣大大小小的餐館,我們幾乎都吃遍了。能做的你這程度的可真沒幾家。說白了要不是你這裡太偏,我都想天天來蹭飯了。”金龍魚說道。
推杯換盞,一邊喝著酒,一邊聊天的幾人渾然沒有發現天色竟然已經變的如此暗了。“這麼快就天黑了,時間過得咋這麼快呢?”一身酒氣的賈鈔說道,“別管那麼多了,咱們繼續喝。”
林逸晃晃悠悠的起身將馬燈取下,點亮之後又掛到了客廳的上。這才坐了下來,大家繼續閒話家常,也不知道大家都喝了多少,但是在客廳裡咕嚕著的那5瓶白酒無不在述說著他們的豐功偉績。一個個的跟醉貓似的鑽到了桌子底下。
當早上林逸醒來時候,發現金龍魚和賈鈔那讓人難以言表的睡態。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原來賈鈔和金龍魚相互抱著對方的一隻腳,就差放到嘴邊啃了。嘴裡還一邊嘟囔著,“林逸,快來。一起吃個豬蹄。”
“醒醒吧。”林逸將他們倆拍醒後對他倆說道,“還吃豬蹄呢,差點就把對方的腳給啃了。還好昨天都沒走,這要是大晚上的出了事,你讓你們的家人怎麼辦。還敢跟我吹牛逼說自己是酒神在世,千杯不醉。就這?”
“失誤,失誤。我真的是千杯不醉。”賈鈔還在那裡垂死掙扎不想承認。到是一邊的金龍魚不知道在想什麼反正很是安靜。“你聽我跟你狡辯,啊,呸。你聽我解釋,這不是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嗎。我也沒想到金龍魚帶的酒勁這麼大嗎。”賈鈔對林逸說道。
“等我一下,我去煮點醒酒湯。不然宿醉可有你們疼的。”林逸說完便出了木屋在灶臺上忙碌了起來。
“你在發什麼呆呢。”賈鈔看著金龍魚說道,“失魂了?”
“一邊去,你擋我欣賞書法呢。”金龍魚一把揮開了賈鈔擋在眼前的手說道。
“啥書法啊?”賈鈔問道。
“就是那副《陋室銘》,這是一副顏體書寫的習作。雖未達到大師級的水準,但也算的上是登堂入室了。不過看落款沒聽過這個人啊。青山隱居客?這人是誰啊。有名氣的我都聽過啊,這個青山隱居客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呢?”金龍魚自顧自的說道。
當林逸端著兩碗醒酒湯走進來的時候,就發現金龍魚和賈鈔正盯著他的那副《陋室銘》出神。便喊道:“都快過來喝醒酒湯了。趁熱喝,效果好。”
接過林逸遞過來的醒酒湯。那熱乎乎的醒酒湯進肚子後,金龍魚喝賈鈔很快就發了一身的汗,酒也醒了大半。至少宿醉的狀態已經明顯減弱了許多,人也清醒了。
“林逸,你認識這個青山隱居客嗎?”金龍魚指著客廳裡的那副《陋室銘》上的落款對林逸問道。
“認識啊,怎麼了?”林逸問道。
“能給我介紹一下嗎?”金龍魚激動的說道。
“認識他幹嘛啊,一個沒名氣的人。”林逸很是敷衍的說道。
“林逸,你不能這麼說人家?人家現在好歹也是登堂入室的書法家,即便在沒有名氣,你也不能這麼說人家啊。”金龍魚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就是青山隱居客,我這麼說自己怎麼了。”林逸撇嘴道。
“你就是青山隱居客?”金龍魚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林逸問道。
“印章就在書架上,你自己去看唄。”林逸揮揮手錶示金龍魚別來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