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事情大條了(1 / 1)
“是是是,我馬上就給白鑫打電話!”
金石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此時心裡己是把白鑫咒罵了千萬遍。
“麻賣披的,白鑫,你這混球到底做了什麼?才使得獨孤仇這麼生氣!害得老-子給你擦屁-股。”
饒是見慣了大場面的金石,身心也是直打顫。
嘟嘟嘟——
電話打通了,可是卻沒人接聽。
裝飾豪華的一個小包間裡,此時,白鑫正跟那大-波-浪-女人你儂我儂的依偎在一起呢。
至於手機什麼的,他可來不及顧忌。
不過這女人特別狡猾,她調情特別有一套。
雖然白鑫想立即跟她親-熱,但是卻被女人在花言巧語的誘惑之下,給灌下一杯又一杯的紅酒。
此時的白鑫,己經意識模糊、醉眼惺忪,爛醉如泥,看一個酒瓶都冒出了三五個影兒。
二樓的至尊VIP包間裡。
金石顫巍巍的把撥通的手機,遞到獨孤仇的面前。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候再撥……”
遲遲沒人接的電話,最終結束通話,獨孤仇的面色更是慘白一分,他一言不發,眼神兇狠。
不清楚獨孤仇現在是何心情,又見身後的眾人瑟瑟發抖,甚至已經有不少女生開始低聲啜泣,金石蠕動了下嘴唇,支支吾吾:
“獨…獨孤老…板,能不…能看在我…我的面子上,先讓我的學…弟學妹們離…離開?”
啪!
他不開口還好,他這一開口,獨孤仇反手又是給他一個大嘴巴子。
獨孤仇破口大罵:“你踏麻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配我給你面子?之前過來給你敬酒,全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你以為是因為你?”
“那…那獨孤老…老闆能不能看在我…我爸的面子上,讓我的學弟…學妹們先離開,這…這不關他們的事。”牙齒被扇飛幾顆,腫成豬頭的金石唯唯諾諾。
啪!
獨孤仇再次甩了他一記巴掌,這一巴掌比前兩次都要重。
巴掌抽在金石的臉上,直接把他抽得昏倒在地上,一時間沒有站起來。
“呸!”獨孤仇向倒地的金石吐了一口唾沫:
“給你爸面子?那誰給老子面子?之前老子就是因為給你爸面子,所以才過來給你敬酒,你呢?帶著人來泡-我的馬子,你就是這樣給我面子的?”
“阿虎、阿豹,你們兩個再叫上幾個弟兄,給我把酒吧全部搜一遍,一定要把水仙和白鑫那個小-逼-崽-子找出來。”
獨孤仇叼著一根雪茄點燃,抽了一口,對身後兩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吩咐道。
“是!”
那叫阿虎阿豹的兩個壯漢出去之後,這包間陷入了難得的寧靜。
白鑫沒被帶到這裡前,於靜都不知道他們接下來的結局會是如何。
見白鑫爛醉如泥、沉沉的睡去,花水仙眼裡透露出殘忍、戲弄之色。
搖了搖栗色的波浪頭髮,花水仙陰狠一笑:
“你白鑫不是副市長白雄的兒子嗎?老孃倒要看看,你接下來要如何收場?咯咯咯!”
……
嘟嘟嘟——
二樓的至尊VIP包間裡,手機來電提示音忽然響了,可是這次響的卻是獨孤仇的手機。
“大…大哥,不好了,不好了,你快過來……”
獨孤仇這一接通電話,阿豹就傳來十分焦急的聲音。
“什麼不好了?說清楚點,別毛毛躁躁的!”把未抽完的雪茄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腳,獨孤仇故作鎮定。
“電話裡面說不清楚,大哥,你還是自己來404包間看吧!嘟~嘟~”阿豹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出去一趟,你們幾個,給我死死的盯著這包間,不允許有一隻蒼蠅飛出去,只要我回來發現他們這裡少了一個人,你們就等著後半生都在床上度過吧!”
狠狠地對著身後的小弟囑咐了一句,獨孤仇氣急敗壞的向包間外走去。
404包間外,站著兩個帶著墨鏡的打手,兩人一見到獨孤仇,便是恭敬的鞠躬。
獨孤仇恨恨地瞪了兩人一眼,也沒說什麼,就跨步而入。
酒氣沖天的精緻小包間裡,阿豹、阿虎兩人恭敬地站在一旁。
沙發上,一個光著膀子的少年,正趴在一個栗色頭髮的女人身上,呼呼大睡。
那栗色頭髮的女人呼吸均勻,似乎也是睡著了,只是…此時的她衣不遮體,露出了大半雪白的—酥-峰,身上那件紅色包-臀-裙,己是被撕裂得處處春光乍現。
啪啪!
連續兩巴掌抽在阿豹、阿虎的臉上,獨孤仇氣到怒不可遏:
“你們兩個傻b,還在這愣著幹嘛?你們嫂子被人壓在身-下的姿勢,難道很好看?”
阿豹,阿虎害怕的瑟瑟發抖,不敢說話,兩人趕忙上去把渾-身脫得精-光的白鑫,從花水仙身上拉下來。
他們知道這件事情大條了。
花水仙可是獨孤仇的女人,這靠近皇娛酒吧好幾條街的人都知道。
曾經有不少白領、上市公司總經理來皇娛酒吧玩耍,只是出言調戲了幾句花水仙,就被獨孤仇讓人給打殘了。
然而,白鑫這小子倒好,竟然直接在獨孤仇的地盤上了他的馬子,這換作誰能忍?
……
獨孤仇去而復返,他一腳踹飛了半掩的二樓至尊VIP包間大門,火冒三丈的盯著已經甦醒過來的金石,隨即看向後面,沉聲道:
“把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給我抬進來。”
眾目睽睽之下,一白花花的身體被阿豹、阿虎兩人嫌棄地抬進來,扔在了地上,白鑫的衣服、褲子也被扔在了旁邊
“他…他不是白鑫嗎?怎麼會衣不遮體呢?”不少女生只是瞥了一眼,便覺羞愧的趕緊用手捂住眼睛,沒有再看。
“獨…獨孤老闆,白鑫他…他這是怎麼了?”金石心神俱顫的問道,他已經被獨孤仇打怕了,連說話時也是低著頭,不敢看獨孤仇的眼睛。
“呵呵!”獨孤仇冷笑兩聲,旋即翻了翻白眼,走過去一腳踢在金石的胸膛上,厲聲喝道:
“你踏麻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這小子己經把我馬子給上了。”
“什麼!!!”
聞言,被踢翻在地的金石顧不及身上的疼痛感,趕忙起身,難以置信。
“獨…獨孤老闆,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金石的額頭上冷汗直冒。
“有錘子的誤會,老子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這時,門外又進來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是鼻青臉腫的夜影。
他端著一大盆冷水,漠然潑向躺在地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白鑫。
獨孤仇又點了一隻雪茄含嘴裡,他走到了門外,想靜一靜。
噗!
別說,這冷水潑在身上,白鑫立即就驚醒過來,嘴裡還下意識的罵道:
“哪個逼-玩-意兒潑水在老子身上?”
抹了一把眼前的水漬,白鑫這才看清了周圍的情形,趕忙不知羞恥的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旁邊的衣服和褲子撿來穿好。
“喲,這不是之前被我欺負的大傻b嗎?怎麼?還找幫手來了。”
看著手中拿有個大塑膠盆的夜影,白鑫嘲諷道,他還全然不知現在的形式對於他有多麼的危險。
夜影冷笑連連:
“你個小-逼-崽-子,都快死到臨頭了,還敢這麼拽。”
“死到臨頭?哈哈哈…你這b說話真好笑,老子之前才讓人把你打成了這番人模狗樣,難道還沒有讓你長記性?”
白鑫走過去“啪啪”的輕輕拍著他的臉,譏諷之意,意愈言表!
看著白鑫的這番舉動,金石的臉黑的跟煤炭一樣,心裡暗罵:老子真踏麻的瞎了眼,竟然會交上白鑫這樣傻-逼一樣的朋友。
白鑫的眾多同學們,更是用一種看腦-殘的目光看著他。
“老子去你踏麻的!”
夜影騰起一腳,就把白鑫踹倒在地。
白鑫趕忙求助似的看向不遠處的任逍遙:
“逍遙,再給我好好的教訓一下這b,事成之後,老子再給你五萬。”
對於白鑫天價式的請求,任逍遙置若罔聞,無動於衷,彷彿壓根就沒有聽到。
白鑫咬咬牙,狠下心來:
“逍遙,快給我好好教訓他呀,事成之後,我再給你十萬總行了吧?”
可是任逍遙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啪!
狠狠的甩了白鑫一記耳光,把他的門牙都打飛了,夜影玩味的戲虐道:
“哈哈哈…你這小-逼-崽-子剛剛不是挺拽,來呀,繼續拽個給老子瞧瞧!”
被打得頭暈目眩,過了好一會兒,白鑫才勉強穩住身形,他趕忙走近金石,輕聲道:
“石哥,他是誰的人?為什麼逍遙他們這麼怕他?”
你還好意思問我他是誰的人?你自己闖的禍,你心裡沒點逼-數啊!
金石沒有說話,他是在給白鑫面子,否則他已經把白鑫按在地上摩-擦了。
“哈哈哈…白鑫是吧?你先前不是說在這二樓的至尊VIP包間,等著我找人來弄死你嗎?我現在帶人來了。”
夜影哈哈大笑,這種公報私仇的快感,讓他幾乎陷入了癲狂。
“哼,你得瑟個雞兒,你們人多勢眾,但你們又能拿我怎麼樣?我可是副市長白雄的兒子,你們頂多就是打我一頓,到時候還不是得乖乖的放我走。”白鑫揮了揮手,表現得十分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