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作繭自縛4000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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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陸雪琪不由得拉緊了葉凡。

之前拒絕趙斌,陸雪琪都是以各種各樣苛刻的條件為藉口。

要是把她拒絕趙斌的苛刻條件全部加在一起,那估計全世界找不到符合標準的男人。

她才認識葉凡不到四天,在陸雪琪看來。

葉凡除了長的好看外,幾乎任何方面表現得都很平凡,正應了他的名字。

月小萌似乎看出了陸雪琪的為難,她嬌喝道:“琪琪的男朋友比你帥,這就足夠了。”

趙斌的臉皮狠狠地抽搐了幾下,心裡憤怒:“可惡的月小萌,哼,一會兒有你好受的。”

不過他很快面帶微笑,看著葉凡:“沒有情趣的人,我想肯定也不會和雪琪在一起太久,葉先生,你說對吧?”

包間裡的絕大部分人,都早以被趙斌買通了,他們紛紛面露嘲諷之色,準備看葉凡的笑話。

“雪琪姐該不會找了個一無是處的小白臉吧?”

“這誰又能說得準呢!你沒聽剛才小萌說,葉凡比趙斌帥嗎?”

“也不知這位姓葉的,和雪琪姐已經發展到了何種關係。”

葉凡除了和陸雪琪勉強認識外,在場的其他人,他並不認識,別人如何看待他,他都可以完全不予理會。

然而,葉凡總不能因為他,而導致陸雪琪這個女孩子受她同事的指指點點。

這時,包間裡一個身材臃腫、濃妝豔抹的土肥圓,眉目傳情的走向趙斌:

“歐巴,你帥死了!”

說話間,她還向趙斌送去一個飛吻,場中的人看得那是一陣噁心。

趙斌表面上雖然尷尬的點頭,實際上卻是厭惡到想吐。

緊接著,這濃妝豔抹的土肥圓,又不屑的看向葉凡,冷笑連連:

“雪琪找的男人也不怎麼樣嘛!和我們公司的趙副總裁比起來,簡直相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

旁邊有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趁勢火上澆油,他陰陽怪氣得拍了拍臉頰:

“盈姐,您是趙副總裁的秘書,和一個不是我們公司的人計較什麼,這樣難免會降低了您的檔次。”

陸雪琪忍無可忍,蛾眉緊皺,她剛想站起來說些什麼,卻被葉凡拉得沒能起身。

葉凡瞥了一眼正處於勢頭上的趙斌,淡然道:“我不會彈什麼古箏,不過我會彈和古箏差不多的樂器,可否讓我試一試?”

“好啊,既然葉先生有如此雅興,那不妨來試一試!”

趙斌壞笑,離開了座位。

“我也是學了幾個月,才勉強登堂入室,你連一個古箏都沒摸過的人,我就不相信,你能琢磨出什麼來?”心裡這般想著,他等著看葉凡的笑話。

葉凡走到古箏的面前,看了一眼古色古香的琴身,此時的他,仿若置身於神魔大陸。

數年前,於神魔大陸,葉凡殺人之際,習慣有琴音陪伴。

撫摸著冰冷的琴絃,它和神魔大陸上的古琴是如此的相像。

葉凡慢慢的試了兩遍音。

“到底會不會彈啊!不會的話,乾脆就別彈了,真是消遣我們的時間。”楊盈不悅的說道。

她便是趙斌的土肥圓秘書。

“別急,馬上就彈!”葉凡莞爾一笑,隨即,開始撥弄琴絃!

最開始時,顯得有些生澀,彈出的曲調不飽滿、圓潤。

正在趙斌想要起鬨,發難嘲諷葉凡之時!

葉凡正式步入自己的琴心意境當中。

一弦一音,宛若潤玉圓珠,沁人心脾,聞者皆是驚呆。

“小凡不是說他不會嗎?害我白替他擔心了。”陸雪琪暗自鬆了口氣,同時不爽的白了趙斌一眼。

趙斌為了追求她,可謂是費盡心思,不惜使用一些卑鄙的手段,這讓陸雪琪很是看不起。

琴絃之音,由起初的低迷消沉,繼而轉變為高亢嘹亮,宛若綿綿不絕的大海浪濤,讓人精神為之一振,此時,包間裡的人都直愣愣的看著葉凡,沒有一人說話。

而包間裡其他的音樂也是被人關閉。

整個包間就只有葉凡彈奏古箏的聲音!

前世,葉凡不僅被譽為魔帝,還被譽為琴帝,他彈琴隨心所欲,能以自身心境,譜寫曲目,然後頃刻間彈得洋洋灑灑,毫不拖泥帶水。

此時,葉凡將自己在神魔大陸的一生都彈了出來。

最初,於神魔大陸,葉凡只是個泛泛無名之輩,無父無母,崛起於草莽之間。

曾在江湖中,交有一些快意泯恩仇的好友,然而,時光荏苒,歲月不待人,江湖依舊,故人遠逝!

經歷過千難萬險,葉凡逐漸嶄露頭角,出現在各大聖地、大宗門派的視野當中。

為了奪機緣、爭造化。

身無背景的葉凡,不惜和各大聖地宗門的天驕結成死仇,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他日夜兼程,亡命奔逃,只求偏安一隅。

後來葉凡僥倖大難不死,走投無路之際,強行突破,擊殺數人,又被逼得進入寸草不生的死亡禁地。

……

魔帝的一生充滿了殺戮、逃竄,只有那寥寥的幾千年,才是他人生的高光時刻。

當葉凡於神魔大陸獨戰五帝大之際!

無數個州、域被打爆。

魔帝的鮮血染紅了神魔大陸整片天空。

自此魔帝、神帝不再,神魔大陸五帝時代結束。

一曲終了!

眾人仍舊沉浸在葉凡的琴之意意境中,無法自拔。

“嗚嗚嗚~”陸雪琪和月小萌甚至還抱在一起,低聲啜泣。

包間裡的眾人皆是一副面露悲壯之色。

葉凡的琴之意境,影響到了他們的心緒。

望著不少人都被葉凡的琴音感動得熱淚盈眶,趙斌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抹不開面子的他,尷尬的向葉凡露出笑容,“原來葉先生還真是個懂音律的人,佩服佩服!”

諸人這才恍然,對葉凡刮目相看。

葉凡不動聲色地走到陸雪棋旁邊坐下,小聲的道:“琪姐,沒讓你失望吧?”

“哼,可惡的傢伙,你賠我的眼淚!”陸雪琪粉拳捶了幾下葉凡的胸口,感覺不痛不癢的葉凡笑了笑。

這一幕看在眾人眼裡,認為兩人是在打情罵俏,理所應當。

倒是心胸狹窄、對陸雪琪一片痴情的的趙斌,徹底的恨上了葉凡。

眼下,他也不管丰神俊朗的葉凡是不是陸雪琪的男友,他暗暗的發誓,一定要讓葉凡於眾目睽睽之下丟盡顏面。

這不?

平時工作上過於忙碌,除了葉凡這個陸雪琪的“男友”,包間裡的其他人全是星月公司的,彼此之間都相互瞭解。

拋開工作不談,包間裡的大部分人嗨歌,那叫一個手舞足蹈,對此,葉凡並沒興趣。

咚咚咚!

包間的門敲響,一個服務員端著盤子,上面呈有幾瓶品質精良的葡萄酒,還有三瓶伏特加。

趙斌一瞧,機會來了!

那三瓶伏特加是他點的,為的就是要將葉凡灌得人仰馬翻。

趙斌喝酒那叫一個強,俄國進口的伏特加,他幹完半瓶都不帶醉的。

待服務員將酒擺放在桌子上離開包間後,嬉皮笑臉的趙斌,馬不停蹄的用開瓶器開啟了一瓶伏特加,“嘩啦啦”的倒滿兩杯。

這伏特加,可不是平時趙斌喝的那種。

而是被譽為‘生命之水”、96%濃度酒精的伏特加。

趙斌一手拿起一杯,看似熱情的走到葉凡跟前,嘴上出言邀酒道:“葉先生,這是俄國純進口的伏特加,香氣淋漓的酒糟味,可好喝了,不知葉先生可曾喝過?”

葉凡聞言,來了些許興趣,前世的他好酒,酒入愁腸,消得愁盡。酒,是個好東西!

察言觀色的陸雪琪,一眼洞穿了趙斌笑裡藏刀下的不懷好意,她當即拉著葉凡:“別喝!”

眼見魚兒都快上鉤了,趙斌又怎會放棄?於是乎,他笑道:“葉先生,這酒一點問題都沒有,不如咱先一人一杯?”

葉凡微微一笑,接過了趙斌遞來的那杯伏特加:“有道是葡萄美酒夜光杯,酒是好酒,就是這呈酒的器物,太簡陋了。”

見葉凡接過滿杯伏特加的酒杯,趙斌的內心嘖嘖道:

“你丫的就裝吧!這96%酒精濃度的伏特加,據說大象喝一瓶都能醉死,你一個種沒喝過這麼高酒精濃度酒的人,喝下它還不得腸穿肚爛?即便是我,手裡的這一杯已經是極限了。”

趙斌以前喝的伏特加,那濃度也只有不到60%。

他點的這三瓶96%濃度的伏特加,還是預訂包間的時候,他向湘南KTV的有關負責人軟硬磨泡才弄來的。

陸雪琪都能看出來趙斌的意圖,他魔帝葉凡又怎可不知?

“葉先生,我先乾為敬!”說著,便是強忍著酒水刺鼻的氣味,像喝水般,咕嚕咕嚕的一飲而盡!

酒水透過咽喉,趙斌喉嚨壁像被火燒一樣,不足一分鐘,他的嘴皮便開始變得紅腫,臉頰緋紅,看似醉醺醺的模樣。

“嘶~好辣好辣……”強忍著想要喝水的衝動,趙斌把目光望向了舉起酒杯的葉凡。

葉凡指著趙斌紅腫得跟臘腸一樣的嘴唇,微微一笑:“這酒有毒?”

“沒有啊!”趙斌揮揮手,說話的時候,蠕動的嘴唇也沒那麼利索了。

葉凡打趣道:“既然沒毒,你的嘴皮是怎麼回事?腫得跟膿包似的。如果喝不了的話,就不要勉強,否則太糟蹋了。”

趙斌不說話了,葉凡正明目張膽的挑釁他,他屬實難忍,心裡怨毒道:你裝個雞兒,等待會兒那杯酒水下肚,估計雪琪得立馬打120。

葉凡淡淡地抿了一小口酒,繼而一口狼吞,臉不紅氣不喘:“好酒!”

一分鐘、兩分鐘…足足五分鐘過去,葉凡神色依舊,看不出有任何異常。

“尼瑪?這小子的肚子裡,該不會裝了一個酒罈吧?”

“我也想說,趙副總是我沒遇到他時,見過最能喝的人。”

……

本來陸雪琪是有很擔憂的,可見到葉凡若無其事,她安心不少。

“老子就不相信,你比老子還能喝!”帶著這種思想,意圖不軌的趙斌,又倒了兩滿杯伏特加,兩人又是一飲而盡。

葉凡喝過最烈的酒,可是連他魔帝的魔王永生氣都能夠焚燒的“焚真烈焰酒,”那種酒也就只有他自己能釀,凡人若沾上一滴,立馬屍骨無存、魂飛魄散!

眼前96%酒精濃度的伏特加,和那“焚真烈焰酒”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兩人這一喝不要緊,第二杯剛一下肚,鬧了大紅臉的趙斌露出痙攣之色,捂著挺富的啤酒肚,一個勁兒的嚷嚷要上廁所。

最終,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趙斌離開了包間。

趙斌只感覺肚子裡住進了一團火,半醉半醒的他此時懊惱萬分,葉凡這廝怎麼喝了兩杯96%酒精濃度的伏特加,屁事沒有?

他本來計劃的是,將葉凡喝進醫院,讓葉凡丟人現眼,然而卻是弄巧成拙,反倒是自己正中下懷。

磕磕碰碰的趙斌來到洗手間,醉眼迷糊之際,竟是慌不擇路的進了女廁所,不巧的是,他這剛一開啟最靠窗戶左側的一衛生間,就有個濃妝豔抹的老女人,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有流氓,非禮啊!”

啪啪啪!

那濃妝豔抹的老女人,趕緊提起褲子,站起來就是毫不手軟的向大紅臉的趙斌重重的扇了幾巴掌。

醉得連走路都搖搖晃晃的趙斌,絲毫沒有抵抗之力,任由那尖聲嘶吼的老女人,將他打成豬頭。

沒多時,趙斌就癱軟在地,醉昏了過去,當然,其中肯定有那老女人煽他巴掌的成分在。

打了數個巴掌,那濃妝豔抹的老女人仍不解氣,厭惡的拉著趙斌的腿,費力的將他拖到洗手間門口,還用隨身攜帶的圓珠筆和貼紙,寫了“流氓該打”,貼到了他胸前的衣服上。

眾人在包間裡又狂嗨了將近半個多鐘頭,見趙斌遲遲沒來,楊盈有點擔憂,於是便以出去找“他”為由,離開了包間。

洗手間門口,一個滿臉紅腫的青年男子,正靠牆狼狽的坐躺著。

為什麼說他“狼狽”?因為此時他衣衫不整,頭髮也是亂蓬蓬的。

倒是出來找趙斌的楊盈,一眼就認出了那狼狽坐趟的青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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