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殘酷的下場(1 / 1)
時間來到三天後。
葉凡自然是在三天之前,就已經打探好了淮水避暑山莊的所在地。
淮水避暑山莊,建築呈復古式,整體看上去造型和其他的避暑山莊沒多大區別。
傍晚八點多,葉凡來到十分荒涼的淮水避暑山莊。
這附近倒是擺著交頭接尾、型號各異的豪車,可眼前的避暑山莊,著實冷清了,除了看守在門口的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之外,葉凡轉悠了將近十分鐘,沒看到有一個人進出避暑山莊的大門。
“小子,快滾,沒看到這上邊白紙黑字寫的嘛!淮水避暑山莊接下來的七天,都不做生意了。”
站在右邊那個平頭方臉男人,指著旁邊一條醒目的字樣板,毫不客氣的說道。
“不做生意了?那停在這裡的車是怎麼回事。”
聽到那保鏢不耐煩的言辭,葉凡面色不變,淡然一笑。
“麻痺的,小子,老子讓你滾,你就滾,哪來這麼多廢話!”平頭方臉男人勃然大怒,他指間關節捏的暴響,看樣子,如果葉凡不離開的話,他就要動手了。
“小子,人要有自知之明,有些人註定生下來,就倍受世人矚目,而有的人,永遠都只配仰望別人,就好比我們,人有三教九流、高低貴賤之分,勸你還是離開吧!”
左邊那個魁梧漢子面無表情的沉聲道。
“老李,你和這小屁孩說那麼多幹什麼,現在的小子,一個比一個不知天高地厚。”
平頭方臉男人對他旁邊的同行嗔怪。
葉凡微微一笑,“我同意你的觀點,而我,就是你口中註定生下來就倍受億萬人矚目的存在,你們讓開。”
“喲呵!小子,給你臉了是不是,你還命令起我們來了,不把你打得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我胡漢三的名字倒過來寫!”
言畢,胡漢三滿是譏諷、不屑神色,捏緊拳頭就氣勢洶洶的向葉凡走了過來,另一個看門的保鏢並沒有阻止,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砰!
胡漢三的拳頭衝向葉凡的小腹之際,葉凡後發先至,僅是一巴掌,就將他扇倒在地,不省人事。
這下,那看戲的人心裡大驚,趕忙變幻了一番神情,他顯得尤為恭敬:“這位小哥,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勿怪,主要是上頭吩咐,咱只得乖乖照做。”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葉凡淡淡地瞥了一眼模樣恭敬的那人。
“這位爺裡邊請!”
葉凡的身手震住了他,明明看似和普通人無異,但是卻能輕而易舉地將實力不亞於他的胡漢三擊倒。
這保鏢也懂得審時度勢,知道眼前的年輕人不是個善茬,所以就放行。
葉凡內心道:果然和胡宇說的無異,只要能打就能透過。
少年雙手負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這避暑山莊裡面的構造,實在別有洞天。
外面看起來是古色古香的小閣樓,而裡面卻極盡奢華,大多裝飾都屬西方的風格。
葉凡走了數百步,又有七八個黑衣壯漢,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位小哥可有請諫?”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壯漢,故作客氣的道。
葉凡搖了搖頭,“沒有”。
聞言,那漢子冷眼的瞥了一眼身後的幾人,隨即聲音冷了下來:“既然小哥沒有請柬,那想必是憑身手進來的吧!歐陽,你們帶他從那邊進去!”
“是!”其中一個光頭壯漢埋著頭,應聲道。
葉凡無所謂,從哪兒進去都一樣。
跟隨著六個壯漢,穿過一冷寂的深亭宅院,一個引人注目的地下通道,呈現在靠山的一角。
這地下通道和坐地鐵的幾乎沒啥區別。
“年輕人,提醒你一句,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免得葬送前程。”光頭漢子歐陽笑,摸著他的光頭冷冷的道。
葉凡不解,進而詢問:“這話怎麼說?”
“你進來這裡,難道就不知道這裡邊的規矩?”這下輪到歐陽笑有點看不明白了。
“初來乍到,的確不怎麼了解。”
歐陽效譏笑一聲:“看來也確實是這樣,否則知道的話,你就不會進來送死了。”
“俺跟你說,咱這接下來的幾天,會進行拳王爭霸賽,凡是沒靠請諫進來的人,一律都會被當成是拳王爭霸賽的參賽選手,你,也是其中之一。”
“哦!”葉凡淡淡地應了一聲。
“小子,你倒是挺淡定的,俺告訴你,這拳王爭霸賽,沒有繁瑣的比賽規則,唯一的要求,就是打敗擂臺上的對手,你可以使用任何方法,不管卑鄙與否,而且,參賽的選手死傷不論!”說這話時,歐陽笑故意提高了嗓門兒,就是想故意嚇嚇葉凡。
在歐陽笑看來,葉凡就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即便他是武道世家出身,但聽到這話,難免也會有些顧忌。
熟料,葉凡依舊面色不變,施施然的道:“沒了嗎?”
“沒…沒了。”歐陽笑驚訝於葉凡的鎮定自若,這淮水避暑山莊的地下拳王爭霸賽,可是要死人的,作為參賽選手,這少年竟然如此淡定,難道他真有手段才促使他這般有恃無恐
歐陽笑無意間搖了搖頭,內心這般琢磨著:興許這沒見過世面的小子,已經嚇得肝膽俱裂、魂飛魄散,他肯定是怕丟了顏面,才故意在我面前表現出一副平靜的模樣,等會兒真正到達現場,看到某些參賽的選手是如何被對手打死的時候,俺就不信你還像現在這麼泰然自若。
“雷迪森and箭頭們,現在有請我們九號擂臺種子選手克里斯上場!”一個衣著華麗、藍眼白膚的老外,拿著話筒,聲音洪亮。
譁~
他這話一出口,場面直接嗨爆了,坐在觀眾席上的眾人,一個二個站了起來,舉手吶喊,聲嘶力竭!
這架勢,簡直就和看世界盃足球賽的觀眾們,看到進球時的那股激動。
能坐在觀眾席上的人,可都是來頭不小的風雲人物,因為,身為看客的他們,全部都是憑著請諫才能夠安然無恙的進入淮水避暑山莊內部的。
而地下拳王爭霸賽,說白了就是打黑拳,這種在光明正大的場面,可是違法的。
參賽的人打贏了,自然能夠獲得不菲的獎金以及其他獎賞,自此衣食無憂、美女投懷送抱登上人生的巔峰,可是若是打輸了,輕則重疾殘廢一輩子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重則當場慘死擂臺。
觀眾席上坐著形形色色的人,其中,華人居多,但也不乏穿金戴銀、大腹便便的眾多老外。
老外主持人為了方便自己在華國主持地下黑拳賽,還特意給自己起了一個華人的名字“李德勝,”這外國的老李,可沒少主持華國的地下黑拳賽,他很受眾人的吹捧。
李德勝的話音剛落,一個雙手綁有黑布、戴著紅色拳套,皮膚黢黑的高大漢子,便是在眾人一陣狂歡中,傲然十足的登上擂臺。
克里斯是灰洲黑人,從15歲起就開始打黑拳,如今已是32歲的他,正值壯年,這貨可兇猛得不行,在九號擂臺,他已經斬獲12連勝了。
須知,這洋溢有激動人心搖滾樂的寬闊地下廣場,共有33號擂臺,而參賽選手,只要能連勝三場,就能獲得五萬米金,往後的話,每獲勝一場,就增加一萬米金的獎勵,即便之後敗下陣來,獎金也會如數的發放給他們。
聽著倒是挺誘人,不過這是拿生命在賭,敢於上場的,個個都是要錢不要命的殘忍、兇惡之徒,估計手底下都有過人命,否則這種賭命的黑拳,他們才不會參加呢。
當然,這其中有沒有像葉凡一樣,是衝著那武道巔峰級別強者墳墓遺址寶圖來的,就不得而知了。
九號擂臺,克里斯的對手是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穿著黑色運動短褲的咖啡色頭髮的白膚壯漢。
他和克里斯一樣,也是戴著拳套。
白膚壯漢名叫布迪爾,是一個經常參加黑拳賽的米國人。
布迪爾看似比克里斯高了一個頭,身體也比他強壯了不少,但是,當他看向對手克里斯時,眼裡不加掩飾的透露出濃濃的忌憚。
“上!克里斯,**他,幹翻布迪爾,我賞你十萬米金!”
“克里斯,我們的勇士,戰無不勝的勇士,打死他!”
……
觀眾席上,眾多看客大聲喊叫,克里斯也在他們的喊叫聲中舉起雙手,面對心情高漲的觀眾們高聲狂吼。
這是屬於他克里斯特有的驕傲,越來越多的人支援他,他就越是狂傲。能坐在觀眾席上,不把擂臺上打拳人的性命當回事兒的,都是腰纏萬貫、背景雄厚的大財主。
打黑拳的選手,大部分不就是為了錢嗎?
把觀眾席上那些大財主討高興了,得到他們的青睞,隨手打賞個幾萬、幾十萬米金,還不是輕輕鬆鬆。
場中的觀眾,只在乎振奮人心的打鬥,至於參賽者的生死,則完全不在他們的考慮之列。
噹噹噹!
九號擂臺的老外主持人李德勝,在兩人走上擂臺後,便是下了擂臺,搖響了黑拳賽開始的鈴鐺。
鈴鐺聲一響,克里斯就張開嘴,憤怒的咆哮一聲,如同一隻狂野的猛獸,朝布迪爾衝了過去。
身經百戰、上手不留情的克里斯,一上來,便是懟著布迪爾的腦袋一陣爆錘。
布迪爾從一開始就是雙手擋在腦袋的面前,如同一個人肉沙包,被克里斯打的是一招沒還。
“這布迪爾怎麼跟個受氣包似的?任由克里斯打他,好歹他也是七連勝的人物了,我可是出了50萬米金壓了他勝。”
“彆著急嘛,先前布迪爾的對手太弱,他才看似不費吹灰之力的擊敗對手,克里斯的實力和他應該差不到哪去,他這是在以戰養戰,等消耗克里斯差不多的體力後,就該輪到他爆發了。”
“克里斯、克里斯……”
有地下拳王爭霸賽,自然就有經濟頭腦的資本家組織了賭拳,觀眾席上的眾多富人可都紛紛參與其中,反正幾十上百萬米金,在他們眼裡,也就只是零花錢的一個噱頭,能心潮澎湃的觀看黑拳手的較量,甚至還能賺點零花錢,這何樂而不為呢?
砰!
越戰越勇的克里斯逮住機會,一個高抬腿,堅如鋼鐵班的右膝,迅速頂在了布迪爾的下巴上。
布迪爾當即失去意識,一失足成千古恨,一將功成萬骨枯。布迪爾高大的身軀,軟綿綿的躺在了地上,不過克里斯可沒打算放過他。
趁他病要他命!
滿頭大汗的克里斯,狠狠地用雙拳向躺在地上的布迪爾的太陽穴打去,然後又是對他面門一陣狂揍,直至布迪爾口鼻流血、面目全非,氣絕身亡之後,克里斯才停手。
克里斯站了起來,雙手高舉,享受著觀眾席上的富人們對他的不絕讚歎、吼叫。
“小子,看見沒?那就是失敗者該有的下場。”
歐陽笑指向躺在擂臺上己無聲息的布迪爾,對葉凡冷聲說道。
“現在即便你後悔也來不及了,跟我過去,見見和你一樣的參賽選手吧!”
自打歐陽笑幾人,領著葉凡進入這裡後,歐陽笑旁邊的其他黑衣漢子,也都相繼離場。
葉凡不緊不慢地跟在歐陽笑後面,進入了一還算寬闊、氣流舒暢的小場地。
這裡邊站有成百上千號人物,他們來自各國的五湖四海,米國、東瀛、印國…可謂是應有盡有。
“就一個地下拳王爭霸賽,有必要這麼誇張?”葉凡心生疑惑。
“你就在這裡候著,等著待會兒讓打拳的人把你叫上擂臺去。”把葉凡領到這寬敞的黑拳參賽選手等候室,歐陽笑就默然離開了。
“小子,滾去那邊廁所的通風口,這裡沒你的位置!”
歐陽笑前腳剛一走,就有一長相醜陋、衣著黑色勁裝的華國鷹鉤鼻中年男子,走過來找葉凡的麻煩。
“嘿嘿……那華國小子慘了,段洪亮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不知奸-殺擄掠了多少美婦人,依舊逍遙法外,被他盯上的人,下場都好不到哪裡去?”有人戲虐的看向葉凡。
“同是華國的瘦皮猴子,竟然找自己人的不痛快,真是窩裡反。”也有老外很以為恥。
葉凡淡淡地瞥了一眼段洪亮:“怎麼?你有事?”
“哈哈哈……這小子還挺有意思,竟然敢對辣命催手段洪亮說這種話,這不是自掘墳墓嗎?”
“也不盡然,聽說那段洪亮有喜歡男人的癖好,指不准他瞧上那小子,想把他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哈哈哈……”
旁邊刺耳的聲音,如海浪一般的湧來,葉凡聽得清清楚楚,對此他沒計較什麼。
神魔大陸上暗地裡詆譭他的人多了去,要是他斤斤計較,怕是現在神魔大陸上的很多種族都已經不存在。
見沒有嚇到眼前這同為華國人的白衣古裝長髮少年,段洪亮覺得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他立即陰沉著臉,道:
“小雜種,老子讓你滾去那邊廁所的通風口,你沒聽見嗎?你是真聾,還是裝聾?”
葉凡扭頭,淡淡地掃視了一眼旁側的其他人,“這裡可以殺人嗎?”
“哈哈哈…這小子成功把我逗笑了。”
“就他這小身板,還想殺辣命催手段洪亮。”
“雖然在這裡殺人不行,不過將人打殘廢,舉辦方是不管的。”
難怪?難怪這裡的眾人敢如此囂張。
“小雜種,人不大口氣倒不小,聽你的意思,是要把我廢掉咯!哈哈哈…去樓道通風口旁邊的廁所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配不配。”葉凡的話將段洪亮氣笑了。
然而,段洪亮臉上的笑容在下一刻陡然凝固!
只見葉凡快若奔雷,右手提著段洪亮的左手,像捏泡沫一樣,把他手掌捏碎,並將左手臂給他打折掉,而後,又在段洪亮痛呼聲中,葉凡又將他的另一條手臂折斷,最後,葉凡一記鞭腿,咔咔兩聲,廢掉了段洪亮的兩條腿。
眨眼之間,段洪亮的四肢被葉凡廢掉。
在葉凡面前,他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這一幕來的太快,剛才那些還嘲諷葉凡的人,頓時分分都閉上了嘴,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很是忌憚的看著這個不好惹的年輕小夥。
剛才可是有不少人都嘲諷葉凡,他們也摸不清這眼前少年的品性,若他計較,怕是情況不妙。
儘管四肢被廢的段洪亮慘叫連連,但是沒有人同情他,能站在這黑拳選手等候室的人,可都是窮兇極惡、非善心聖母婊之輩。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爾等自討苦吃,吾只有成全你了。”葉凡一腳把四肢被廢的段洪亮踹飛三米多遠,嘴角微微上揚。
啪嗒!
沒過多時,人群中又走出兩個人,將被廢的段洪亮扔到那群傷殘的拳手中。
凡是被叫出去打拳的人,死傷殘的,都會被抬進來,而獲勝者,則會站在擂臺上繼續戰鬥,或者是在觀眾席臺下方,享受片刻富人給予他們的榮耀。
葉凡走過去一看,死傷的人還不少,其中死的佔九成。
他並沒有絲毫憐憫,這幫亡命之徒,都是要錢不要命,有的人為了錢,有一千種一萬種的理由可以不擇手段,可以殺人,葉凡早就見慣不怪了。
經歷過葉凡剛才的小試牛刀試,倒也沒人上來找不痛快了。
幾乎每隔十分鐘,就有好幾個人被叫出去,然而期間不過三五分鐘,被叫出去的絕大部分都變得死傷殘,被抬了進來。
“我靠,那不是緬國的一個地下拳霸喬恩嗎?怎麼被人打成這樣,耳朵都被咬掉了。”一赤色頭髮的精壯中年男人,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躺在地上一臉上滿是鮮血、只有一個耳朵的死不瞑目的光頭肌肉漢子。
“喬恩出去還不到五分鐘,就被人送上西天,咱們估計和他下場也一樣。”見狀,不少人兔死狐悲的表露出了這種想法。
這幫亡命之徒來參加地下拳王爭霸賽,來時可都是心高氣傲,信心十足。
他們一個二個都自認是打黑拳的高手,來此參加這黑拳,肯定能嶄露頭角,獲得不菲的賞金,自此高枕無憂,安穩度日。
可比他們厲害的人都慘死當下,他們上去怕都是瞬間嗝屁。
也有極少數人眼裡透露出堅定不移的神色,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打這種黑拳本來就得有人死,上一個死的是他,下一個死的會不會是自己?誰都無法預料。
“小子,別看了,叫你呢?”一個華國黑衣壯漢走了進來,指著不遠處的葉凡,朗聲說道。
那黑衣壯漢又叫了葉凡旁邊的幾個黑拳手,這才中規中矩的帶著將六個人出去
像葉凡所待的這黑拳選手等候室,在這裡可有很多個。
“也不知這華國小子能不能撐住第一場。”
“管他做啥,他撐不撐得下去?也和我們沒多大關係。”
“淨瞎說什麼屁話,別忘了,咱們這裡的人,負責的可是十二號擂臺,若是那華國小子能坐莊12號擂臺,咱們也不用出去。”
“我看你在想屁-吃,參加者地下拳王爭霸賽的人那麼多,用車輪戰堆都能把他堆死,他不可能成為12號擂臺的臺主的。”
………
葉凡等六人,被那工作人員領到了擂臺下方,六人中,除去葉凡之外,都是身強力壯、長相彪悍的外國佬。
按次序,葉凡排在最後,新上場的人都不會被主持的裁判點名,因為沒必要。
“怎麼是他?”看著12號擂臺中央的鼻子、耳朵尖尖,其上還打著誇張的鐵環,皮膚呈現病態般綠的將近兩米高的魁梧壯漢,葉凡前面的五人臉色齊齊大變。
“怪不得喬恩的耳朵會被咬下來,這兇殘的傢伙!”
“異族?”葉凡一眼就看出12號擂臺上站立的傢伙不是人,它只是有著和人極度相似的外表。
“他是誰?”瞧得前面的五人,似乎都認得臺上那位的身份,葉凡拍了拍面前那俄國咖啡色頭髮漢子的肩膀。
那漢子額頭上冷汗直冒,哆嗦道:“特…特爾維級魔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