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仙家府邸(1 / 1)
這兩天突然有一些傳聞在那玄武山周邊迅速傳揚開來。
那傳聞說這靠近玄武山一帶的百姓本是被那東嶽大帝手下的十大太保定了生死,要遷往那九幽地府去充裕地府人口的,
只是恰逢北嶽大帝顯聖,欲保這一方百姓,便託前來道喜的仙長傳話與那十大太保,那十大太保雖是勉強同意卻嫌對方薄了東嶽大帝的麵皮。
最後便要求,只在那仙長恭賀北嶽大帝顯聖的玄女飛天時收取那靈丘和渾源二地百姓充塞九幽領地人口,到時凡所有留在此二地的百姓,若是被那十太保收去,則北嶽大帝不得再遣人前去索要。
那仙長無法,怕二帝因此生了嫌隙再鬧出其它事端來,便只得替北嶽大帝答應了下來。
只是那道童也是個修功德的,不忍見這兩地生靈塗炭,便將這些話訴與這周邊的幾個土地,然後土地又託夢告知了這兩地一些經常供奉他的百姓。
一時間更是無數的百姓從那靈丘和渾源二地瘋狂湧出,便是那些腿腳不便利的也被家人給背了出來,只餘下一些潑皮無賴見得城中空蕩便伺機進入那些無人的家中翻箱倒櫃開始蒐羅財物。
天啟六年六月初五丑時,靈丘、渾源州等地地龍翻身!全城盡塌,官民廬舍無一存者,枯井中湧水皆黑,蔚州、廣昌、隆平震聲如雷,城垣頹壞,官民廬舍搖毀無數。
而此時那玄武山卻俱是一片沉默,就在他們早早來到那玄武山外的曠野中圍坐等待那玄女飛天的仙景時,整個地面便發出陣陣如雷龍怒吼一般的聲音,更是將諸多驚起的人復又振倒在地,一時間周邊皆是隆隆雷鳴。
只是那兩位帝君的事情百姓皆是已有耳聞,自是認為這定是那東嶽帝君手下的十太保在收取靈丘渾源二地的百姓充塞地府,雖是驚恐卻一時並未造成太大的恐慌,但隨著那隆隆雷鳴經久不息漸漸便有百姓開始焦躁起來。
就在那些錦衣衛和東廠的番子有些手足無措的時候,陡然一束神光直直的射在那神壇上的法布上,一陣流光溢彩之後,那法布上便現出一片仙家景象,竟是一個個玄女在那法布上不斷閃現盤旋飛舞。
原本有些喧鬧的百姓立時便安靜了下來,根本不許用那些錦衣衛和東廠番子的示意,均是靜坐在那裡雙眼死死的盯著那法布上的景象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而那些玄女飛天一個個寶相莊嚴,姿容和裝束更不似凡間之人所能有,那於九天祥雲之上的翩翩起舞無不讓曠野之中的百姓如痴如醉。
“難道這世間竟真有那仙神不成?”
站在遠處看著那白布上一片仙家氣派的景象,唐素衣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若有仙蹟,為何我門中數百年來從未有記載?”
智正口中喃喃的回到,不過也不知是在回覆唐素衣還是回覆自己心中的信仰,而二人身邊數位教門幫眾此時皆是跪伏於地喃喃自語,也不知在叨咕的什麼神話鬼語。
雖然身邊仍不時傳來那地龍翻身的隆隆之音,但此時絲毫不影響在場無數百姓的虔誠觀神之心,估計這個時候就是那木匠皇帝朱由校過來,這些百姓都不帶回頭看他一眼的。
轉瞬半個時辰就過去了,就見那些玄女陡然聚在一處向著天空越飛越高漸漸便沒了身影,顯然已經回到天宮中去了。
就在眾人悵然若失的時候,陡然一道溫和的聲音向著四方傳開,那聲音聽不出絲毫聲嘶力竭的樣子,卻浩大無比,在那空曠的原野上便是幾里外的人群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乃九華天清虛,今日北嶽大帝神君為能護得此間百姓,薄了那東嶽大帝座下十太保的麵皮。方才那十太保已經開始抽取靈丘渾源二地百姓陰魂遷往那九幽之地,奈何此間百姓多聚與此處,讓那十太保險些空手而返。
因此那十太保剛才發下通天怒火欲將此處百姓盡皆帶入九幽之地,幸得我與那北嶽帝君座下靈童將其攔下方才作罷。
不過那十太保憤然將那地龍翻身又增加了一月時限,並揚言若一月之內凡是被他帶走之人,我和北嶽大帝座下的一眾仙家卻是皆不可插手的,此事之前那十太保已賣薄面與我,卻是不好插手太過,諸位且待白日後速速返家歸置吧!”
聽得那聲音淡然若水,那無數百姓心中卻是漸漸的涼了起來。
歸家!歸家做什麼?等著那東嶽大帝帳下的十太保來把他們領進九幽地府嗎?早聽說那地府幽暗不見天日,又有那黃泉之水便是沾上一滴便永世不得投胎轉世的,那簡直是比死都難受的。
“清虛仙長,救救我等!”開始只是數人在那跪拜,但只是幾聲之後那百姓的呼聲便如同海浪一般湧了出來,竟將那神壇上的法布都震的瑟瑟作響。
“咄!”
一聲大喝憑空生起,竟將那無數百姓的驚天呼喊生生壓了下去,一時間場面便又寂靜下來,就連那之前隆隆作響的地龍翻身之聲俱都消失不見。
百姓見得那一聲神語竟是有如此威力,頓時不敢再多嘴半句,只是心中卻都是焦急不安。
“也罷,即使沾了這因,自是要了結了這果,我今天就是舍了這身法力不要也向那玉帝求個情面!
那清虛的聲音中似乎帶著無奈,陡然又是一道神光射在那法布之上。
只見那一道神光閃過之後,那法布上陡然出現了一個手持長棍身披靈甲威風凜凜的猴子,那猴子此時正站在一個寫著凌霄寶殿的牌匾前。
陡然那神猴將手中長棍向著上方的牌匾一指,那棍子便越變越長,猛的一下擊打在那凌霄寶殿的牌匾上,一時間那靈光流轉的凌霄寶殿牌匾便神韻盡失四分五裂。
“凌霄寶殿,那是玉皇大帝住的地方.....”
一時間那無數百姓只見得那法布上一隻神猴猶如戰神在世一般,將那諸多天兵殺得望風而逃,就連那仙風道骨的玉帝都在眾仙家的護持下逃了出去,一時間俱都目瞪口呆。
“不好,妖界那妖猴王又在擾亂天庭,我得速速返回天庭護我仙界,既是如此怕也無法向那玉帝求個情面了。魏良卿何在?”那法布一閃,其上的景象便盡皆消失不見。
“凡俗魏良卿在此,敢問上仙有何吩咐?”
陡然一聲大喝從那百姓之中傳出,只見一個身影從那擁擠的百姓中緩緩站起走向那神壇,前方所有百姓見之便紛紛讓出道路來,好讓其可以直接到達那神壇下方。
“我在此間海外也曾留下道場一座,雖是仙靈力盡失,但護你們一時卻是無憂,我會將其路徑告知你們叔侄二人,若有百姓想闢禍可以安排去我那道場暫住一二。不過我本是在漢朝得道,那道場被我以心血祭煉過,除漢人後裔,其它非我族裔若不得我允許而進入其中必遭大禍。”
“仙長,此間既是都是我大明兒郎,即便不是我漢家族裔,但此時已經融入我漢人之中,也算的上是與我漢人無異,良卿懇求仙長可以允許凡我大明子弟皆可前往可好?”
魏良卿猛然跪於神壇之下,衝著那神壇不斷叩頭,幾下過去便見那額頭已是一片血紅。
“也罷,你且起來吧,不過那道場被我祭煉過若想解禁卻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也罷今日我就自家破了自家的術法吧。”
那清虛似是有些無奈,不過終還是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