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懸賞(1 / 1)

加入書籤

一時之間蘇州常州二府的府尹俱都頭大如鬥。

那些上門鳴冤的傢伙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更有幾個和朝中重臣都走的極為親近,現在竟然在他們地頭上發了如此大的案子,就是破了估計他們也不會落什麼好,可要是案子沒破,估計就是他們這些傢伙背後的實力都能夠讓他們喝一壺的。

於是整個街面上頓時風聲鶴唳,那些捕快和衙役不時在那街面上橫衝直闖,更是連那二府的錦衣衛都被那些人的背後勢力給逼的不得不出來裝裝樣子。

不過這些對二州的百姓影響並不大,那些衙役捕快和錦衣衛雖也個個面容凶神惡煞,卻絕不對他們吃拿卡要,也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藉著辦案的名頭便大肆抓捕良善,行那借機敲詐之事。

一轉眼又過去了三天時間,那些大盜竟如同根本沒來過這世間一般,竟是毫無蹤跡可查,一時之間,二州府尹又實在受不得那幫傢伙每日的狂轟濫炸,竟是同時向上峰謝罪請辭。

一時間那些豪門鉅富和高僧便也只自己在這般圍著衙門口也不是個事兒,便紛紛自己商討起對策來。

次日,那些傢伙便發出懸賞,若是有人能提供那些賊人的蹤跡,他們便會贈予一百萬兩白銀的賞錢,並絕對保證那人的人身安全,而且這事由二府府尹親自作保,絕對童叟無欺。

二州皆是譁然,他們何曾看過有如此鉅額的懸賞,頓時整個二州的地面上便瘋狂了起來,一百萬兩的白銀足以保證他們幾代人的富貴生活了,一時間便是那漢家仙祖的拜祖法會都被壓了下去。

“什麼?你有線索?”正欲趕在衙門關門前向上峰彙報今日巡查結果的巡捕趙德順看著面前雙眼閃爍的中年人,停下了腳步。

“是的,官爺,我那夜在那財神賭坊輸的精光,從賭坊中出來時已是過了亥時,便見那無數的火把車馬往那江邊的方向去了。只是當時我也沒有在意,還以為是城中哪家大戶將糧草運往那漢家仙祖的拜祖法會上呢。”

那中年人看著趙德順如此感興趣,想來那懸賞應該是穩了,便有些興奮的接著說了下去。

“由於二十四日那誅仙道人說要待拜祖法會後方才再次顯聖,接下來的這些天夜間便無人再在夜間外出,那是極其安靜的,我定然不會記錯了,要不是我回去之後心情不好喝了些老酒便睡了過去早就想起來這事了,那些打著火把的車隊定然是那些賊人無虞!”

那人嗓門本就不小,這一嚷嚷頓時引來眾多的注意,只是那人見得有人看過來竟是立馬將頭縮了下去,一副生怕被人認出不敢露臉的模樣。

這案子這麼多天都懸在那裡,趙德順都快被上峰逼瘋了,這幾天更是把下面的那些傢伙使喚的腿都快跑斷了,結果到現在也沒有一絲的口信傳過來,但衙門上傳下來的話卻是若月底之前仍沒有音信,仔細了他的皮。

今天可是最後一天了,他剛才回來之間就做好了挨板子的準備,早知道兩年前有人花五千兩銀子買他的這個位置他就同意了,沒見那些同行將位子賣了後都是開起了鋪子生活過的越來越好。

只是趙德順那老丈人非說他的是鐵飯碗,說什麼也不能丟了營生,現在看著這情形不知道是飯碗鐵還是屁股鐵了。

萬萬沒想到,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竟是在這裡遇到了面前這貨,一時間心中狂喜,哪還有其它想法,直接拉著那人去見了大老爺啊!

他那隻知道花天酒地的大老爺哪裡會斷什麼案子,不過這個時候就是再沒腦子也知道這事兒糊塗不得。

立時放下了手中的酒壺,帶著那趙德順又招來一幫衙役帶著那人直奔巡撫衙門,這事兒只要找到人,扔給了巡撫衙門就沒自己什麼責任了,頂多就是聽候巡撫衙門的差遣就是。

反正我線索給你找到了,破不了案那是你巡撫衙門無能與我何干,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不是。

哪曾想那巡撫毛一鷺正好也是帶著一幫子下屬去探查民情說是企圖找出一些關於那賊人的線索。

一時之間事情就僵在了那裡,因為誰也不知道那巡撫毛一鷺去了哪裡。

今年初那毛一鷺和復社之間的事情可是鬧的沸沸揚揚,那趙德順和他的上峰也不敢將那人再帶回知州府,生怕那人再說出什麼不該說的。

到得此時那趙德順和他的那知州上峰更是連一句關於案情的事都沒有再問過那人。

這裡面也是有緣由的,若是那人說了什麼一聽就是胡說八道的東西,他們聽了是要去駁斥還是當作不知道?

要是駁斥了那說明這人說的就是假話,那他們便不算有了線索,那府尹這一關他們就過不了。

若是說的是真話,那到時候憑著那毛一鷺的秉性十有八九會說,既然你們已經審了,就一事不煩二主,你們全權負責吧,要是案子破了沒啥功勞,若是案子沒破,不好意思,你這能力有問題啊!

他們這些人別的不行,在這種推諉扯皮上絕對是行家裡手,一時間二人便對著那巡撫衙門留守的主事一陣哀求,最後更是咬牙塞了兩千兩銀票將那人直接塞進了巡撫大牢,什麼時候等到那巡撫大人毛大人回來什麼時候在提審。

那人萬萬沒想到,自己夢想中的銀子毛都沒見到便被來回轉手賣豬仔一樣,最後竟是直接進了巡撫大牢,這是做夢都沒想過的事情啊,一時間褲子都被尿透了,連連直言自己什麼都沒看到是瞎說的。

那肥豬知州和那趙德順此時哪還管他是不是瞎說的,直接親自押送到那大牢內,生怕半夜再越了獄,更是親自給他上了鎖,最後還將那鑰匙直接拋給趙德順直言若是那人夜半越獄唯趙德順是問,說完那肥豬知州便如釋重負的回了知州衙門。

“大當家的,怕是有些不對勁,這兩天市面上出現了許多生面孔,觀佛寺傳來的訊息是彌勒教和白蓮教好像有什麼摩擦,現在不但是這兩個教派甚至就連那極其神秘的太平道和五斗米教似乎都捲來進來,我擔心那些傢伙會對我們的計劃有影響啊!”

孫夫子嘬著牙花有些牙疼的看著手上的一份情報,這是剛剛加急送來的,原件是一些星星點點的密碼,後被幼虎軍中的情報司預備人員解碼後才又轉了過來。

“好了,既然遇上了就不要擔憂和埋怨了,處理好他就是,師傅,這幾個教派你可有些瞭解?”

齊有道知道若是海上有哪些勢力分佈和各方勢力的恩怨緣由,孫夫子能如數家珍的一一給報出來並且還能提出一些有用的建議和意見,但是對於這些隱藏與江湖像耗子一樣的教門,還是要問張松溪這位大佬。

“白蓮,彌勒,聞香這些教門之前都是以白蓮為主教,勢力也是白蓮最大,為禍也最甚,但太平道和五斗米教向來行蹤詭秘,近百年來比起白蓮教和彌勒教這些教門要低調許多,不過一旦出世則必禍亂一方,我這些年也只遇到過那太平道兩次,而且每次都是和他們趕個前後腳,但是這兩次所有和他們敵對的人全部雞犬未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