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移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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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商賈司的掌櫃顯然以前也不是個幹正經營生的。

直接光棍的說他們也是在海外採買。

若是這些貴族有興趣,他可以帶著這些貴族在海上飄蕩兩三個月到那些紅毛鬼的地盤上給他們牽線。

免費的!

這一下那些驍勇的草原勇士們便消停了下來。

開什麼玩笑,他們可是馳騁馬背上的王。

可若是到了那海上,最多也就是海里的王八,還是那種淡水王八。

若是讓他們在海上飄上兩三個月,那簡直跟要了他們的命差不多。

他們甚至透過在大明安插的一些關係網仔細的進行了打探。

確實是如那商賈司的掌櫃所說,就連大明的這種布匹和衣物都是從海外運過去的。

而且他們的售價比起草原上更貴,更有許多豪紳的冬儒衫一件下來便是上千兩銀子也是等閒,更是被那魏忠賢定為了皇家貢品。

一時間商賈司運送到草原上的各類奇珍異寶便被那些草原貴族奉為身份的象徵。

紛紛都以與那商賈司掌櫃交好為榮,就為了能第一時間得到那商賈司的新品。

而齊有道現在安排商賈司生產的許多物品都是面向那些富人階層的。

是這個時代妥妥的奢侈品,既然是奢侈品那價格總要對得起它的身份不是。

再說了,那大明算是比較完整的接手了那大元朝的遺產。

不管是那些民間的豪紳,還是朝堂上的諸多王公大臣別的都缺,可唯獨這銀子是不缺的,當然,當然大明皇帝除外。

等過段時間那崇禎帝上位後若沒有其它干預,估計很快就能將大明朝搞破產了。

單單一個草原上的事就千頭萬緒。

齊有道初期力量不足,更是沒有可以和那些明軍和草原野人剛正面的實力。

所以初期和孫夫子還有張松溪幾人定下的方案就是培養那些草原貴族的奢靡之風。

更是要偶爾的給點甜頭。

比如那香皂香水是當不了吃當不了喝,可那毛衣和罐頭卻是妥妥保命的好寶貝啊。

如此這般才漸漸讓那些草原人將商賈司定位最受草原歡迎的商人。

最近便是那些山西的商會都透過關係想和商賈司合作一二

不過被那掌櫃的以總部在海外,需要詢問總部的意見暫時給拖延了下來。

如此這般那孫夫子方才如此急迫的向齊有道要人接管他手上的一些不是太急的事務。

當然在齊有道看來,現在他們每個人的手上的事務就沒有不急的。

不過一些事情他卻是不好和他們說的太多。

甚至就連他的師傅張松溪和師兄葉近泉他也絲毫沒有透露。

“孫夫子,你手上的稽查司雛鳳司情報司送神司還有老鷹和狐組皆移交到唐素衣手上,幼虎軍和探馬司移交到戚青墨手上,前期的熟悉磨合還是先用我那些徒侄孫先頂一下,待得後期唐素衣上手之後她在自行決定留用與否,還有召集各軍部負責人來崇明島開會,我後續會把漢海軍移交給戚爺。”

齊有道言簡意賅的將之前定下的方案通告了出來。

“呼,大當家的,我終於能鬆一口氣了,若是再不把我身上單子送一送,估計我都要跑去上吊了!”

長出一口氣的孫夫子如釋重負。

雖然許多時候權利會給人帶來快樂,可當那權利和責任帶來的壓力將要超過一個人的極限時,那快樂便會變為一種煎熬了。

這幾年來支撐孫夫子苦撐下來的最大動力就是齊有道的信任。

可這些年沒日沒夜的操勞讓孫夫子感覺比跟隨那海龍王在海上廝殺都累。

若不是齊有道每次從魏忠賢那裡薅來的寶藥靈丹都會給孫夫子留下一份。

而且還讓張松溪他們研製出來的寶藥也都要給孫夫子送上一份,估計孫夫子早就累垮了。

這一下陡然卸下了肩上的重壓,孫夫子差點沒激動的眼淚都掉下來。

搞的齊有道心中也是有些愧疚。

“孫夫子,這些年辛苦你了,不過你放心,這次你身上的擔子卸了下來便可以抽空享受一下生活了,不若過段時間你去那清虛的道場遊玩一段時間散散心再回來處理草原上的事情?”

齊有道看著孫夫子如釋重負的樣子建議道。

“唉,大當家的,歇不了啊,我現在一想到你之前給我洩露的那些天機,便覺得不寒而慄,若是這天災真如你說的那麼可怕,我便更是不敢歇息了。

而且我這兩年透過老鷹和狐組也探查到了我那夫人和一對兒女的下落,我想趁著這次去草原的機會到寧遠把他們接出來,當年是我連累的她們娘仨,若是真如大當家你所預測的那樣估計我那對兒女也極難逃得了那兵荒的!”

孫夫子長嘆了口氣,之前他的一些事情也和齊有道透漏過一二。

這孫夫子也算是官宦世家出身,但年輕時候的孫夫子完全不懂得藏拙,天真的以為憑著自己的天縱之才便可以封侯拜相,最後被人下了絆子險些抄家。

若不是他那老父傾盡家財方才給他判了一個流放三千里,估計他早就死在獄中了。

可最後也終是家破人亡,他那老父在散盡家財後最終也是鬱鬱而終。

而他那一對兒女和他那夫人也不知所蹤。

直到孫夫子跟著齊有道後。

方才利用偌大的財力組建了老鷹和狐組這兩個專門收集民間情報的機構。

直到最近孫夫子才探查出來,他那一對兒女是被他夫人帶著投奔了在那在寧遠任職的同胞弟弟去了。

“那是好事情啊,待到接回他們娘幾個,你那宅子也就不那麼空曠了,這可是個大喜事,今晚上得多喝幾杯,雖然你們都是為了漢家後裔奔波,可你們又何嘗不是漢家後裔呢?以後孫夫子你也得把這一塊兒給抓起來,到時專門成立個......算了,等有了人手再說吧!”

似乎想起來這才剛給人家孫夫子卸下擔子,若是再給人家套上一個顯然有點不合適。

略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便止住了話頭。

“寧遠,那張叔叔不就是在那裡任職嗎?我之前在那裡寄居的時候卻是看出來那張叔叔好像過的也不甚如意,爹爹不若這次哥哥去尋那些戚家軍老人的時候也去看看張叔叔和張姐......”

卻是戚青墨聽得孫夫子提到兒女在那寧遠城便忍不住插了一句。

只是突然感覺好似不太合適便又急忙住了嘴。

“哦!這不巧了,我那小舅子也姓張,我妻家本是張定邊的旁支,不過因得明太祖和那漢王的關係,卻是不敢對外人透露了根底的...”

“莫非你那戚弟是張破俘!”

孫夫子話音未落那戚興國便有些不可思議的介面道。

“你竟然也知曉我那妻弟的名字?我那妻家因得祖上的一些事雖是家學淵源,我那妻弟也有萬夫不擋之勇,卻是個不會鑽營的,這麼多年也沒在那軍營中混出個什麼名堂,卻是可憐了他們一家老小。

前些年我家道還未中落時倒是時常救濟於他,不過自從家財散盡卻是再也無力援手了,這次也是我找了人特意去那寧遠方才發現我那夫人和一對兒女皆被他接了過去。

可惜我之前一直都是在那海上做的沒本錢的買賣卻是不敢輕易去那邊軍重地遊蕩的,即便是知道了她們娘幾個在那裡也是不敢接出來和我過那隨時都可能掉腦袋的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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