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帝師孫承宗(1 / 1)
現在一北一南齊有道算是稍微站住了腳跟。
東面的海域是他起家的老巢,接下來他就要瞅著機會看能不能在西面再掏個窟窿出來。
不過那邊要稍微的慎重一些,畢竟那個方位的異族實在是太多了。
但是那邊卻有著許多漢海軍後續發展需要的能源,讓他這樣放棄那肯定是捨不得的。
和此處的商賈司掌櫃和山地軍負責人交代好後面需要注意的事項後,齊有道便又駕著飛機回了崇明島。
之前聯絡的那孫傳庭和孫承宗此時也快到了崇明島,特別是那孫承宗,之前做過天啟的老師,若是能將他拉上戰車,那以後大明的那些有名的武將還不是任他挑選。
這人就是不禁唸叨,齊有道方才回到崇明島,唐素衣便向他稟告孫傳庭已經來了兩天正和島上駐守的那些兄弟整日在江上觀看那些水泥船的生產。
而孫承宗因為年事已高至少要到明日中午方能趕到崇明島。
齊有道不禁感慨自己時間卡的比較準,那孫傳庭還好,不過那孫承宗卻是不好怠慢的,畢竟曾經是天啟帝師這個身份就讓他不能被輕易怠慢。
問了那孫傳庭好像玩的挺開心,齊有道便吩咐等到解決孫承宗的事情後再解決孫傳庭的問題。
哪曾想直到第二天下午天色將暗,那孫承宗方才在幾個萬藥堂的老者擁簇下進入崇明島。
齊有道趕忙上前迎接,直到到得前來方才咧嘴一笑,那萬藥堂的領頭之人赫然正是去陝西救助百姓的老錢幾人,看那老錢和孫承宗交談甚歡的樣子顯然是非常熟絡的。
“錢老,怎麼你們和孫前輩一起過來了?”
齊有道哈哈一笑上前與那孫承宗見禮後便轉頭問向老錢幾人。
“稟掌刑使,我和老孫都幾十年的老友了,之前他還沒做官的時候要不是我巧施妙手哪有他今日的帝師風光!”
老錢哈哈一笑,不過從那語氣中倒也看出二人極為熟稔。
“你這老兒好沒道理,當初你還不是拿老夫做試驗,要不是老夫命大,怕是早被你治死了!”
那孫承宗白鬚及胸臉色紅潤雖是看起來面色和善,卻是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那是你身體太弱,要不你看看我,你比我還小五歲,信不信老子現在一上手就能打的你滿嘴找牙?”
老錢摸了一把自己已經半黑的頭髮,又有些炫耀的亮了亮自己的胳膊,倒顯得有些孩子氣。
“行,你老哥身子骨壯行了吧,要是再被這江風吹上一時半會,估計不用你打我就得躺下了,到時倒是有你的用武之地了!”
孫承宗哈哈一笑也不以為意。
有了老錢在中間穿針引線,倒是讓見面的氛圍輕鬆了許多。
“你是上面下來執掌世間的掌刑使?”
孫承宗喝著杯中的清茶讚了一聲好茶便淡淡的問道。
“錯,我只執掌和關心漢家後裔,其它人其他無關,包括你!”
齊有道微微一笑並沒有因為孫承宗傳來的那股壓力而有所退縮。
“哦!難道老夫就不是漢家苗裔了?”
“呵呵,漢家仙祖,供奉的是自己的祖宗和仙家,行的是漢家興盛之事,最重要的是要心敬漢家仙人,你覺得自己佔了幾條?不要對你那帝師的身份有優越感,褪去皮囊後,若無漢家仙祖接引你什麼都不是,便是那九幽陰風照樣吹的你日日哀嚎!”
“難道真有漢家仙祖?”
感覺到自己對面前這個年輕的掌刑使絲毫形成不了壓力,孫承宗轉換了話題。
“你是怎麼來到這世間的?這世間的人最開始又是來自何處?若無仙神,那這世間流傳的仙神傳說又是從何而來?”
齊有道不覺得孫承宗在某些學識上有什麼優勢,神學,在這方世界自己才是最專業的。
“子不語怪力亂神,那些仙神鬼怪不過是愚人臆想……”
“自來有鸚鵡學舌八哥學話之說,若千百年後那鸚鵡八哥皆絕跡於世間,後人見書記載鸚鵡學舌自,當疑問世上只聽人言,從未聽聞鳥獸可說人語,故鸚鵡學舌皆為先人臆想,不知道帝師如何讓後人相信這世上有那鸚鵡學舌?”
齊有道微微一笑便將手上一個薄薄的扁平盒子遞了過去。
“這……”
就在孫承宗啞口無言的時候見得齊有道將一個小扁盒模樣的東西給自己推過來,下意識的便接過在手上。
“這是什麼術法,竟然能將人禁錮在小小的方寸之間!”
孫承宗方一接過小盒子,那上面便陡然閃現出一個仙女飛天的場景,場面之瑰麗還有那仙女面上表情之清晰,便是孫承宗做夢都想象不到的。
“這是玄女飛天?”
“看來帝師雖久處廟堂之高,卻也知道遠在江湖之事啊!”
齊有道並沒有回孫承宗的話,對這些人精萬不能隨著他們的節奏走,不然怕是不知不覺間便會漏了底。
“皇上一直在尋那仙人蹤跡卻不得門路,沒想到卻是讓老夫先碰上了!”
孫承宗有些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你今日若是想作為一個漢家後裔過來聊天的話,我可以浪費些許時間和你說上一二,不過若是以那大明帝師的身份還是算了吧,你不過還有十餘年的壽命,想來驗證我今日之言也用不了多長時間的!”
“難道你還能斷我壽數不成?”
孫承宗有些來了興致。
“你們怕是一直在尋那魏忠賢背後之人吧?我現在就告訴你,那魏忠賢正是我的徒弟,你覺得我斷那努爾哈赤的命準還是不準?”
齊有道微微一笑身體稍稍前傾的看著孫承宗,但眼中卻無絲毫笑意。
“果然是你,我說那魏忠賢近來行事怎麼如此變幻莫測,便是那東林黨人鑽空了心思也沒能抓到他的把柄,更是在民間積攢了偌大的聲望!”
孫承宗似是被齊有道那不含絲毫感情的眼睛看的有些發憷,低頭喝了一口清茶感嘆道。
孫承宗雖然是一直位居高位,便是那天啟都做過他的學生,卻沒有如齊有道那般親手殺敵,自是沒有齊有道身上的那殺氣,還有那視人命如草芥的淡漠。
再加上他畢竟已經六十以上的人了,精神和體能方面更是與齊有道相差不可以道理計,這一下暗中交鋒卻是齊有道勝了半籌。
“只要是為漢家後裔護道,又何懼他人覬覦,若是我那徒兒仍如之前一般橫行無忌怕是那信王一上臺他便會一命歸西,現在他迷途知返,天道自然會給他留一線生機。”
齊有道灑然一笑,有些不以為意。
“若是那魏忠賢以後為禍……”
“他不會,也不敢!”
齊有道的語氣中透露出強大的自信!
“我聽聞那海外有仙家道場……”
“仙家後裔去得,漢家百姓去得,你現在卻去不得!”
齊有道斷然拒絕,這孫承宗雖然看起來身體還硬朗,不過以他現在這身體狀態去絕島,怕是路上稍微有些暈船便能要了他的老命。
“為何?”
孫承宗不解。
“劉基斬龍斷天地靈氣,更是將漢家功德也斬了開來,大明此舉已經讓漢家仙祖不喜,你們久居廟堂染困龍的戾氣和那道場中平和的氣息相沖,若就這樣直接登島,怕是對其上百姓有損害!”
齊有道現在對找各種理由那就絕對是輕車熟路張口就來。
“呃,若是我不加入漢家後裔,便入不了那仙家道場?”
孫承宗有些冷笑。
“只要身具漢家血脈,又未做過傷害漢家苗裔之事,身上自會有漢家仙祖留下的血脈靈光護體,待你離開大明都城十年八年後,身上的困龍之氣便會自然消散,那時你自可隨意去那仙人道場!不過我看你的壽數便是十年後進入那仙家道場也不過年許的壽命而已,還不如在家多陪陪家人好一些。”
齊有道撇了撇嘴,給了個建議!
“我有詢問過那靈丘渾源二地的主官,他們說曾親眼見過那仙家府邸和此間的仙人道場,不知道小先生可否讓老朽也能開開眼界?”
孫承宗看著齊有道隨手便將自己握在手中的那小盒子收走,心中有些激動,語氣倒是和善了幾分,再也不若之前那種帶著質問。
“掌刑使,這老兒雖是做過高官,不過倒也算得上是好官,他都這歲數了,還請掌刑使原諒則個!”
見齊有道起身便要離去,旁邊的老錢看著孫承宗的顏色,終究是沒狠下心,上前陪著笑緩和道。
“老錢,你屁股坐偏了,你保的是漢家苗裔,你的每一份香火漢家仙祖都能享用到,而他保的是大明那條充滿戾氣的困龍,便是他日日給他祖宗上香,他那祖宗也定然是不敢享用的,真以為困龍的戾氣是誰都能化解的了的嗎?”
“掌刑使……唉!”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齊有道突然止住了腳步衝著老錢點了點頭。
“謝謝掌刑使,以後您老……呃,您交代的事情老錢便是粉身碎骨都給您辦了!”
“帶著他來會議室吧!”
不理在那拍著胸脯指天劃地的老錢,齊有道丟下一句話後便轉身出去了。
“你這狗頭,都怪你,害的老子這次下了這麼大的情面,走吧,老子可是比你歲數都大,還等著老子揹你嗎?”
老錢罵罵咧咧的衝著孫承宗抱怨了兩句,不過還是上前將孫承宗攙扶了起來。
“唉,仙神之事自古都有傳言,卻又有哪個能親眼得見?老錢你也不要怪我,若不目見耳聞這種事老錢你會信嗎?”
孫承宗有些唏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