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又贏了(1 / 1)
“王二,我來搖你來猜!”
那掌櫃的也是賭場老手,對著在一邊鬱悶的王二一招手便搖起了手中的骰子。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那骰筒中的骰子仍發出不斷旋轉的聲音。
“王二,你先說完大小諸位再押注!”
掌櫃的手掌往那色盅上一放便示意王二猜個數。
“我猜大!”
王二極不情願的說道。
“我全壓了!”
“我也全壓了!”
……
那掌櫃哪想到王二剛一開口,便有數名賭徒齊齊將那手上的銀子重重的砸在那大上。
“你們格局小了,這王二哥可是我們的財神,他都開口了你們竟還如此小氣!”
齊有道看了眾人一眼隨即竟是直接將手中這兩天贏得的近十萬兩銀子直接砸在了臺上。
緊接著竟是又從身上掏出幾顆珍珠和一棵寶參,連著一塊精製的水精鏡折現了五萬兩銀子。
這所有的一切連著他自身作價湊個整數十六萬兩銀子直接壓在了大上。
那掌櫃的哪想到還有這種操作,看著齊有道簽完那契約後。
便是自詡見過大風大浪的賭坊掌櫃都有些心驚,這麼長時間握著那色盅竟然都冒出了汗水。
“這位小兄弟倒真是個膽大的主,若是贏了也是活該你發財!”
那掌櫃的將手縮回在身上使勁的擦拭了一下,剛才這麼多人拍著桌子大嚷大叫著實吵人。
中間他感覺就連色盅內的骰子都被震動了幾下。
不過他搖的是三個一便是有些改變想來也是無甚大礙。
“這位小兄弟活的明白啊,那個誰別走了,反正有人陪著,老子也把自己壓上了!”
“人生難得幾回搏,若是這次押中了老子這輩子就不賭了,若是不中,老子命償,全壓了!”
……
一時間竟是又有五六個賭徒紅著眼簽了賭場的借據。
若是平日,這賭坊最喜歡這種賭徒,但此時不知為何,那掌櫃的竟是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你他孃的,老子都把自己命押上了,你他孃的到底還開不開?”
見那掌櫃的一個勁的老擦手,幾個賭徒有些不耐煩的紅著眼嚷道!
“哼,就怕你們今天連褲子都不剩,買定離手,開!”
見得已經沒有人再壓身子,那掌櫃的冷笑一聲便直接開啟了色盅。
“大,果然是大,我他孃的就知道是大!”
“老子這一把就全部回了本,以後老子要是再賭老子就他孃的是孫子養的!”
“他孃的,王二你就是爺們的財神爺啊!”
……
一時間整個大廳徹底的陷入了瘋狂之中,而那王二和掌櫃的臉色都快成了豬肝色。
“這不可能!肯定有詐……”
那王二話還沒說完便被那掌櫃直接一掌拍在了腦門上。
雖然這一下子賠了大半年的營收,但若是真的再有其它的說辭,怕他們好不容易立起來的發財賭坊都要倒。
錢的事只要賭坊還在就都會賺回來,但若是名聲沒了可就是連來錢的營生都沒有了。
若是真沒了營生,怕是賭坊後面站立的那些大神能把他活生生的給撕了
“這發財賭坊的錢是不是不夠啊,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給老子把錢準備好?”
齊有道敲著桌臺吊兒郎當的衝著後來的那掌櫃陰陽怪氣道。
“我發財賭坊怎麼可能沒有銀子,來人,將庫中的銀子抬出來,我發財賭坊喜迎八方來客豈能缺了銀子!”
那掌櫃的故作豪爽的哈哈笑道。
“那就別閒待著了,直接抬到對面換成銀票吧,拿著也方便,省的扛著銀子像個傻子似的!”
齊有道話音一落,立馬得到了諸多賭徒的贊同。
又是開心的一天,贏得盆滿缽滿的齊有道又是昨天的老套路。
那藥店今日剛緊急從其它店鋪調來的寶藥又被他一掃而光直接帶去酒樓加工。
吃的酒足飯飽後又是悠哉悠哉的跑去青樓聽小曲睡大覺。
接下來連續三天,齊有道和那城中所有的賭徒便如同點卯一般,早上必去發財賭坊點卯。
至於之前那幾個說戒賭的賭徒,更是完全忘記了之前曾經賭咒發誓的事情了。
但他們也是生性,只要那王二不在他們便直接扭頭就回家該睡覺睡覺該逛窯子逛窯子。
若是那王二在賭坊,只要他閉口不言眾人還是直接扭頭就走。
最近為了應對這幫有錢的賭鬼,便是城中那青樓都更改了營業的時間。
那掌櫃的和王二也是欲哭無淚,奈何這些賭徒中大部分都是城中有名有姓之人。
而那王二本想拿齊有道做個法,奈何這齊有道從不落單,就連進出的地方都是後臺極硬的大神罩著的,他可是不敢在那些地方動手。
至於在大街上動手,雖然他們囂張慣了,但若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將事情鬧大了,那他們賭坊以後也不要做生意了。
當然最讓賭坊覺得事情還有迴旋餘地的是,這些賭徒雖是贏了賭坊的錢,但是他們並不是戒賭,仍是每日留戀於他們賭坊,甚至是離開後也極少去其它賭坊耍錢。
無奈之下的掌櫃只能向背後之人作了彙報。
所謂有賭不為輸,當那後面的一群大佬聽到說那些人每日都去賭坊點卯後都是哈哈大笑。
“王掌櫃,你做的,不錯,既然讓那些贏了錢的人都認準了我們發財賭坊,看來把那什麼商賈司的商人趕走開賭坊果然是明智之舉啊!”
一個雖是普通打扮,但身上卻透著一股子官威的老者笑著看了看那王掌櫃。
“只要那些賭徒還在,就是今日給他們一座金山銀山,明日還不是要乖乖的送給我們!”
旁邊一個面相英俊的公子哥曬然道。
“不錯,我說怎麼這幾天老聽到我們發財賭坊的傳言,既然名聲已經打出去了,那接下來就找個高手鎮場就行,那王二以前不過是個潑皮而已,若是那些賭徒真信了還不是給我們送錢來了!”
一眾人等哈哈頓時哈哈大笑,那王掌櫃一顆懸著的心也算暫時放了下來。
“聽說那年輕人每日在那酒樓和青樓花天酒地的,花的可都是從我們賭坊中撈出的銀子,要不要……”
王掌櫃看著在座的這些大佬恭敬的問道。
“只要他還去賭坊那就不用動他,若是想走就讓他消失吧,就算給他提前吃的斷頭飯了!”
一道聲音冷冷的傳了過來,王掌櫃後背一緊便應了下來。
對於這一切,齊有道卻是一無所知。
不過這兩天他卻是感覺到了周邊氛圍陡然緊張了起來。
最明顯的是街面上出現了許多外地口音的練家子。
從他們的行事風格上齊有道閉著眼睛都能聞到教門的味道。
看來他之前料理的那些白蓮教眾的事是有反應了。
而那些教門中人和巡邏衙役擦肩而過那些衙役不但不盤問,有時候反而還會打個招呼。
眉頭一挑,齊有道便覺得有意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