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藏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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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齊有道卻是趁著夜色又回到了春月樓。

他之前揹著的那個小包袱早就在剛才激鬥中被打爛了,現在又身受重傷,更是連身上都快被人打的光著屁股了,若是他這個樣子出去,怕不到明天中午他就得被人圍殺打死。

他可是知道這地方那些教門和大明那些地方官員的交情的。

之前走的時候齊有道早就把銀票等物藏在梁頭上,更是備著幾件換洗衣服,沒想到竟是真派上了用場。

此時那春月樓的眾多妓子和那老鴇俱都端坐在那大廳內罵娘,任誰大半夜的被自家人給端了營生心情也不會好的。

齊有道強忍有些眩暈的腦袋,快速的從二樓之前開的房間梁頭上取下一個小包袱,將其中的物品快速的分成兩份後,將其中一份用身上脫下的衣衫一包便又塞回了原處。

之後便是快速的取出一件灰色長衫穿在身上便提著小包袱穿窗而出。

“花娘,怎的這大半夜的還帶著姑娘坐在這裡談心?莫不是你們知道今天我要來給水仙姑娘贖身,所以特地在這裡等我不成?”

正在那春月樓一眾人等在那罵的痛快時,一個唇紅齒白的文弱書生一臉疑惑的走了進來。

“哎呦,這位公子可是來晚了,水仙……水仙早就被一個過路的豪商給贖身過好日子去了!”

那原本還罵的口吐白沫的老鴇此時見得有客上門急忙起身扭著屁股走來。

“什麼?水仙被人贖走了?不可能,我年前走的時候她還說一定等著我的,為了她我齊秦連祖宅都賣了方才湊齊了銀子,她怎會走了呢?”

那年輕人大驚,似乎是根本不相信。

這年輕人正是齊有道,他剛才還未走出街口便發現城中的兵馬司已經將各處要隘都圍了起來。

顯然那些教門中人是通知了和他們有勾結的官府中人在搜查他。

至於他剛才提到的水仙,也是齊有道無意中聽到那些歌伎私下談論,有個叫水仙的貌美女子早在上個月便因為不肯接客被這老鴇讓人活活打死了,哪有什麼富商贖身的事。

“哎呦,齊公子,天涯何處無芳草,那水仙是沒有跟著您過日子的命,我這春月樓可不單單是水仙一個姑娘,你看我這些女兒,那可個個都是國色天香啊,您再挑一個就是?”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唉,倒是我齊秦沒這福分了,看來還是回去贖回了祖產後好好考取功名吧!花娘,挑選其他姐姐的事卻也休提了,那水仙的房間在哪?今晚可否讓我在那住上一晚?”

齊有道一副情根深種的模樣,那老鴇每日迎來送往那天南海北的客人見得多了,怎麼可能哪個客人都認得。

但面前這年輕人一副少年人情竇初開的模樣,又能準確的叫出自己的名字,更說年前便回家籌措給水仙贖身的銀子,那定然是之前來過這裡的。

此時那花娘心下也是有些後悔,早知道那水仙不接客就不接客了,最多再養上一個月便能賣上個好價錢了,哪想到那妮子脾性竟是如此的暴烈,竟是受不得打罵咬舌自盡了。

若不然憑那水仙的姿色和身段怎麼也能得個三兩萬的銀錢,倒是真可惜了。

齊有道不再看那老鴇和周邊圍攏起來的那些香豔女子,直接將一塊十兩重銀子拋在桌面上。

“齊公子,唉,你倒是情根深種,只是可惜了沒福分的水仙了,王麻子,還不快領齊公子去房間!”

花娘朝著一個龜奴使了個眼色衣袖一揮,那銀子便直接入了手。

“花娘,若是方便請取兩份吃食和酒水來,算了,將你們春月樓所有的好酒都搬上來吧,其他人就不要過來打擾我了!”

齊有道一副心若死灰的樣子,又是一張一百兩的銀票直接拍在了桌子上,然後起身便跟在那龜奴身後上了樓。

他現在急需大量的食物進食補充體內的能量,若不然極有可能會對他的根基造成影響。

“我這一路為了能省些銀錢給水仙贖身,便是安步當車鞋子都磨破了,現下看來卻是大不必如此,花娘,明日一早煩請給我買雙鞋子送來!”

說完齊有道竟是直接將腳下已經沒了底的鞋子脫下直接放在了那樓梯口,彷彿是在祭奠自己那還未開始便已經結束的愛情一般,惹得大廳內的眾女都是心下慼慼然。

他這是防止那些傢伙搜不到人後會對這春月樓也進行盤查,到時候他的來路也是個問題,畢竟極少有大半夜的來青樓只住宿而不找姑娘的

更何況若是他真的在這春月樓找了女人然後敞開了吃,怕是這些口舌不嚴的姑娘們不到明天晚上便能宣揚的整個彭城都人盡皆知了。

既是如此只能從酒水這些糧食精中想辦法了,畢竟一個失戀的少年郎酗酒也是合情合理的。

正所謂有錢好辦事,不多時二樓一個沿街的房間內便擺滿了十數壇的好酒和滿桌的吃食。

齊有道揮退了兩個一臉媚笑衣衫半遮的妓子後便直接取過一罈酒水大口喝了起來。

而桌上的那些飯菜他只是筷子舞動間便只留下一些湯水了,就這還是他擔心明日那過來收拾碗筷的人看出什麼端倪才留下一些做的掩飾。

果然,還未等到天色泛亮,一群衙役便直衝進了春月樓。

“花娘,可有一個衣衫襤褸受了重傷的年輕人過來借宿?”

一個衙役應付公事般的摸了花娘的屁股一把,若是平時沒有公務,他可是不敢在這春月樓放肆的。

“哎呦,花捕頭,看您說的,我這春月樓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別說受了重傷,便是那衣衫不整的我們也不可能讓他進門啊,這春月樓您又不是不知道是誰在後面撐著的,我可是不敢做那掉價的事兒!”

花娘一聽說是為了一個衣衫襤褸還是受了重傷的年輕人,心中不禁也是一鬆,昨晚大鬧之後過來的那齊公子可不是衣衫襤褸,雖是文弱可怎麼都不像是什麼身受重傷的。

再說了,若是身受重傷那也不可能來了就叫了那麼多的酒菜,更是叫了一桌子的菜上去。

“花娘,你可要上些心,昨日那些人的聖壇都被人家給一鍋端了,光是被打殺的就超過二十人,傷者更是有近五十之多,還都是江湖上的好手,你這幾天若察覺有什麼不對的人可要及時上報,這個可是大功一件,也是李太守和王千戶親自交代的,可不是我難為你!”

那花捕頭將花娘一把攬在懷中,對著對方的胸口就揉捏了起來,那花娘臉色一變還未張口呵斥那花捕頭便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還是花捕頭知道心疼人,放心,若是我這樓裡有啥事情,定然第一時間通知您,到時候您可要護著花娘一些啊!”

那花娘原本僵硬的身子頓時一軟,順勢便環住了花捕頭的脖子,更是將胸口往前湊了一下讓花捕頭摸得更順手一些。

“好了,我這例行公事,該查的還是要走個過場,否則被幾位大人知道了怕不但我要挨板子,便是你也得吃掛落,畢竟誰也不想那賊人最後是躲在自家的地盤的!”

有些可惜的在那花娘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這花娘原本是秦淮河上的花魁,只是年近三十自感年老色衰便託關係來這彭城開了這春月樓,掛在了一眾權貴的庇護之下。

但那自小培養的勾人氣質再加上歷經世事後的風情,卻是某些特殊癖好眼中的極品,這花捕頭顯然就好這口。

“放心吧花娘,你叫花娘,我又姓花,那便是天生的緣分,在這城中,我定保你無虞的!”

花捕頭不捨的在花娘的屁股上狠摸了一把便示意手下挨個房間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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